“真是放荡啊。”

    哦,是吗。

    我要用行动告诉他——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不多废话,我直接抬起手反击。

    浓郁的咒力顷刻间袭向对方,扬起的烈风犹如锋利的刀片刮过一寸寸皮肤。

    能动手尽量不多bb。

    如果非要bb请等放完大招再bb。

    千万不要在对手面前耍帅地把大招名字提前念出来,给予对方高能预警与反应时间纯属是大白痴行为。

    措手不及才是王中王。

    “不错啊。”我点点头,毫不谦虚地自我赞美肯定着,“头发掉了几根,和服也破了那么一丢丢,像极了传说中的破布娃娃诶。”

    侧头熟练避过诅咒之王的攻击,我不禁想到,这家伙还是老套路嘛。

    好歹我也是你千年前的老师,对自己养大的崽还是颇为熟知的。

    更何况碍于我们最早2.0时签订的「束缚」条约,你根本不可能对我真的痛下杀手。只要超过一定阀值,你就会被「束缚」反噬,就像之前对我上下其手那次。

    至于现在嘛,和以前又有些不太一样。

    不认真点的话,对上我可是会吃大亏的哦。

    “几日不见,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两面宿傩勾出大厦瞬间倾颓也可以从容无比的笑,即使察觉到什么依然气定神闲,“不过是仗着「束缚」在那里小人得志罢了。”

    啧,依我看真小人可比伪君子可爱多了。

    “你明明已经有所洞察。”我好心情地转了个圈,“宿傩,我现在在你眼里有什么不同。”

    我变强了哦。

    所以以后别老和我整强取豪夺那一套。

    不好使了。

    ......

    却没想到。

    这家伙又不按常理出牌。

    “有什么不同么。”他好整以暇地上上下下审视我,目光侵略,最后轻佻地勾起唇角,“以男人的角度来看——”

    “更骚了。”

    “........”

    系统开始为我愤愤不平:「...啊这。已经初步展露真实黑泥姿态的你,应该是更加具有吸引力才对!!」

    可不是吗。

    有文化和没文化,会不会用修饰形容词一下子就对比出来了。

    于是我冷冷地注视对方,“揍死你。”

    这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我确实很想知道此刻的两面宿傩战力究竟是何水准。

    如果可以,我不会再让他吃掉一根手指。

    已知:得到天元的全部能力可以控制整个咒术界的防护结界,届时想要掀起惊涛骇浪可谓是易如反掌。

    但因为时间悖论,现在的天元还好好存在着。

    不过也只是块虚木罢了。

    讲道理,彻底恢复重要人物【咒术回战1.0】记忆完全可以用「坐庄」形式的「等价交换术式」来完成。

    不必我付出任何代价,只需放好钩子,对他们加以诱惑即可达成。

    没有人会对自己失去的重要记忆不感兴趣,尤其是已经察觉到一些端倪的五条悟与神经病之王,届时只要对他们诱惑询问——

    「想知道你失去的重要记忆是什么吗,只需一点点代价即可知晓。」

    如果再能人为地把这种代价转换成削减对方战斗力...那就更妙了。

    说到底,之所以不想让他们彻底恢复记忆,究其根本原因还是担心我打不过他们。

    因此。

    削弱敌方战力,增长我方战力,让他们即使恢复记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为最优先前提。

    最后根据情势挑选出一个完美的时机,让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发生。

    这就是导演的剧本。

    所以现在就小试下你的身手好了。

    初步估量分析下敌我差距。

    ...

    “就这么暴露自己的想法真的好吗。”数个回合下来,两面宿傩反握住我的手腕,嗤笑道:“想对我动手,真是不自量力啊。”

    我慢吞吞地收回手,轻抬眼皮,“开个玩笑而已。但我确实希望你能注意下你的言行,我们可是合作伙伴诶,我一生气就会消极怠工,无精打采,这可不太好。”

    言外之意就是给我守点男德。

    其实我觉得我现在真的是蛮强的,我又没有用全力,啊当然他也没有。

    但就是莫名地自信起来了?

    两面宿傩听完这番说辞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继续刚才的话题,“不要再勾引那个小鬼。”

    完完全全的命令语气,拽得和二五八万似的。

    管得真宽。

    哪里来的道德小警察又胡乱出警。

    我挑眉,“凭我的条件还需要勾引?”开什么玩笑啊,都是别人勾引我好不好。

    “那就把你那个垃圾能力关掉。”

    吗的。

    他说得好笃定啊。

    “所以你究竟感觉到了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其实对于悠仁君我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毕竟他是个非常阳光纯情的dk,即使是那个垃圾异能力相信他也是其中的一股清流......

    仿佛察觉到我心中所想,两面宿傩嘴角的讽意更加浓厚,“不要小看男人这种生物,就算是外表再纯情的,内心其实也是个肉食系。”

    “尤其你还长成这个样子,稍微有点自觉吧。”

    他好像已经从我的反应里判断出我也无能为力,神色稍霁,“需要我帮你压制住小鬼下流的想法么。”

    “需要。那谢谢?”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可以省略很多一问一答的步骤,一切皆可以连跳三级,直奔结果。

    两面宿傩得到满意的答案,直接带我瞬移到唯一的王座上。

    「唯一的」,此处圈上重点,要考。

    这也就意味着目前的局面是我站着,他坐着,看得人牙根直痒痒。

    他无视我死死盯着他的怨念目光,直接开门见山道:“想要我帮忙,就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不会打白工,马德。

    “什么问题?”

    该不会是我为什么会被「此世之恶」封印吧?

    ...

    事实证明,我就是狼人杀里的大预言家。

    两面宿傩一边用指尖声声有力地敲击在骷骨上,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被特级咒具「此世之恶」封印?那东西应该是封印世上最恶之物。”

    “原本用来对付我的破铜烂铁,反倒是你先进去了。”

    “来说说吧。”

    啧。

    所以,你外表的漫不经心完全是在伪装吧。

    你的好奇心明明已经爆表了啊,神经病之王。

    “我怎么知道?据说那东西尘封已久,不久前才被京都那边的老家伙拿出来作妖。而且既然我可以这么快就出来,说明那东西根本早就坏掉了吧?”

    别问,问就是一问三不知。

    “是吗。”宿傩停下敲击头骨的动作,意味深长地开口:“那东西倒是勾起了我不少回忆呢。”

    回忆么。

    看来他失去的记忆应该只是关于我的部分,其他已经发生的事实依然保留着。但若是那样.....会很容易察觉到违和感与逻辑问题吧?

    很麻烦。

    “难道你曾经也被封印过?”总之先试探下。

    “啊。千年前还是人类时。”他回答的语气太过随意,就好像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充满了诅咒之王的余裕。

    “那宿傩你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也是像我一样被封印一会儿...就出来了么。”

    “想知道吗,那就求我吧。”

    呵呵。

    这个毛病没完了是吧,就喜欢让我求你是吧。

    可我为什么要对这种事情这么上心好奇啊,那不是很奇怪吗,所以我立刻拒绝,“不想说就不说,既然没话说那就放我出去吧。”

    “不放。”他同样冷酷拒绝。

    “为什么?”我刨根问底。

    “没有为什么。”

    靠,他好拽。

    于是我干脆两眼一闭坐在尸骨堆里,顺便把系统放出来遛遛。

    系统:「现在这里的领域时间是流动的,外面很有可能已经翻天覆地,那些咒灵们应该已经开始行动。」

    「嗯,是这样没错。」

    越混乱越好,那样就没人会分神注意到我不在了。

    我环顾四周,越发觉得这里无比神奇,「这个生得领域真的很特别,这种虚实并驾的假象空间绝非常人能够释放拥有......宿傩刚才既然说要帮我快速略过虎杖悠仁的不河蟹思想,他是不是认为只要我出去与那只粉毛对视就会触发那个垃圾异能力,所以才不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