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耗子说,“那还不如让我上天来得实在。”

    旁边的顾满满也走了过来,她把班主任交代的要补的试卷交给江意,有点好奇地问:“学霸,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别瞎打听,”谢小天怕提及江意的伤心事,“小孩子瞎打听什么。”

    顾满满切了一声,又好奇宝宝地问道:“你昨天去找学霸,说了什么把学霸喊回来的。我听学校传言说学霸原本都要退学了,又被你劝回来了。”

    谢小天觉得这学校谣言有时候简直离谱:“顾满满,少听点无脑小料。”

    “你不说算了,”顾满满说,“我问学霸。”

    哪知道一转头,结果看到学霸脖子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个偏红的牙印。

    顾满满嘴比脑子快一步,离得好远指着他脖子位置说:“学霸——你——你——早恋了?”

    难道是因为对象不想上学!顾满满脑子开始脑补。

    江意冷淡地说,“没有。”

    顾满满更好奇了:“那你肩膀——”

    接着,就见他们高冷的大学霸眼睛看向谢小天,平静地说:“……某人给我咬的。”

    全班各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下子静下来,教室里落针可闻。

    谢小天刚喝进去的水顿时呛了一下,开始猛烈咳嗽。

    作者有话说:

    江意决定换种套路。

    第26章 (倒v开始)

    “咳咳咳。”

    谢小天抓着矿泉水瓶, 扶在桌子上,感觉肺都快呛出来了。

    江意走过来,在他肩膀上快速地拍了几下, 低声问:“没事吧。”

    有事!他想问你是不是傻。谢小天心中火气噌噌蹭地向上升,有点想骂人。

    但是抬头一对上那双浅色眸子, 瞬间被浇灭了, 他偃旗息鼓地说:“没事。”

    “接着说呀, ”耗子见谢小天没事, 又快速地看向江意,十分八卦道,“谁啊?某人是谁?”

    班里现在人有大半,全都在支起耳朵, 听这位平时高冷的大学霸继续说。

    江意在谢小天身上收回目光, 又接着说:“动手打不过, 所以直接动嘴。”

    耗子“嗐”了一声, 他以为会听到什么天大的桃色新闻, 结果就这!

    全班的兴趣也瞬间消失了,该干嘛干嘛,只有顾满满的目光在江意和谢小天身上转了几圈。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谢小天感觉自己心情像是被过山车一样, 此时全班又恢复之前的喧闹, 他对着江意勾了勾手指:“喂。”

    江意低头看着他:“怎么了?”

    谢小天说:“你——你——”你了半晌,他确定换一个委婉的方式提醒他:“以后在班里, 不要提——”顿了一下。才很是含糊地补上, “我们两个的事。”

    江意眉小弧度地挑了一下,却装作不懂地问:“我们两个的事?我们什么事。”

    谢小天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这辈子的耐心快用完了。

    这时, 江意恍然大悟一般说:“你是说我喜欢你——”

    还没说完, 他的嘴便被一双温凉的手堵住了。

    谢小天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他们这,才回头用一种恐吓的语气说:“再提,我就不理你了。”

    江意看着他。

    谢小天说:“听到了吗,说话。”

    江意眼睛微动,眼神示意自己的嘴还被某人捂着。

    谢小天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手指松开,江意点头说:“嗯。”

    “天哥,”耗子拿着书本挡在自己脑门上,“你说的普度众生,下午还去——哎,哥,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过敏了。”

    谢小天伸手摸了一下,耳朵热得像是吃了辣椒,他恼羞成怒道:“滚滚滚,上你的课。”

    耗子最大的优点就是识眼色,非常听话地扭过去头,接着就听到桌洞里的手机嗡嗡响了一声。

    henven:[下午接着去。别嚷嚷。]

    耗子:[得嘞。]

    下午,两个人顶着大太阳,继续蹲点。

    耗子头顶着芭蕉叶,跟个哈巴狗一样蹲在角落里。谢小天却到哪里都是少爷式的穷讲究,戴着黑色棒球帽,斜靠在墙上。

    “天哥,”耗子手在脸上扇了扇,有些没底地说,“咱们这么堵人,真的能堵到吗。”

    先不说那个偷手机的贼还会不会来这。

    这片地这么大,找个人,还不知道模样的人形同大海捞针。

    谢小天透过帽檐看大街上,这条街偏离市中区,街头的小贩络绎不绝,烟火缭绕中,上班社畜们行色匆匆。

    是不好找。

    但是——他还是想找到那个偷江意手机的人。

    “再等等。”他说。

    眯了下眼,阳光光晕散开,热得额头冒出细密的汗。

    谢小天眼睛注视着街头,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他的视线里。

    江意那个继弟。

    江楚。

    之前江意跟他说过,江楚比他小一岁。

    那现在这人应该是16了。

    但是无论是身高,还是脸,都看不出十六,顶多看上去十四。

    此时他穿着个条纹短袖整合男生从他身边经过,走进了墙角的咖啡厅,谢小天发誓没有听人墙角的癖好,但是刚才似乎听到了“江意”两个字。

    他皱了下眉,压了压帽檐,就要跟着人走进去。

    “天哥。”耗子那二傻子张嘴就喊。

    谢小天回头,很凶地压着眼皮对着他比了一个手势。

    “嘘!”

    耗子立刻噤声,用口型比:你去干什么?

    谢小天压低声音说:“你在这里等我。”

    咖啡店里的人不多,江楚和他的狐朋狗友坐在靠窗的位置,谢小天压着帽子坐在他身后。

    “你说你那哥哥直接离家出走了?”狐朋狗友戏谑地说,“那以后那老头子的资产不都是你的。”

    江楚笑了几声:“老头子身体好着呢,三年五载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谢小天抿着唇,脸色很不好看,这时服务员走过来,“请问要喝点什么。”

    他看都没看,随手点了一杯。

    后面两个人时不时喝咖啡,狐朋狗友又说:“你那哥哥性格不是挺稳的,怎么会直接离家出走?”

    “这就要问我妈了,”江楚说,“不过是拿着他亲妈激了几句,说他妈出轨,不要脸,江意就急了,推了我妈一下,刚好被老头子看见,老头子急眼,给了他一巴掌。”

    他喝了一杯咖啡,似乎在回味:“你不知道,我那个好哥哥啊,临走的时候看老头子的眼神,那叫一个冷,都冰得我心凉了一下。”

    谢小天终于他和江意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会是那个态度了。

    他对江意真是彻头彻尾的误会。1

    这他妈的母子俩没一个好东西。

    狐朋狗友哈哈大笑,“你那个继兄也是个傻的。”

    江楚冷嗤一声:“和他那个婊子妈一样。”

    谢小天手指捏紧,脸颊线都绷紧了,刚好这时咖啡端了上来,“您好,您的咖啡。”

    服务员话刚说完,就见这位戴着棒球帽的男生端起咖啡,朝着后面的那个桌上的人就泼了过去。

    江楚条纹衬衫瞬间染成了咖啡色,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谢小天脱下帽子,对着他比了个中指:“你妈和你都是傻逼。”

    说完,转身就出了咖啡厅,打完狗就得跑,这是谢小天从小深知的道理。

    真爽。

    狐朋狗友看着那嚣张的背影说:“他妈——那是谁啊,要不要追,干他!”

    江楚顶着一头咖啡渍,脸色沉郁一字一句咬着牙说:“江意的朋——友。”

    谢小天沉着脸出去,耗子正蹲在地上。看到人来,快速地起身说:“哥你——”

    “走,”谢小天说,“今天先回去。”

    耗子懵逼:“不堵人了?”

    谢小天说:“明天再说。”

    看着这祖宗脸色,耗子也不敢问什么,老老实实跟在谢小天后面。

    可能是两个人最近太衰了,所以今天时来运转,耗子踢了块石头,刚想捡起来,看到不远处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正把手伸进一位女士兜里。

    “天哥!”耗子眼睛都亮了,指着人激动道,“小偷!”

    谢小天脚步一顿,朝着耗子指的方向看过去,刚好和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视线撞在一起。

    贼眉鼠眼意识到什么,抬脚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