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八竿打不着的关系怎么能跟金驰认识?」

    汪震虽然表现出副不相信的样子,但可以看出他紧张起来的神情。

    苏南看着他这副模样,虽然折腾得浑身是伤,但心里却清楚,如果要得救,那就只有依靠金驰这条路了,吃力的咧了咧嘴,「我是他的情人。」

    要是在之前,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自作多情的话,但如今这样的情况,不是单单死亡的问题,被注射毒品,成为别人运毒的的容器,丧失人格和自尊,那种感觉根本就是生不如死,这样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无法再顾虑其他。

    金驰是何方神圣?能留在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是才貌双全,这话说出来,汪震打量着苏南那略显普通的脸,明显更加不信了。

    「你是金驰的情人?我看你是被揍傻了吧?就你这样子一抓一大把,还是个男人……金驰那种大人物会找你?」

    苏南一只眼睛里沾到头上流下来的血液,刺激得他睁不开眼,他用另一只眼睛看着汪震,逼着自己那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一些,故作镇定的笑了一声,有些辛着的道,「是……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非我不行,要不你们问问他?那名片上不是有他的私人电话吗?咳咳……」

    被苏南提醒,那几人这才又仔细看了看那名片,没想竟然真是印着金驰私人电话的名片。

    就算跟金驰不熟,他们基本的认知还是有的,到达金驰那种地位的人,往往身边危机和权力共存,他不可能会把那种私人电话轻易给一个不相熟不信任的人……

    看清确实是私人电话之后,几个混混脸色当场吓得惨白,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

    汪震连忙上前,亲自把苏南胳膊和腿上的麻绳解开,赔着笑脸,「苏哥,这都是误会……您看您大人有大量,不表跟我们这些小的计较……」

    还不忘了转头催促手下,「快、快去请个医生,给苏哥看身上的伤,还有你,去给苏哥弄点吃的喝的……」

    苏南原本就是为了自保谎稝是金驰的情人,担心谎言被揭穿,便不想跟他们啰嗦,手脚重获自由,动了动虽酸软疼痛,并无大碍,扶着墙缓慢起身,对着那些人摆了摆手,「不用了。」

    说完便一瘸一拐的要离开。

    几个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对于苏南的表现心生疑惑,如果他确实是金驰的情人,那现在不应该是这种表现,虽然那个名片是金驰的私人电话,但是是真假他们并不知晓,而他们也确实不太相信眼前这个米且狂平凡的男人会和金驰有那种关系。

    汪震使了个眼色,手下就理解的挡住苏南的去路。

    汪震上前,半强迫的把苏南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苏哥,你身上有伤,还是让医生给你看看我们才放心……」

    安抚下苏南之后,汪震便拿着手机和金驰的名片出了屋,意图己经十分明显。

    如果苏南只是虚晃糊弄他们,等他离开报了警,那可是个大麻烦……毕竟走私贩毒这种事可是十分严重的违法行为,稍有不慎他们性命难保,本来决定让苏南帮他们运货的时候,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他们的控制……

    所以要放苏南离开,那务必也要确认一下。

    就算他真的确实跟金驰有关系,那他们主动联络交出苏南,然后再诚恳地承认错误,搞不好金驰看他们可怜或许还能留他们半条性命。

    苏南见汪震拿着金驰的名片离开,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他肯定是要打电话给金驰核实,心底刚刚那燃起的希望又瞬间被浇灭,几乎可以想到那些人知道他们被耍之后会如何折磨他。

    这种情况下要是真坐以待毙,那就真的自寻死路了。

    手脚被松开,坐在椅子上简单地看了一眼窗外,庆幸是一楼也并没有防盗窗户,此时是最好的逃脱机会,苏南瞅准那些人放松警惕,猛然冲向窗户,护住头部绷紧身体用肩部把玻璃撞开,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狠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大步往外跑去。

    第四章

    本以为能借机逃出屋子就可以向外界求救,可跑了两步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旧厂房改造的房间,四周颇为偏僻,半个人影都没有。

    身后反应过来的混混争相追了上来,苏南身上有伤腿也被绑了太长时间根本跑不快,很快就被人追上,求生的本能让他顽强抵抗,但根本就是徒劳,很快就被人追上,被摁在地上艰难斗争的时候,就看到原本出去打电话的汪震一边大吼一边指手画脚的从屋子里跑出来,离得太远听不清他在喊些什么,但看那扭曲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着急气愤。

    趁着那些混混被汪震的喊叫转移注意力,苏南奋力摆脱开,踉跄着就要往前跑去,不知道是谁,情急之下竟随手捡起路边的石头,对着苏南己经受伤的头部狠狠砸去。

    苏南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混沌中的苏南被噩梦反反复覆的纠缠,隐隐约约的有嘈杂的声音,而后又忽然回归平静,身体也不再那么疼痛,渐渐暖和起来,有好闻的味道一直在他身边围绕着。

    意识和感官渐渐恢复,鼻尖内闯入的气息不是湿冷沉重的烟味,身下也软软暖暖的,感觉有温暖的物体在他身上游走徘徊,热烈的触感在也耳朵、脖颈处来回滑动,痒痒的,身上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胸口有微微的刺痛感,双腿间也被不轻不重的刺激,苏南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睛,看到赤裸着强健体魄的金驰正压着他,自己的一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另一条腿被摁在床上。

    精壮的腰身紧贴着他大开的两腿间,而身上的男人正压在他身上,吮吸啃咬他胸膛上己经被蹂躝得红肿挺立的突起,牙齿来回轻咬撕扯,就感觉电流从胸口窜过,身体无法控制的轻颤。

    「你!」

    苏南吃惊的瞪大眼睛,浑身的寒毛都直竖起来,慌乱中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却被金驰伸手摁住。

    金驰一边用手抚摸苏南那结实精致的胸膛,搔弄揉捏着那己经突起泛红的乳头,英俊的脸上还是那从容的笑意,「别乱动,你头上的伤有点严重,刚刚包扎好,到时候伤口重新裂开,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这么说,苏南果然就不动了,感觉自己头上确实包着一层层厚厚的纱布,伤口也隐隐刺痛,身上也有被清理上药的痕迹。

    托异的向四周看了看,看着完全不同于那简陋寒冷的房间,「我怎么在这里?」

    金驰轻笑着,「既然是我的情人,不在我的床上那还应该在哪里?」

    苏南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我得救了?」

    「是啊,我救了你,」金驰让苏南别动,自己却一边动作一边作着,「所以应该做好以身相许的觉悟了吧。」

    说着,有力的手箍住苏南的腰身,身体重重压下,炙热的性器顺利顶入他的身体之中。

    「唔!」

    内部被迅速撑大却没有想象中那种中那种撕裂的疼痛感,但鲜明的入侵感觉还是让苏南无法控制的呻吟出声,脸瞬间通红。

    刚刚清醒身体虚无比,像这样尺寸夸张的性器突然顶入抽动,苏南跟本受不了,难耐的用双手抵着金驰满是肌肉的小腹,制止他乱动,不敢相信自己这种情况了这个男人竟然还会发情,「你、你在干什么啊……」

    金驰抓住苏南抵着他小腹的双手,顺势摁在头两侧的床上,如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那瞪大的眼睛,「当然是做爱啊……」

    恶意的动了动腰部,就听到了苏南隐忍色气的喘息声,索性不再控制,压着身下微微抗拒的男人,开始激烈抽插起来。

    「嗯啊……不……」

    苏南感觉随着律动身体越来越热,不断有电流从交合的部位扩廷到全身,性器持续在那颤抖的腿间进出,火热的摩擦让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

    「你发低烧了,里面好热,感觉要融化在你身体里了……」金驰一边抽插着,一边抓住苏南己经挺硬的性器揉弄把玩,食指恶劣的搔刮那敏感的铃口,感受着身下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紧伞,「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身体格外敏感吗?」

    「停、停下……手……手不要动了……嗯……啊……」

    苏南抓紧金驰结实的手臂,双眼湿润,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眼前一白,酥麻的痉挛感觉蔓延开来,弄湿了金驰的手和自己的小腹。

    金驰看着自己指尖乳白色的体液,轻笑着道,「果然身体要比之前敏感,这么快就射了……」

    刚刚高潮,苏南喘息着失神,脸颊和结实的身体都变成诱人的浅粉色。

    金驰把沾着体液的指尖塞到那半张喘息嘴里,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苏南抗拒的扭头躲开,金驰却箍住他的脸颊并不给他躲开的机会,他便能试图用舌头往外抵,修长的手指顺势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翻搅。

    苏南便伸出手颤巍巍地试图把那在他嘴里色情翻弄的推开,金驰见状原本停下的腰身突然抽出,而后狠狠顶入。

    「唔……」

    嘴巴被堵,苏南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变成抽气和闷啍,金驰把湿漉漉的手指从他嘴里拿出来,手指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看着手指上原本沾染的体液所剩无几,金驰愉快的笑着,「都吃掉了,真乖……下面的嘴巴也要好好的把我的东西都『吃』掉哦……」

    说着便开始剧烈的运动起来,苏南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因为那过分沉入的抽插不由自主的一阵阵颤抖,「不,不行……我才刚射……这样太深了……下面要坏了……」

    金驰轻而易举的就控制住苏南试图挣扎的手,大力的挺动,他就只剩下颤抖着呻吟的分。

    此时的男人头上包着纱布,身上也是青青紫紫的,刚刚被手指蹂躝的嘴巴红肿着,眼睛也是泪盈盈的,高潮的余温未消,小麦色的皮肤泛着诱人的色泽,胸口两点殷红挺立,身体虚弱到抬手反抗就跟挠痒痒一样,难得强壮耐操的男人会这么软弱,给人一种更加想要凌虐欺负的冲动。

    「不用担心,你的那里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己经好好帮你扩张过了,己经很柔软湿润了,你听,我只要一动就能发出色情的声意……」

    那么大力的动作几乎顶到苏南身体的最深处,隋着激烈的抽插中不断擦过那敏感的点,苏南失控的颤抖着,身体紧绷起来,全身潮红,犹如在燃烧一般火热,哑着嗓子呻吟,「出去……嗯啊……好难受……」

    金驰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情欲和掩饰不住的兴奋,动作稍停了停,苏南刚要喘口气,就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金驰俯下身,胸膛覆在苏南己经冒汗的背部,轻轻撕咬着他那红透了耳朵,低声在也耳边道,「前面分明又硬邦邦了,竟然还说难受,本来你受伤了我还打算对你温柔一些的,可你这么不坦率,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腰身被箍住,被侵犯的住置再次被金驰全部顶入,每一下都插到最处,苏南也开始混乱起来,感觉屁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来,腿再分开一些。」

    欲望被撩拨己经变得很混乱的苏南下意识的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抽插阻碍减小,那火热的性器每次顶入都摩擦着那敏感的一点直躯身体最深,呻吟根本控制不住,被顶得左右乱晃,腰几乎挺不起来,身体里那炙热强硬的物体更加深入搅得他几乎失禁。

    「嗯……啊……慢点……金驰……慢一点……啊……」

    金驰完全不管苏南近乎哀求的呻吟,摁着他己经通红的脖颈让他臀部更加翘起来,抽插越来越激烈,终于在几次重重挺入之后,热烈的交织动作停下来。

    苏南无力的趴在床上,眼睛紧闭,急促的喘息着,高潮时痉挛的感觉让他现在腿都还在哆嗦。

    金驰微微起身,把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翻过来,就看到床单湿了一片,原本总是烔烔有神的眼睛如今也是我神的半眯着,有着匀称肌肉的精壮身体此时还在因高潮后的余温小幅度的颤抖着,特别是两腿间,被他操弄得几乎都要合不上了,刚刚被他热切灌进体内的体液也顺着那有些发肿的地方缓慢的流出来,看起来好不淫秽。

    金驰笑了,俯下身咬了咬苏南那半张的嘴唇,「这下终于变得坦率一点了。」

    苏南虚脱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努力想要缩起身体,却又被迫分开双腿重重埋入。

    就算这样,他也只能紧闭双眼可怜兮兮的闷啍着,一副任人揉捏的可怜样子。

    噩梦中,苏南还在那阴冷的简陋的房间里,那些人面容扭曲可怖,拿着脏兮兮的针管,和一粒粒的毒品胶囊,笑得挣拧的向他靠近,猛然惊醒,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刚刚那只是一场噩梦,觉得全身像是被车辗过一样无力疼痛,胸口憋得难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感受着周围温暖清新的气息,转头就看金驰那宛如西方艺术品般完美无瑕的脸,发现身侧的人是金驰,不知怎么他竟然松了一口气。

    身体的感官渐渐恢复,苏南才发现全身赤裸,两人身体紧紧贴着,难堪的动了动身体,就感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他大腿内侧,意识到是什么之后,脸不由得涨红起来。

    苏南动作的时候身边的金驰就醒了,有着浓密睫毛的眼睛眨了眨,看着虚弱又不自在的苏南,懒洋洋的给他扯了一个笑容。

    「醒了?」金驰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性感的味道,浅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说不出的慵懒,像一只刚睡醒的雄狮。

    虽然苏南不知道自己头砸晕后又经历了什么,但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依旧可恶,但却莫名有种安全感,他在的话就说明自己彻彻底底得救了,手脚完好,伤势应该也不太严重,也并没有被注射毒品的迹象,真是万幸……

    想要起身,试了一下发现竟然没有成功,头疼得厉害,还想再起来就被一只大手重新摁回床,「你身体虚脱得厉害,还发着烧,医生建议多多卧床休息。」

    苏南只想回家,但是身体情况确实不充许,他甚至都能确定,自己就算坚持爬起来,肯定都出不了这个卧室门,头上接连受了两次伤,身上也被捆绑殴打,到最后来还被眼前的禽兽那么折腾,就算是大象身体也受不住。

    想到之前这个男人不顾他的伤势对他做的事,苏南就气得咬牙切齿。

    金驰自然也感受到苏南那羞愤的眼神,理了理自己穿戴整齐的衬衣,毫不在意的轻笑,「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是强奸犯一样。」

    苏南一脸「难道不是」的表情。

    金驰继轻笑着,「我承认以前的时候我们之间可能确实有点误会,但是这次可是你缠着我的。」

    「干嘛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还不是你直抓着我不放,带你回来的车上还使劲往我怀里拱,放到床上后一个劲的抓着我的袖子,好像没有我就不行一样,分明昏迷了让别人给你清理身体的时还格外抗拒,我帮你擦拭的时候就温顺得过分,还时不地轻啍两声,试问谁能受得了?」

    金驰的话让苏南涨红了脸,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会那样做,「你别瞎说,我怎么可能抓着你不放?」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

    金驰挑眉,「我虽然对你是有点与趣,可也没饥渴到对一个满身是伤的人下手,你要是乖乖的在床上躺着,我还能真奸尸不成?还不是你一直撩得我心痒痒,再说到后来你醒了之后,不也很配合……」

    苏南只觉得金驰越说越离谱,被他毫不避讳的话说得脸红脖子粗,索性不再争辩是被动还是自愿的,这个男人对他又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如今该做的己经做过了,争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醒了这么久,体力也稍稍有些恢复,苏南实在不适应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跟人说话,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找衣服穿上。

    「我的衣服呢?」

    金驰实话实说,「扔了。」

    「扔了,那我穿什么?」

    金驰随手拿过一件浴衣,「一会我让管家给你准备干净的换洗衣物,在这之前你先穿浴衣吧。」

    苏南看着金驰手里的浴衣,想着有件穿总比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晾肉强,便道了声谢,伸手接过。

    胡乱的把浴衣套衣在身上,系上浴带,下身用棉被结结实实的盖好,才感觉不那么尴了。

    「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苏南对他笑笑,不管怎样,能得救真是太好了,能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下救他于水火,他对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抱有感激之情的,忍不住询问道,「那人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压根会打不通或者你会直接否认,没想到你会来救我,我还以为必死无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