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后离开了,曾经对他那么深情专一,如今却那么毅然决然,连头都不肯回一下。

    感情这种事,金驰从来不顾费心,反正只要他想要的人,没有人会逃得掉,懒得细想这苏南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这样两个世界的人本应该不再有什么瓜葛,果断的结束是最好的结局,但看着男人果断离的背影,胸口竟然烦闷到要爆炸一般,这男人什么都不是,除了一副和袁哲相似的身体,其他的性格样貌他统统都看不上,这么一个并通无用的男人,他不知好歹的想要离开那就让他彻底离开便好了,可真当在商场里再次看到男人和他儿子在一起举止亲密时,竟然有种说不清的感情在心中挤压翻滚。

    那一段时间心情莫名的烦躁,就算有袁哲在身边,仍旧感觉看什么都不顺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厌烦透了那个老实的男人,竟然在梦中都会出现,梦里自己把男人摁在身下,狠狠操弄,咬着他结实的肌肉,捏着他颤巍巍挺立的性器,把自己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深深灌进男人的身体里,听着他惨兮兮的喊着再也不离开他了,这才让他一直烦焛的胸腔顺畅了一些。

    阴鬱的心情一直持续着,直到昨天,金昭突然红着红眼睛前来找他,他才知道男人在跟他分开之后竟然就跟自己的儿子同居了,看着自己儿子那么坚决的要跟男人在一起的模样,就觉得怒意无法自制,怪不得男人会走得那么果断,原来是己经找好了下家,不但老牛吃嫩草,还吃到了自己儿子这里,只要一想到两人亲密接触的画面,就觉得胸腔怒火沸腾,根本无法压抑。

    只想把那男人抓起来好好质问教训一番,必要的时候打断手脚让他再他不敢挑战自己的底线。

    满腔怒火在见到正在给自己儿子打电话的男人时汹涌而出,只是原本计划打断手脚的教训不知不觉成了床上的教训,不这都无所课,只要男人能长记性就好。

    盛怒中下手也没了轻重,男人固然身体强壮也被折腾得够呛,早晨起来看着红肿着眼睛破碎着嘴唇的萎靡样子也稍稍觉得有点可怜。

    好像是这次的教训有了效果,让他去找金昭说清楚,也意外的顺从,让他换上准备好的衣服,也乖乖的换了。

    换上新衣服的男人总算稍稍看得过去了一些,合身的西装把姣好的身材衬托得一览无遗,低眉顺眼的样子也标志起来,不禁就想,自己一直以来对待情人床伴都很大方,可为什么之前和男人同居的时候竟然连身象样的衣服都没有给他准备过,实在有些不应该。

    再仔细想想,从同居到分开,好像一切都是男人在单方面的付出,记得唯一一次自己替男人还了房货,也是因为想要占用更多他私人时间的原因,但到最后,分开的时候男人却什么也没留就这样离开了。

    男人就是这样,他喜欢一个人,不管对方贫穷还是富有,也不管对方善良还是凶恶,只要喜欢上了就是全部的付出,实心实意的对待,不会索求回报,只要对方过得好,过得幸福,就算是付出得再多,也会觉得很开心。

    根本无法想象男人对他以外的人全心全意付出的模样,不管那个人是他儿子还是什么其他人……

    在门外听到男人跟金昭的谈话,听到男人说着放不下自己的那些话,不知怎么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威逼利诱的把他留在儿子之前的房子里,确保男人一直在自己掌控之中,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总之就是不让男人离开,让他能在自己唾手可及的地方,想要摸他的时候可以摸到他,想要睡他的时候可以睡到他,这样就好了……

    可等自己忙完工作兴致勃勃的过来,男人却神态冷淡的姶他吃闭门羮,果然是这段时间太仁慈了,才让这个男人竟然这么肆无忌惮。

    看来自己势必要适当的提醒一下男人,让他认清楚如今的处境……

    房间里的苏南并不知道金驰的想法,在卧室里整理了一会儿教纲,听着门外没有了动静,打开门看了看,己经没有了金驰的人影,想来是自讨了没趣离开了。

    走出房间,把餐桌上的碗筷收拾起来,看着时间还早就去洗了个澡。

    刚洗完隐约听到浴室外有什么动静,苏南有些担心是金驰走的时候没有关上间,有小偷进来了,连忙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腰间围上毛巾准备出去看一眼。

    手还没有摸到间把手,却室门就被籨外面突然打开,差点撞进金驰强壮的怀里,苏南忙停住脚步向后退一步,却因为地太滑,脚下一不稳,重重跌坐在浴室里。

    要跌倒的时候,苏南下意识的伸手扶了一旁的洗漱台一下,所以这一跤捽得并不算特别严重,就是腰间的毛巾随着跌倒动作散落下来,湿漉漉的赤裸身体在浴室灯灴下一览无遗。

    摸着碰到的后脑勺,苏南不由皱起浓黑的眉毛,抬头看着突然闯入的男人,「你不是走了吗?突然闯进来干什么?」

    金驰湛蓝的眼睛紧紧锁着浴室里那赤裸结实的肉体,脸上表情有点无辜,「我出去买了一些晚餐和酒,想吃饭前洗个手,并不知道你在里面洗澡……」

    说着上前一步,朝着苏南伸出手。

    虽然两人都己经十分熟悉对方的身体,但苏南实在没什么兴趣在金驰面前继续晾肉,被那幽幽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胡乱的捡起地上的毛巾挡住重要部位,下意识的把另一只手交到金驰手里。

    金驰用力一拉就把苏南从地上拽了起来。

    「谢谢。」

    苏南下意识的道了声谢,想要赶紧从浴室离开回房间换上衣服,却没想到金驰并有松开手,反而趁着苏南刚起身脚下不稳一个用力把他摁在浴室的墙上,那双握着的手也被抬起来抵在头侧。

    这段时间折腾得苏南瘦了一些,小麦色皮肤细腻油亮,瘦了之后肌肉结实的线条更加明颢,脑袋上微微长长的浓密寸头的湿漉漉的,却仍旧坚强的竖立着,眉目间还带着水气,这样赤裸的状态被突然摁在墙上,带着水气的眉目间带上一丝愠怒,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放手。」

    金驰确实放开了苏南的手,只是却抚上那结实的腰身,魁梧的身体紧紧贴着那赤裸的身体,摸着那滑腻紧实的腰身,低头看着前几日留在他脖颈上的痕迹,声音暗哑下来,「之前是想吃饭的,但是现在想吃的对象看来要换一换了……」

    就算金驰穿着衣服,苏南还是可以清析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诧异的抬起头和他对视,看到他如宝石般的眼底带着隐隐亮光,胳膊的鸡皮疙瘩瞬间竖立了起来,这男人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有这样的打算。

    实在是搞不清楚这男人脑子里到到底在想些什么,红着脸,猛地把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推开,快步起身回了卧室,找了衣服胡乱套上,而把直放在衣橱里的行李拿出来,转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金驰,脸颊的红没有褪去,却是十分坚决的表情,「你担心这段时间我和金昭再发生什么,所以强制让我留下来住到金昭出国,这我可以理解,我也可以等到金昭出国之后再从这里搬出去让你彻底放心……」

    苏南看着那自己曾经深深迷恋的英俊脸庞,喉咙滚动,顿了顿,因为气愤的原因手有些抖,「但除此之外的其他事,做饭,暖床什么的,恕我没办法满足你,你要是有需求,大可以去找你的情人,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己经结束了。」

    「我继续留在里也没什么必要,你要是还觉得不放心,觉得我会去勾引金昭,那你就找个人来看着我,没必要一直把我困在这里。」

    这几天住在这里苏南实在是受够了,他可以体谅一个父亲得知自己儿子喜欢他前床伴后的过激行为,但是把也困在这里这番调戏又算是么一回事,他并不奢求金驰这样身份的人会对他有多敬重,但好歹要把他当个人看吧,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斗笼子里的狗一样,有兴趣了就扔根骨头逗一逗,不计较后果,也不体谅他的感受。

    金驰走进屋,挡住苏南要离开的去路,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紧紧拿的行李,面无表情,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把包放下。」

    「我说过了,我不想住在这里了,你要不放心就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我……」

    对着面前横眉竖眼的男人,金驰突然轻笑一声,勾着唇角,笑容魅惑人心,「苏南,你以为我金驰的房子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苏南抬头,目光不再回避,直勾勺看着他,「金驰,咱俩之间以经没有关系了,你一直这样难为我又有什么必要呢?」

    「没有关系?」金驰走近一步抬手捏起苏南的下巴,拇指轻轻蹭那微微长出有点刺手的胡茬,端详着男人黝黑清澈的眼睛,「苏南,我什么时候亲口说过我们之间结束了?」

    苏南诧异的瞪大眼睛,黝黑的眼底是金驰慵懒而危险的笑意,「你没有说,但是之前我己经说过了!我们彻彻底底结束了。」

    金驰轻微的笑声响起来,英俊的脸又贴近几分,「是时间太久了,让你忘记我们之间是因为什么才开始的吗?」

    苏南自然记得当初答应做你的床件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但如今这个局面彻彻底底结束是好的结果,我不知道你又在想什么,但是我己经不想再和你有半点牵扯。」

    苏南脸上的神情坚决,金驰却冷笑起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算是要结果,也是我来开口,如今我没有打算放你走之前,你自然哪里也不准去。」

    苏南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心思,「金驰,我知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性格木讷不讨人喜欢,是我没有认清两人的关系,模糊了最初的设定,所以到最后受了伤那也是我自食恶果,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之前把我当作什么,现在袁哲己经回到你身边了,你己经知如愿己偿了,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低头自嘲的轻笑一声,心头无法抑制地涌上悲哀,「你口口声声说没有打算放我走,那你把我一个替代品留下又有什么用?在一旁看你们恩爱缠绵,幸福快乐?难道我当了一次别人的替身之后就没有权力追求自己幸福了?」

    金驰看着面前憨憨的男人满眼悲凉,心中不由一紧,怜悯之意涌上心头,却在听到他这副啥样子竟还妄想去追求自己幸福时怜悯之意瞬间消失殆尽,反之是微微恶劣的心情,淡薄的嘴唇张了张,轻佻的话脱口而出,「谁说你没有用?就算只是替身,在床上给人的感觉也不是完全一样的……你也没办法否认,我们两人在床上有多合得来吧,虽然你长相却是平凡性格也不讨喜,但一旦上了床,可就完全两副两样子了……」

    金驰说着,抬手抚上了苏南的脸颊,感受着那滑腻的皮肤因为他的话渐渐变得滚烫,更是肆意高戏道,「下次我去浴室前的镜子做,让你好好看看你被插入时煽情淫乱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胡说!」苏南再次挥开金驰的手,因为羞耻脸颊涨得通红,那不断逼近的脚步让他感到丝丝危机,不由又后退一步,「我绝对不会再跟你做那样的事了,我……」

    话还没说完,金驰突然又逼近一步,下意识的再往后退,小腿却被床榻挡后退的去路,向后查看的空档,金驰突然抬手推了他一把,苏南就脚下不稳的跌坐在床上。

    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本能的要从床上起来,阴影笼罩,金驰强健魁梧的身体便如山一般压了下来。

    看着身下男人怒不可解的模样,再次抬手,抚上那紧紧纠结在一起的浓密眉毛,压低声音,轻声且煽情地道,「我们之间谁还不了解谁?这样一副誓死不从样子,但只要我稍稍碰碰你,很快你的身体就会变红变软甚至还会痉孪颤抖……前几天的时候也是,分间表现得那么拒绝抵触的样子,我插入的时候还紧紧咬着我不放,像是期待己外一般……说什么不再跟我做这样的事,那你这副淫乱的身体还想跟谁做?你那副诱惑煽情的样子还想给谁看?」

    苏南紧绷着脸嘴硬,「我跟谁做,样子给谁看都不关你的事!我们己经彻底结……」

    金驰抬手用虎口抵住苏南的嘴,让他没办法再出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他上身的线条缓缓向下,探进那运动裤里,准确无误的握住那萎靡柔软的性器。

    「!」敏感的位置被刺激,苏南惊慌的瞪大眼睛,脖颈青筋暴露,但嘴巴被紧紧摁着,没办法起身,双手推也推不动。

    金驰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压制的男人,讪笑道,「这样的抵抗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仔细想想,只要我想,你什么时候逃掉过?」

    说着,身体压低,咬着苏南红透了的耳朵,「干嘛一样一副被强了的模样,当初可是你口口声声的说着喜欢我,你难道忘记了为了挽留我,你是怎样主动脱了衣服,匍匐在我腿间取悦我的?」

    苏南眼眶瞪大,竭立挣扎终挣开了金驰压着他嘴的手,看样子也是被羞辱得厉害了,龇着牙对金驰低吼,「闭嘴!再说我杀了你!」

    金驰却并不把他这副凶狠的样子放在眼里,抓着他要害的手微微用力,身下的男人就一脸屈辱的缩起身子,双手紧紧扣着他的手,嘴唇颤抖着,「松……松手……」

    金驰并没有十分用力,反而调戏般的开始动作起来,指甲轻轻搔刮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那软绵绵的性器在他手里渐渐胀大直至挺硬。

    苏南扣着金驰胳膊的手青筋都暴起了,想要起身反抗,但敏感的要害却在金驰手里,只要稍微有要动粗的迹象,那抓着他要害的手就会看准时机施压。

    额头上己经渗出汗洙,苏南屈辱到眼眶都泛红了,也宁愿这个时候金驰用强硬暴力的手段来镇压他,也比像现在这样以这么羞辱人的手段来牵制他强。

    感受着那精壮的身体因为自己的逗弄而不停颤抖,金驰俯下身咬了咬那软嫩红透的耳朵,另一只手扯下那松垮垮的裤子,摸着那光滑精致的屁股蛋,「这样一副身体,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没有了我,谁来满足你?嗯?随便从大街上拉一个男人吗?」

    苏南一直都没有放弃抵抗,就算被脱了裤子,强制性的镇压着动弹不得,也是憋紫了脸,拚了命的紧双腿,顽强的守着最后一丝防线,不让金驰得逞。

    金驰虽然兴致极高,但也并没有真的弄伤苏南的打算,见他在自己身下还这么倔强执意的抵抗,一张端正的脸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身上的肌肉也因为发力而紧绷起来,更是激起了征服欲,下手也重了一些。

    一番斗争下来,苏南还是败下阵来,金驰喘着粗气,把自己被撕扯破的衬衣脱下,露出一身强壮的肌肉,看着因为不断挣扎被自己用运动裤紧紧反绑住的男人,此时他上半身还完好,下半身却光溜溜的,紧实的双腿紧紧夹着,黑绒绒的腿间性器因为刚刚那番挑逗还颤巍的挺立着,那画面怎么看都让人兴致高涨。

    双手被反绑,苏南再怎不甘还是被分开了双腿,为了防他双眼乱蹬,金驰抽出自己的腰带把他的一条大腿和小腿折迭绑在一起。

    「我杀了你!草你妈金驰!放开我!」苏南瞪着通红的眼睛破大骂,羞辱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被绑的姿势让他怎么都不能将双腿并拢,他宁可被暴打一顿或者像之前那样被不管不顾的强硬侵犯,也不愿意以这样的姿态来承受这样的屈辱。

    整个过程金驰都异常兴奋,摁着苏南结实的腰身,狂野的顶弄交欢,双腿无法合拢,激烈的顶撞没有半分阻碍,每一次都狠狠插入到身体的最深处。

    沉迷于热切急促的抽插中,迫切的想要得到身下男人更多的回应,金驰掐着苏南的脸颊跟他接吻,咬着他的唇舌,看着他因快感和屈辱而从眼角渗出的泪水,听着男人破碎哽咽的呻吟,那种感觉让人性欲高涨欲罢不能。

    不知什么时候苏南被绑的腿被松开,金驰把那不断痉孪的双腿大大分开抬起来架到肩膀上,面对面的在那湿热的身体里不断深入顶撞。

    「啊……啊……嗯……」

    尽管屈辱,还是无法控制从身下不断传来快感,苏南半张着嘴,在那疾风骤雨般的顶弄中急促的喘息,无法自制的申吟,沉浸在欲望的河流里,身体和脑都混乱成了一片。

    金驰下床接电话,己是凌晨,窗外漆黑一片,转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全身满是情欲痕迹的男人,抬起手把掉到地上的被褥捡起来,搭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

    被褥下的男人动了动,似乎缓了好一会儿才蓄够力气爬起来,下床便一瘸一拐的往浴室走去。

    金驰转身就看到苏南摇摇晃晃一副要跌倒的样子,便挂了电话上前去扶他,却被他猛地挥开,就听他嘶哑着声音,「别碰我。」

    苏南反应太激烈,挥手的力气太大,没有把金驰推开反而把自己推个踉跄,眼见着就要跌倒,金驰反应迅速的揽过他的腰,顺势把他横抱了起来。

    苏南从来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会被公主抱,立马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放我下来。」

    「别动。」金驰抱得紧紧的,看了一眼怀里涨红着脸正怒瞪他的男人,抬脚三两步进了浴室。

    把苏南放进浴缸里,摁开放水开关,温暖的水流很快没过浴缸底,水平线渐渐升起。

    身体逐渐被温水包围安抚,苏南感觉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实在不知道此时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一旁的男人,所以干脆垂着头不去看他,只期望他不要再做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最好赶紧离开,让他一个人待着冷静冷静。

    身上还满是情欲的痕迹,结实的身体缩在浴缸里,带着咬痕吻痕勒痕的小麦色皮肤被温水打湿,泛着温润的光泽。

    金驰看着苏南腿上那披着皮带勒出的痕迹,忍不住抬手抚了抚,看着沉默的耷拉着头的男人稍微有点心疼,「和之前一样乖一些不好吗?非要自讨苦吃。」

    「呵……」

    苏南讥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可笑的话,「我们早就不可能回到之前,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我和之前一样?」

    金驰不太喜欢苏南嘴角这抺讥笑,更不喜欢他说的这句话,「谁说不可能回到之前?苏南,你别忘,当初可是你一脸虔诚的说着喜欢我的,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挽留,说不会再奢一不些有的没有的,以后就只是床件关系的。」

    苏南想到当初那天真的怀抱着期望,在金驰面前那么卑微的模样觉得喉咙哽得厉害,鼻子也发酸,吸了吸鼻子,再次垂下头盯着前面的水面,苦笑着,「那个时候我并不清楚我在你心里的定义是什么,但是见到袁哲我明白了,之前那样被我缠着,分明很困扰的样子,但你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金驰,你不是己经有袁哲了吗?这种事你跟他做才对,你这样……就算不为我考虑,难道也不在乎他的想法吗?」

    金驰看着泡在浴缸里垂头苦笑的男人,不经意的笑了笑,「你就这么关心我和袁哲之间的事?那你放心好了,我们两人从来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不管是把他留在身边,还是有其他床伴,他都不会介怀。」

    苏南十分不理解这些人的世界,分明是爱人,互相喜欢,彼此看起来也十分珍惜,却不要求互相忠诚,那这样的感情和床伴又有什么区别?

    金驰见男人沉默着,便继续道,「之前我确实打算跟你结束的,但我现觉得没有必要,我之前确实把你当作袁哲的替身,但其实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以不会再把你当成他了……」

    苏南苦笑不己,难不成自己此时应该十分感激的谢谢他?

    见苏南默不作声,金驰浓眉微挑,抬起手抚上苏南那又黑又硬的头发,「你不是欢住在这里吗?那就一直住下去吧,这方子归你了。」

    苏南有些意外,但想也不想的拒绝,「金驰,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改变心意,执意要把我留在身边,可能是金昭的事情刺激到你了,但房子什么的我真不稀罕,我就想安安稳稳的生活,你没有权力一直强迫我做那些……」

    金驰眉微挑,指尖搔了搔短短有些刺手的头发,看着苏南带着水洙的肩膀,「苏南,你的命是我救的,人也是我的,说过了,我没放你走之前,你哪也不准去。」

    苏南心里清楚,不管怎么说金驰都救过他的命,在救命之恩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不算什么,可他是真的了,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态把他留在这里,「你的救命之恩我会铭记于心,以后的日子我会倾尽所能报答你,但是继续做床件这种事恕我拒绝,我己经无法忍受……」

    抚着苏南头发的手指蓦然收紧,金驰抓着他头发逼他抬起头,对上的是那双带着寒意的湛蓝眼睛,「无法忍受也要忍受,不要再惹我生气,后果你承不起……」

    头发被揪住,没有办法避开金驰那近乎要把他吞噬的视线,苏南干脆把眼睛闭上,己经不知多少次,他恨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却是无权无势的无能,在这样的强大面前,自己能做到的只能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看着我!」金驰似乎并不喜欢面前的男人这样避开他,盯着他眨红的眼角,紧抓着他头发的手微微用力,男人果然因为疼痛而皱起浓浓的眉毛,黝黑的眼睛也再次睁开。

    再次和男人对上视,金驰笑了,松开了紧抓着的短发,俯下身动作轻柔的吻了吻那高挺的鼻梁,「苏南,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继续喜欢下去吧,只要让我高兴了,房子,车子,名声,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