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南木讷讷的垂着头,没有反应,没有言语,像一个伤痕累累的偶,金驰不满的皱眉,伸手捏住苏南的脸颊,逼着他抬起头看向自己,「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苏南张了张干涸的嘴唇,用模糊不清的嘶哑声音慢慢说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信……」

    金驰冷硬的神情仍旧没有半点动容,看着水中满是伤痕狼狈不堪的男人,咬着牙冷冷的笑,甩开捏着他脸颊的手,「行,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捽门离开了。

    苏这次伤得有些重,原本吸入浓烟的身体就没有完全康复,这下又经受了金驰那般凌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伤口感染导致高烧不止,在床上浑浑噩噩的昏睡,一直不停作噩梦,吃不下饭,整个人宛如惊弓之鸟,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又不知昏睡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金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仍旧是那如冰山一般冷漠的态度,却意外的竟然会给他叫医生,本来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把他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金驰似乎看透了苏南的心思,抬手抚上那干裂的嘴,冷笑道,「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就死了?不要想得太美好,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一旁的医生掀开被褥检查苏南身上的伤,只见那精壮的身上满是青紫的瘀痕,有的伤口还隐隐往外渗着血水,看起来甚为惊心可怖。

    好在虽然伤口可怕,但也都是皮外伤,一一给身上的伤口上了药,又被挂上了吊瓶,医生开始着手检查问题比较严重的小腿,那里被滚烫的铁管砸中,腿骨骨裂加烫伤一直没有更换,导致伤口有些感染。

    医生一边把苏南腿上的夹板拆下来一边道,「这个患着的情况需要更换夹板。」

    金驰看了一眼那笨重的夹板,目光向上,落到苏南那憔悴萎靡的脸上,沉默片刻之后,冷冷地道,「夹板不需要给他上了。」

    「可是不用夹板的话骨头很可能会错位,这样的话这患者的腿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恢复不好的话甚至无法走路。」

    金驰唇边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无法走路,那样正好,这样就没办法再背着我逃跑了。」

    苏南因为金驰的话身体不由抖了抖,脸白得像纸一样,身体的伤势己经痛到麻木,如果心也和身上的伤口一样感觉不出疼来就好了……

    医生最后检查了一下苏南腿上的烧伤,又给他打了几针,嘱咐了一旁来送餐的工作人员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金驰应该又是来逼问苏南的,但看他这副说话不便又要死不活的样子也知道肯定问不出什么,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便也要转身离去,衣摆却突然被插着针头的手揪住。

    苏南抬起肿了的眼皮,嘴里吃力的不断重复着两个字。

    隐约可以听出他说的是,「金昭」。

    金驰挑了挑眉毛,看着床上遍体鳞伤的男人,「你想知道金昭怎么样了?」

    苏南连忙点了点头,眼中却是关切担忧的神情。

    金驰冷笑一声,「你还知道关心他?要不是你,他现在己经在国外的学校里安心的上学了,而如今却只能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

    「这段时间我己经联系了m国那边最顶级的专家团队和医院,稍后会把他送到国外做更加安全全面的治疗……」

    抓着金驰衣摆的手不由攥紧,苏南想到最后一次见到金昭时的样子,心脏不由揪起,视线模糊,现在始终不敢相信,那么鲜明活泼的少年,如今竟然在生死边绿排徊。

    金驰盯着苏南蒙上水雾的眼睛,「苏南,但凡你还对金昭有那么一点感情,就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组织,他们想要得到我手里的资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绑架失败,之后极可能还会对金昭下手,你难道一直想让他身处危险之中?」

    苏南比谁都想要知道这是哪个组织,可他真的不知道,他所知道这是哪个组织,可他真的不知道,他所知道的就只有在房间里见过的那两个陌生的男人,可金驰根本不相信他是被污蔑的,就算说出那两个男人的模样,他也只当自己是在说谎。

    看着无法回答的苏南,金驰冷漠的挣开苏南抓着他衣襬的手,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包话:

    「苏南,祈祷吧,祈祷金昭能够安然无事的醒来,不然你和你的那些同谋,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苏南己经记不得被关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有多少天了,身体素质良好,打了针之后高烧很快就退了下来,伤势恢复得也很快,只有被扯了夹板的小腿恢复得很缓慢,至今仍旧没有办法下地行走。

    那日金驰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苏南心里想着此时的他应该一颗心都扑在全力救治金昭身上,所以才没有时间开始调查这件事情的原委。

    所幸金驰不出现,那日的虐打也没有再重演过,但仅仅是每天被关在这里,与世隔絶,联系不到家人朋友同事,对外界所有的事情一无所知,每天只能盯着那惨白的墙发呆,这样的精神折磨无疑更加残酷。

    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久,某一天深夜,金驰终于再次出现,苏南惊醒,却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床上拽到地上。

    「张嘴。」

    金驰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揪着苏南的头发往自己胯间摁了摁,意图明显。

    苏南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男人来找他竟然就是为了这种事,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头发却被拽得更紧了。

    金驰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单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还未完全勃起却就己经尺寸怖人的性器贴上他的脸颊。

    看着被摁在胯间却带着抵抗情绪不肯张嘴的男人,金驰的声音毫无温度,「你应该庆幸我现在对你的怒火有殃及你身边的其他人,但你要继续忤逆我的话,那就说不准了。」

    「……」苏南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抬起眼睛自下而上的仰视着金驰,那男人阴冷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威胁下苏南还是张了口,敏感的位置被湿涧温热的口腔包里住,金驰舒适的低声叹息一声,手掌箍住那覆在他腿间的头,强迫他做着某种抽插的动作。

    「咳咳咳咳……」

    嘴角还沾着未咽下的精液,苏南脸涨得通红,瘫坐在地上痛苦的咳漱,金驰却不给他片刻喘息的机会,把还在不断咳嗽的他从地上拽起,扔回床上,分开那修长结实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狠狠插入。

    滚烫坚硬的性器狠狠抽插着,金驰看着因为自己的操弄而凌乱失神的男人,兴致极高。

    一只手抚摸揉捏着那结实的胸膛,恶意的挑逗那淡茶色的突起,感受着身下人无法克制的轻颤,「就这么爽?嗯?」

    苏南紧紧闭着眼,嘴唇微张着喘息,手指无意识的紧紧抓住身下的床褥,辛苦的忍受着。金驰的性器凶狠异常,每次都有种进到他体内最深处的错觉,顶入抽插越发狂热,最后射精的时候候更是仿佛要把囊袋一起都狠狠顶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肠道的最深处,苏南被刺激得浑身颤栗,竟然也糊里糊涂的到达了高潮。

    那种感觉让人头皮发麻,禁不住供起身子,脖颈扬起,嘶哑的呻吟出声。

    「啊……」

    金驰微微起身,换了个姿势,把苏南面朝下的摁在床上,挺硬的性器再次顶入。

    那被他压在身下结实紧致的身体布满还未痊愈的伤痕,汗珠滚落,带着煸情的味道,交合的身下己经湿成一片,刚刚深深射在体内的东西廭了润滑,每抽出一次都会带出来一些,在狂热的抽插中发出粘腻的声响。

    苏南喉咙还未痊愈,发出的呻吟破碎不堪,金驰把他摁在身下兴致极高的抽插着,看着那入口湿润着吞吐着自己怒张的性器,喘着粗气轻蔑的笑了声:「又哑又瘸,现在也就这个洞能用,以为不说实话我就一直不敢对你怎样?想得倒对,你最你祈祷我不会厌倦你的身体,要不然等到我现够了就把你卖到国外去给人当性奴……」

    苏南只觉得十分耻辱又恐惧,眼角全是浓郁的粉色,后穴也下意识的紧缩。

    金驰舒服的叹息一声,顶入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炙热挺硬的性器频频顶过苏南那最受不了的腺体位置,每一下的摩擦顶撞,他都会被刺激到双腿痉挛,连脚趾都忍不住紧紧蜷缩。

    性爱一直持续了许久,等到金驰退出来的时候苏南趴在床上,结痂的身上满是粘稠粘各粘稠腥膻的体液,股间更是一塌糊涂。

    之后,金驰经常会过来,为了逼着苏南说出组织的消息,肆无忌惮的凌虐差辱。

    苏南的喉咙渐渐康复,声音仍旧有些嘶哑模糊,但渐渐的,他连解释都懒得讲了。

    哀莫大于心死。

    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都不会相信,在那些明晃晃的铁证面前,他所有的辩证都苍白无力,不管他怎么扯着受伤的嗓子解释,换来的都是金驰的狠狠的一巴掌外加「嘴硬」两个字。

    好在金昭经过世界顶级专家的全力医治,总算转危为安,虽然仍旧昏迷不醒,但情况己经基本稳定下来。

    但金驰组织里的情况似乎变得严竣起来,那个在暗处想要得到金驰手中重要文件的组织仍旧滴水不漏,却在暗地里频频向金驰发难,调查也遇到了瓶颈,一边是受伤未清醒的儿子,一边是被接连暗算的组织,一天不把那毒瘤组织找出来拔掉,一天就不得安宁。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向沉着冷的金驰也开始烦躁起来。

    但面对于这些焦头烂额,他似乎更加受不了房间里的苏南对他越来越沉默麻木的态度。

    金驰穿戴整齐,转身看了一眼全身赤裸坐在床上,正垂着头一声不吭的擦拭身体的男人,一个月的囚禁生活,让男人体格明显瘦了一些,神色也是过于操劳的憔悴,黝黑的眼睛里总是没有什么精神,头发也长长了,没有了之前那样利索干净的样子,反而显得有些邋遢。

    之前被暴抽的伤痕愈合结的痂也掉了大半,露出嫩红的新肉,在身上斑斑点点的,丝毫没有半点美感,轻蔑的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安于现状,难不成突然觉得在这里过着这种寄生虫的生活也挺好的?」

    苏南听到那满是嘲讽意味的话,正在拿着纸巾擦拭的手抖了抖,低垂着头抬起来,脸上的表情诧异又窘迫,被关在里己经一个月有余了,他突然消失,不用想也知道,不管是单位,还是家里,会是怎样糟糕的景象,一想到父母兄弟对他的担忧,他就夜不能寐。

    没有谁比他更想离开这里,可反抗挣扎又有什么效果?腿伤还未痊愈,右脚一落地就钻心的疼,别说是从这戒备森严的囚室里逃走,就算敝开大门让他用走的,也需要费劲力气。

    他不安于现状又有什么办法,他发疯哭闹仍旧离不开这里半步,做那种无意义的事又有什么用。

    感受到金驰轻蔑的笑意,苏南用沉默无视,继续低头加快速度擦了擦,穿上然后下床,扶着繬一瘸一拐的向浴室走去。

    相对于那次让他伤痕累累的暴行,这些言语上的嘲讽和贬低根本不算什么。

    金驰看着如今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什么反应的男人,浓眉不由皱起,泄欲过后难得稍微明朗一些的心情又瞬间变得恶劣起来。

    就像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他宁愿这个男人像以前那样通红着眼睛发狂发疯,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这禨神态冷漠的无视他,胸口那口恶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看着男人缓慢的往浴室移动的背影,金驰心情烦躁,「你以为一直这样闭口不言,我就拿你没办法?你要知道只要我想,有无数种法可以撬开你的嘴……」

    三两步走到男人面前,看着那淡漠如的脸,冷笑一声,「我的耐心己经到了极限,之前己经对你足够仁慈了,苏南,你真的还不肯张嘴?到时可别后悔!」

    苏南想着自己这一个月来在这间屋里非人的遭遇,后背还没有褪去的痂,一瘸一拐可能真的再也无法正常行走的腿,还有那些像对待妓女禁脔一样随意粗暴的性事不由苦笑,这个男人对他真的非常「仁慈」啊……

    金驰警告他别后悔,可他早就后悔了,他最后悔的就是对这个男人动了心……

    苏南张了张口,己经不再试图解释,嘶哑的声意带着无力,只是低声道了一句,「我说的你都不信……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面对那千篇一律的回答,金驰点了点头,松开苏南的手,翻身暴躁的把一旁的桌子狠狠踹倒。

    再次用阴厉的目光盯着苏南,看着男人一脸坦然,没有丝毫的惧怕和期待,好似自己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怒极反笑,「你以为我还会跟之前那样简单的抽你一顿就简单了事?我知道,你皮糙肉厚,抗折腾,就算狠狠揍你一顿,也不过就是在床上躺一两星期……」

    苏南看着金驰眼底那残忍的目光,心中腾起一股寒意,「你想要怎样……」

    金驰的手再次抬起,把苏南的脸转到另一个方向,逼他抬头看着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看到那个了吗?」

    「我会找一个专业人士,把我们这段时间在房间里做的事剪辑出来……」

    苏南不安的睁大眼睛,就听金驰继续幽幽地道,「不用担心,你的父母、你的同事、你的学生、你的朋友,我会一个不落的给他们每人备一份……」

    「你疯了!」苏南的脸上总算出现了冷漠以外其他的表情,黝黑的眼中满是惊慌和恐惧,看着眼前的男人,想从他完全美的脸上看出谎话的神情,可并没有。

    金驰脸上带着隐隐笑意,除了那让人不寒而栗的锐利眼神,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苏南看他真的有这种打算后,顾不得什么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

    「不可以?」金驰挑眉,如愿以尝的看到苏南脸上惊慌失措恐惧不安的表情,笑容恶意满满,「我觉得很可行,谁会想到表面上那么憨厚老实的男人会有那么色情的一面,被男人干到高潮的表情不让你的亲好友们欣赏一下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金驰,不可以!」苏南的脸己经苍白如纸,被鞭挞,被羞辱,被囚禁都没有让这个紧韧的男人落泪,而此时的他眼眶通红,眼中泛着泪光,慌乱的试图阻止道,「你怀疑我,不管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是不要殃及我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没必要让他们痛苦……」

    老家的父母一直把他作家里的骄傲,一心期盼着他能结婚生子,过着平凡幸福的生活,看着对他的宩来充满期望的二老,他甚至连自己喜欢同性都没有勇气跟他们让,如果被他们看到那些粗份不堪的画面,看到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就那样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的画面……

    还有一直尊重的的同事们,一直敬爱他的学生们……

    光是幻想,苏南就手脚打颤,感觉要崩溃了。

    金驰不再去看一脸崩溃的男人,挥开苏南紧紧抓着他胳膊的手,「你说了,确实没有必要让他们痛苦,但如果你一直不说实话,那可就不要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了……」

    金驰见苏南仍旧嘴唇紧抿,闷不吭声的样子,只当他仍旧顽固不灵,心中阴郁至极,想愤然离开。

    「等等。」

    苏南伤痕累累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段时间迅速消瘦的身体晃了晃,似乎要站不住,有些艰难的咧了咧嘴,「我说……只要你不那么做……」

    「都说?」金驰意外的挑眉。

    苏南点了点头,眼底的神态灰蒙蒙一片,「嗯,都说。」

    长时间的站立让他还未痊愈的右腿撕裂般的疼痛,摸索扶住一旁的椅子狠狈的坐了下来。

    金驰看着就那么轻易妥协的男人,微微有点意外,「那你说吧。」

    苏南垂着头,脑袋乱作一片,他被囚禁这么久,工作肯定己经没有了,腿也瘸了,连最基本的运动都做不了了,就算最后还了自己清白,出去了也己经一无所有,他所拥有的只有在亲朋好友心中美好善良的形象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世上会有那么多冤假错案,此时的他宁愿被金驰当成罪人,遭受一切的折磨摧残,也不想把自己最难堪耻辱的一面展露给别人面前,他不想最后什么都没有了,还要被人鄙夷唾弃。

    犹豫了好一会身才哑声开口,「是我联合别人绑架的金昭。」

    金驰目光紧紧盯着苏南的脸,「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