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出事,宋尹之惟恐有牢狱之灾,便与夏薄然取消了婚约,和一个财阀的女儿搞在了一起······”

    “宋尹之为了利益抛弃了她,夏薄然伤心欲绝,但车祸发生的时候,她竟然还是不顾一切地选择保护他······”

    “她重伤昏迷不醒,宋尹之在她chuáng边整整守了她三个月,寸步不离······”

    “夏郑虹把她送到了瑞士疗养······”

    “宋尹之为了让她永远忘记那段往事,与她彻底断绝了关系,再不相见······”

    “她是不是偶尔会头晕?那是车祸失忆的后遗症······”

    “她真是傻,我们随便编了个理由,她竟然就信了,在瑞士乖乖的呆了五年······”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是陪着宋尹之一起,如此深情,万一那天她记起了什么······”

    “等他们旧情复燃的那一天,不知你会作何选择?”

    郝墨心中如过电影一般,一幕幕地回想这些散碎的段落,终于做出了选择。

    翌日清早。

    夏薄然醒了,眼皮肿胀的几乎睁不开,可也睡不着了,心中烦躁,索性翻身爬了起来。她给郝墨打了个电话,他没接,她便坐在chuáng边发呆。

    不一会儿,微信响了。

    夏薄然打开一看,是郝墨的微信:夏夏,我们分手吧。我想过了,我们······

    后面他都写了什么,夏薄然一概不记得了,只记得开头几个明晃晃的大字,太他妈刺眼了。

    过了一会,她给小菲打了个电话:“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你们把店里好好收拾收拾,所有男员工留下看店,女员工换好自己的衣服等着我。”

    挂了电话,夏薄然就把手机关了。

    到了店里,所有女员工站成一排,夏薄然背着手,站在她们面前训话,那场面跟小学生chun游似的。“嗯,一个个都挺漂亮的,这么好的年纪,不好好打扮打扮多làng费。”

    女员工们面面相觑,完全不知老板意图,有的在窃窃私语······

    “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

    “要裁人吗······”

    夏薄然抬抬手,说:“好了,大家都别猜了。今天老板我分手了心情好,带你们一起逛街去,所有费用我出,就当送给大家员工福利了,好不好?!”

    身为领班的小菲吃一大惊:“啊?”

    夏薄然一板脸:“啊什么啊?去不去?”

    小菲点头如捣蒜:“去去去去去······”

    众人皆群手舞足蹈,开心不已,用行动表示了积极响应老板号召的员工觉悟,一行人浩浩dàngdàng地来到了商场。

    小菲跟在她屁股后,拎了一堆袋子:“老板,你失恋啦?”

    “对啊。”夏薄然拿着一件衣服,站在镜子前比划,“所以才来逛街的呀,释放一下痛苦嘛。”

    小菲看了一眼周围试衣服的同事们,好心劝道:“您要是真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嘛,哭出来舒服一些,这是gān嘛呀?”

    夏薄然一边挑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哭有用吗?”

    小菲一脸痛心疾首,看看袋子,看看老板:“那也不能疯狂购物啊,太糟蹋钱了,咱们这么多人呢,您真要全都报销啊?”

    “对啊。”夏薄然点点头,“我整天卯足了劲赚钱,就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慡,不花gān嘛?难道留着当面巾纸擦眼泪吗?”

    哼,事情还没弄清楚呢,现在哭也未免早了点,等她把作妖的都挨个收拾了,再哭也不迟。郝墨虽然提了分手,可她没答应,他就别想算数!

    夏薄然的生活一切如旧,继续开店做生意,继续逛街买衣服,继续堂而皇之地住在他的家里,反正他没开口让她滚蛋,那她就跟他耗着!

    四天过去了。

    这几天店里生意不好,夏薄然闲得无聊,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厅吃简餐,咖啡厅里尽是抱着书赶论文的学生,要不就是死盯着电脑的炒股人士。

    她仰头喝掉了最后一口咖啡,打算走人,手机就响了。她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就挂了,谁知又打过来,夏薄然耐着性子接了:“喂?”

    “小然?”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

    夏薄然有些意外,“阿姨?”

    “是我。”郝母在电话里笑了笑说,“你最近好吗?”

    夏薄然十分礼貌:“我很好,您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郝母:“我没有什么事。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你和小墨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

    夏薄然一顿,说:“没有,阿姨。”

    郝母:“那就好。我看小墨最近不回那边住,还以为你们闹别扭了。

    夏薄然眼神一黯,抿了抿嘴说:“没有,我前两天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