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问道。

    “被人暗算了两刀,没事的,放心吧。”

    威哥接过远方的话,语气故作轻松的说着。

    远方知道,现在最担心,最着急的就是威哥,也看出了威哥极力的在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担心,或者说是害怕。

    “威哥,走去抽只烟?!”

    远方站起身来,看向威哥提议道。

    威哥点了点头。

    “好!”

    虽然远方对于他叔父gān得这一行当并没有什么兴趣,也非常的反感,但有些问题他还是得问清楚的,毕竟他的叔父对他好得那叫一个没话说,简直比远震还要把自己当成儿子。

    其实远方的叔父就是个黑社会没错,但因为现在是法制社会的原因,远方的叔父远慑,已经做起了明面上的生意,但底下依然做着那些不光彩,也不合法的勾当。

    “我说威哥啊,咱能不gān了么?!”

    远方吐出淡淡的烟雾,一脸的忧心忡忡。

    “呵,要是你叔父愿意,你以为老子想啊。”

    威哥看着远方,裂开嘴角冷哼道。

    “你就不能劝劝我叔父么?!你的话他会不听?!”

    远方不解的问道。

    在远方映像里,自己的叔父可是对眼前这个叫威哥的人,那叫一个唯命是从,百依百顺的,简直就要宠上天了。

    甚至可以说,威哥只要一个眼神,自己高大又威猛的叔父,瞬间就会变成一只乖顺的猫。

    所以远方很不解,要是威哥劝过自己叔父的话,叔父会不听话?!还会出事?!现在还会在手术台上躺着?!

    威哥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的烟雾让远方看不清对方表情。

    “你以为我没劝过么?我这才刚去加拿大几天,回来刚下飞机,家都没回就到这了,你以为我愿意么?你以为我看着他躺在手术台上我很开心么?你以为当我听见他被人捅了两刀的时候,我很好受么?要是他就这样没了,你觉得我不会比你还伤心么?”

    威哥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都要吼了出来,瞪大着眼睛,泛红着眼眶,像是要告诉远方,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可他不听,自己又能怎么办。

    说到最后,威哥的语气已经不是激动了,而是深深的无奈,那可是他一生最重要的人,也是自己最爱的人,他比谁都不想看到那个人有事。

    远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威哥的肩语重心长的。

    “这些我都知道,对不起。”

    不过突然画风一转,远方看上去到像个小孩了,一脸的信誓旦旦。

    “不过你放心,等我叔父醒来过后,我会好好和他谈谈的,我还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他了。”

    “呵,我都治不了,何况你了!”

    威哥平复了下心情,不屑的看着远方。

    的确,一个连自己爱人的话都不会去听的人,他还会去听别人的话?

    “切,我能和你一样么,我敢和他断绝关系,我敢让他一辈子都见不到我,我还敢不给他养老送终,你敢么?”

    远方收回放在威哥肩上的手,环抱在胸前,同样不屑的看着对方,或者说是挑衅。

    听了远方的话,威哥竖起了大拇指。

    “高,我的确不敢,可你那叫谈谈么?你那分明是威胁吧!”

    “切,不威胁下他,能治得了他?”

    远方依旧不屑的冷哼道。

    “那我终生幸福就jiāo给你了!”

    威哥抱拳鞠躬道。

    远方看着威哥,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嘿嘿,威哥,你可要说清楚喽,是幸福,还是性福啊?”

    威哥不好气的抬手就在远方后脑勺上来了一掌。

    “你小子,不学好,还会开huáng腔了是吧!”

    “还不是你们教的!”

    远方捂着后脑勺,一脸的委屈,不过看着威哥心情好了许多的样子,远方索性就受着了。

    “得得得,在你妈面前可不能这样啊!”

    威哥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远方这样一个乖学生,能上哪去学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还不是从自己这学去的。

    远方白了眼威哥。

    “要你说!”

    “我说,我好歹也算是你叔父吧,说话就不能对我客气点么?”

    威哥也是无奈,远方对他的语气从来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可自己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远方一脸嫌弃的看着威哥。

    “你过门了么?还叔父呢!在进我远家门之前,我对你,就只有这种语气!”

    其实远方想说的是,你已经算好的了,没见我对你们那些手下的语气么,我连多和他们说句话都觉得是在làng费口水。

    “你小子,信不信我让你叔父削你!”

    好言相劝不行,威哥只有威胁了。

    远方最喜欢的就是威胁,最不怕的就是被的威胁,你会威胁,难道我就不会么?我比你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