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当下楼的人点亮手里的火折子的时候,孟苹才发现下楼的是玉琴。

    玉琴用火折子照着,玉珂拉着孟苹登上木制楼梯,往楼上走去。

    跟后面的白菜轻轻关上了房门,也跟了上去。

    二楼是一间面积相当挤逼的卧室,靠着墙角放着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床尾站着一个人,是玉珂的亲信陈湘,床头站着的是玉珂的亲信陈湖。陈湘和陈湖都是玉珂母亲嫁过来时的陪房之子,在玉珂十岁的时候他们就被玉成秀安排进来侍候玉珂的。

    看到玉珂携着孟苹进来,陈湖陈湘齐齐躬身行礼:“见过世子!”

    玉珂点了点头,眼睛转向木呆呆坐床上的女:“这就是你们找到的人?”

    陈湖低首:“是!”

    玉珂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道:“有点像是琴操!”

    这个女人隐隐约约有点像当年他母亲身边的大丫头琴操,可是那年他才五岁,记忆或许有了偏差。

    他沉吟了一下:“带回去让林妈妈辨认一下吧!”

    床上的女人抬起头,她的头发也乱蓬蓬的,形容枯槁,眼中布满血丝。

    她看了玉珂一眼,就不敢再看,移开了眼睛,低声道:“奴婢确实是琴操,世子若是能放过我的丈夫和孩子,奴婢什么都愿意讲出来。”

    玉珂低头看她,眼神幽深:“你若是老老实实的,这件事结束之后,我送他们到源城的私矿。”

    琴操眼睛一亮,盯着玉珂:“世子说话算话?”

    玉珂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看了陈湘陈湖一眼:“把她带回去细审!”

    说罢,他转身拉着孟苹下楼了。

    回到内院之后,孟苹命人给玉珂送来了莲子银耳粥,两人挤在罗汉床上,她端着碗一勺一勺喂着玉珂喝了。

    玉珂性子很别扭,他明明很爱吃甜食,却从来不开口要,非得等孟苹喂了才肯吃,还要摆出一副“老子给你面子才吃的”的模样。

    孟苹小时候就知道,玉珂不痛快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吃甜食,心情就会好起来。

    果真,一碗莲子银耳粥喝完,玉珂的绷直的身子逐渐放松,身子靠在孟苹身上,低声道:“那个琴操,是母亲最宠爱的大丫头,母亲甚至发还了她全家的卖身契书,可是她却在母亲重病的时候一走了之……”

    孟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她。

    很多时候,语言是多余的,行动往往更重要。

    她,会一直站在玉珂身边。

    玉珂其实是很忙的,他目前最主要有两个任务:一是把五万新军训练成真正的军队,第二就是逐步蚕食,把十万西北戍军彻底变成自己的嫡系军队。

    他天天披星戴月早出晚归,很快人就黑了,也瘦了。

    孟苹很心疼他,每晚都会命人煲好汤等着他,看着他喝完,然后侍候他梳洗睡下。

    玉珂和孟苹一起,生活和谐之极,除了一件事——房-事。

    玉珂快要十七岁了,血气方刚欲-望强烈本钱够大,可是偏偏器大活不好,只顾着自己做啊做,偏偏自以为是疼爱孟苹。他俩的床-事做到最后,往往变成了玉珂折腾折磨蹂躏孟苹,而玉珂还骄傲得不得了,觉得自己是真厉害真汉子真男人。

    刚开始的时候,孟苹想着两人刚重逢,还让着他,就任他蹂躏了,可是过了没多久,她就坚持不下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体质的原因,孟苹的高-潮往往来得很快,几乎十次有九次都没有和玉珂同步,而是在玉珂泄身之前,而那仅有的一次还是玉珂憋得久了变身快枪手。

    孟苹已经昏昏欲睡了,玉珂还兴致勃勃要来一次。他自认为自己把孟苹弄昏过去,是自己本事太大,暗自得意洋洋。

    可是就孟苹来说,玉珂来了没几日,她就被折腾得开始头晕眼花腰肢酸软浑身无力,她觉得玉珂也太不知道心疼她了。

    她明明开口说“不要”了,可是玉珂这个军中长大的大老粗却误把老兵油子们教的“女说不要,意思一定是还要”当成了床里铭,孟苹越说“不要”,他就愈加兴奋,愈加兴致勃勃,愈加龙精虎猛……

    两人的矛盾就此产生。

    一日,玉珂本来呆在城外军营,临时有事进城去见他的大伯西北总督玉清。

    他没有在玉清那里用午饭,直接回了将军府,想着给孟苹一个惊喜。

    玉珂进入内院之后,屏退了身边跟着的,悄悄放轻了脚步,想着要吓孟苹一下——他一向是在外面越成熟,在孟苹面前就越幼稚。

    玉珂快走到起居室门口的时候,听到起居室里传来孟苹和白菜的对话。

    孟苹该用午饭了,白菜支走了如翠,让如翠去取孟苹的饭菜。

    她近来颇为接近玉箫,很是自得,打算和孟苹讨论一下男-女之间的问题。

    孟苹坐罗汉床上叠着玉珂的衣物,白菜在一旁问道:“苹果,女人找男人的话,应该找个什么样的男人?”

    白菜声音不算小,玉珂外面听到了,也很期待孟苹的回答,就在房外停下了脚步,静等孟苹的回答。

    孟苹想了想,道:“专情,负责任,恋家,对自己的女人好……”

    白菜嘿嘿两声:“就像世子那样么?”

    孟苹“嗯”了一声。

    白菜又道:“那个事情呢?”

    “哪个事情?”

    “就是房里的……床上的……事情啦!”

    “哦——”孟苹恍然大悟。她一幅神秘的样子,低声道“四个字!”

    “哪四个字?”

    “器!大!活!好!”

    外面偷听的玉珂:“……”

    白菜一脸猥琐的笑:“那世子一定是器大活好了?”

    孟苹:“……”

    白菜:“难道世子器不大活不好?”

    孟苹忍无可忍:“哪有!”

    白菜意味深长:“从你的表情就知道,世子要么是器大活不好,要么是器不大活好……”

    孟苹:“……”白菜,你太猥琐了!

    白菜:“我一定是猜着了,嘿嘿嘿……”

    孟苹:“……”这都是你的脑补好不好?

    玉珂:“……”

    他咳嗽了一声。

    起居室里的孟苹白菜同时石化。

    白菜最先反应了过来,起身就跑了出来,向玉珂施了个礼就一溜烟就溜了。

    第五十章 神医来到

    白菜溜出去之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守在了内院的门口,探头探脑的等候着。

    如翠带着两个提着食盒的丫鬟刚走了过来,就被白菜拦了下来。

    白菜给如翠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提着食盒的两个丫鬟说道:“孟姑娘吩咐,午饭晚一点再送进去!你们把食盒放值事房里就可以了,等一下世子摇铃叫了你们再提进去!”

    两个丫鬟提着食盒进了值事房。

    待她们离开了,如翠这才悄声问白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菜莫测高深地微笑:“等世子叫了咱们再送进去吧!”

    如翠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问了,两人守在内院门口等候着。

    白菜溜走前给玉珂行礼的时候,玉珂尚在站起居室门外。他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示意白菜可以离开了。

    待白菜离开,玉珂马上进了起居室。

    孟苹心里发虚,坐在起居室里的罗汉床上,手里装模作样忙活着手里的针线活,就是不看玉珂。

    玉珂负手站在孟苹面前,清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看着孟苹,良久之后,方道:“苹果!”

    “嗯。”孟苹情知这回证据确凿逃不过了,乖乖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跪坐在罗汉床上低头做小媳妇状,等待玉珂的批评教育。

    玉珂弯腰凑近孟苹,低声问道:“苹果,我器不大活不好?”

    孟苹心里咯噔一下,忙抬头争辩:“我没有说啊!”

    玉珂距离她更近了一点,声音更温柔了:“那是器不大活好?”

    孟苹连连摇头。

    玉珂这时候已经挨着孟苹的脸了,声音愈发的温柔:“既然你那么不满,那是器!大!活!不!好!了?”

    孟苹的脸瞬间红了,眼神躲闪着玉珂,不敢说话。

    玉珂这算明白了,直起身子瞪着孟苹,半晌才道:“苹果,你——”

    孟苹看他确实生气了,忙抬头望着他:“你那个就是太……”

    玉珂没好气道:“太什么?”

    孟苹磕磕巴巴道:“就是那个……那个太大了一点么……”

    玉珂一听,心里暗喜,却立刻抓住了她的语病:“我的那个大,但是活不好?”

    孟苹大脑飞速转动着,最后讷讷道:“也不是不好啦,就是……”

    “就是什么?”玉珂再次逼近。

    孟苹觉得自己快要被玉珂逼死了,无论怎么说都解释不了了。

    她一直没有开口,玉珂就急了,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就往卧室里走。

    “做什么呀?”孟苹挣扎着。

    玉珂一脸便秘的表情:“用实际行动证明器也大活也好……”

    孟苹这才急了,小声道:“你器也大活也好,就是做的太多了!”

    玉珂:“……”

    半晌,玉珂方幽幽道:“我明白了……”

    他把孟苹放在了床上,自己坐床边看她。

    这一细看,他才发现孟苹瘦了一些,脸上的气色也不是特别好,白得有些透明了。

    玉珂心里一紧,拿起孟苹的手掌摸了摸,发现她的手心凉阴阴的……

    他在孟苹身边躺了下来,轻声问道:“很严重么?”

    孟苹笑了,依偎进他的怀里:“也不是很严重,就是腰有点酸……”

    玉珂:“我知道了!”

    他把头埋进孟苹发髻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计算一番之后,他心里大致有了个谱儿。

    接到世子的命令,白菜和如翠提着食盒进了内院,把饭菜摆好就离开了。

    玉珂要到外书房去见人,用完午饭交代了孟苹几句就离开了。

    白菜待世子离开了,这才悄悄问孟苹:“世子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