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自己只是个路人甲,想到这里,白辞眼神逐渐黯淡下来,路人甲能干嘛?除了顺从当背景板,有什么鸟用啊!

    哎……

    白辞洗了把脸,冷静了一点,继续望着镜子发呆。

    不是,他有病吧?

    老子一片好心送他周梓安的抱枕,就算他不喜欢,有必要咬破我的嘴吗?

    至于么??至于么??

    白辞凑近镜子,昂起下巴,仔细看了下破皮的嘴角,还好只有一丁点血迹,现在都已经结痂了,没有大碍,但是真的好痛!

    哎,好想把秦硕揍一顿。

    可是不能啊!白辞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路人甲身份,能忍则忍,他是专业的!

    白辞在卫生间磨叽半天,听到秦硕关上门大概是去睡觉了,他才蹑手蹑脚地从卫生间出来。

    白辞今晚准备睡沙发,结果发现被子都在卧室里。

    可恶。

    算了,冻不死就行,哪里不是睡。

    于是白辞抱着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而卧室里的秦硕心情已经没有那么糟糕了,主要得益于他终于浅尝了一口白辞,简直是太美味了。

    他坐在床上,舔了一下嘴唇,回味无穷。

    但是这家伙好像一点都不懂男人的心啊,秦硕微微皱起了眉,太直男了,有点难办。

    不过越是有挑战性的事,越能激发他的斗志,他都已经磕男男cp了,又能直男到哪里去呢?秦硕胜券在握。

    他躺了下来,瞥见床上的抱枕,实在有些碍眼,便一脚踹了下去。

    还是有些碍眼,这玩意儿放哪儿都看得不舒服。

    秦硕只好捡起来塞进了衣柜里,这下舒服多了。

    不知道他的阿辞在干嘛?怎么还不过来睡觉?还在生气吗?

    秦硕悄悄地打开了卧室门,露出一丝门缝,看到白辞缩在沙发上睡觉,顿时心里一紧。

    这小可怜,即使被自己欺负了,也从不发火不抱怨,怎么会有性格这么好这么温顺的小兔子啊?

    秦硕抱起床上的被单,轻手轻脚地往客厅走。

    他默默蹲在白辞身边,凑近仔细查看白辞嘴角的伤口,还好不是很深。

    那张唇,真的很好亲。

    秦硕很想好好地吻一次,但他知道自己今晚犯了贱,不能再继续,于是只好替白辞将被子盖好。

    白辞翻了个身,面朝里背朝外,这下又给了秦硕可乘之机。

    秦硕动作非常轻,慢慢地爬上沙发睡在了白辞身边。

    这一晚,白辞睡得很舒服。

    梦中他掉进了一个满是寒气的冰窟窿里,不久他遇到了一个让他心动的人,将他带到了一片温暖和煦的草地。

    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更分不清是男是女,只知道那人带给了自己怦然心动的感觉。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迎着早晨的第一缕阳关缓缓醒来。

    没想到自己还做了个春梦,嘿嘿,白辞醒来的第一瞬间如是想到。

    不过他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映入他眼帘的是男人的喉结!!

    又是秦硕!

    他好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哦!破唇之仇,必须得报。

    于是,他假装不经意地蹬了一脚秦硕的腿,结果秦硕岿然不动,这家伙是被焊死在沙发上了吗!

    这一脚直接把秦硕踹醒了。

    好在秦硕没有跟他计较,他的眼神还有些迷离,盯着怀里的人儿,温柔道:“醒了?嘴巴还痛吗?”

    不是,秦硕他怎么好意思提呢??

    白辞问道:“为什么咬我?”

    秦硕一愣,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明白?

    “你每次跟人生气时都会咬别人嘴唇?”白辞接着问。

    秦硕无奈地笑起来:“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一跟人生气就咬人嘴唇,我又不是狗。”

    白辞皱了皱眉,认真地分析道:“既然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而你却对我这样,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秦硕侧着身子看着白辞认真的样子,继续听他说。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只是犯了cp粉都会犯的错,你至于要咬我吗?我一个大男人,尊严该放哪里?”

    秦硕每次听他讲道理时,都会觉得很有意思。

    秦硕垂眸笑着道:“那你也要咬我?你要是不解气,随便你咬,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任何一个部位,当秦硕的某个部位顶着他时,白辞下意识地往一些不堪入眼的画面想象。

    他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不想被秦硕看到他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怎么了?”秦硕不但非要看,还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看。

    在秦硕眼里,白辞就是一朵纯洁的小白花,想要侵犯又不忍玷污,尤其是此刻他那一副不谙世事又带着一丝腼腆的表情。

    秦硕慢慢凑近白辞的脸,他的呼吸渐重,眼神落在那张被他占领过的薄唇上,从第一眼见到这唇,他就觉得很美,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以克制的欲望。

    白辞的心脏仿佛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下意识地将头撇向一边。

    他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被另一个男人逼入绝境,却不是在战场上。

    秦硕最终只是轻轻吻了下白辞的鼻尖,他还是想好好珍惜这朵小白花的。

    “阿辞,我的心永远属于你。”秦硕说完这句,便从他身上起来,系好浴袍,去了卧室换衣服。

    白辞等他一走,这才敢大口大口呼吸喘气。

    不是,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纯爱文里的兄弟还能这样??

    还什么心属于我?这兄弟之情真是世上绝无仅有!

    “你还在想什么?”秦硕已经换好了一件白色衬衣和西装裤出来。

    他坐到白辞身边,微微张开腿,西装裤能把他的腿型勾勒得完美又诱惑,难怪有网友曾说让西装裤焊死在他腿上。

    白辞慢慢回过神:“你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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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秦硕答道,“工作室准备开会商讨我复出的事。”

    太好了!终于可以送走这尊活佛了!

    “你心情不好?”秦硕又问。

    白辞因为一直都是懵逼的状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被秦硕这么一问,他决定有些问题要当面问清楚比较好。

    “你刚刚是亲了我的鼻子?”白辞看向秦硕。

    秦硕笑了笑:“对啊。”

    “为什么?”

    “喜欢啊!”

    白辞微微皱眉,想了想:“你喜欢我的鼻子?”

    秦硕差点被气笑了,他有点不耐烦地按住白辞的后脑勺,将人直接按到怀里,猛地亲向白辞的额头、眼睛、脸颊、嘴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最后还轻咬了下他的耳朵。

    白辞彻底懵了。

    好兄弟为什么要亲我整个头颅?

    “你自己想去吧!”秦硕嘴角一丝坏笑,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等他一切搞完准备出门的时候,见白辞还坐在沙发上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发呆,真是太可爱了。

    他走过去趁机又亲了下他的额头,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满意地说道:“今晚我会回来睡觉。”

    秦硕出门后,白辞大脑彻底宕机。

    难道自己作为一个路人,已经沦为了主角攻海里的一条鱼?

    可是,他们不是兄弟吗?

    纯爱文里的兄弟也能亲亲??

    他咬着大拇指皱眉思索,却怎么都想不通。

    首先,自己不是主角,连配角都算不上,主角秦硕不可能对他有非分之想;其次,他们既然以好兄弟相称,秦硕更不可能对他动手动脚。

    可现在的事实是,秦硕把他五官都亲了一遍。

    唯一说得过去的就是,海王攻正在拿他练手,有时候一个角色为了人设不崩,需要做出某些特定行为才能维持剧情的发展。

    那自己必然就是那条鱼!就像岑小杰一样,秦硕想丢随时就丢掉了。

    太好了!如果是这样,说明主角攻受之间的感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是有点对不起周梓安,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好兄弟背地里跟他的官配有一腿,他会疯掉吧?

    不行!绝不能成为秦硕鱼塘里的鱼。

    他要再敢亲老子,老子一定要抡起巴掌呼他,白辞暗自下定决心。

    白辞静坐在沙发上一个多小时,总算把事情都理清楚了,并决定今晚等秦硕回来跟他约法三章。

    突然,白辞的手机响了,将他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他的好兄弟周梓安打来的。

    白辞立马接听,声音轻柔:“梓安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