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沈约和苏缘两个男人在一起。

    还有沈约写文章赚钱的事情。

    “你说,沈知青能赚多少钱?”她身边的一个男知青,眼神闪烁,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又没写过文章。”女知青蹙眉道。

    “听说那手表一百块钱,还有自行车,加上这些衣服,这可是一个大数字。”

    “应该每月几百块钱有的吧,沈知青写的是什么文章,在哪个报社发的,真赚钱。”

    听到一个月有几百块钱,其余听到的知青也凑了过来。

    眼神羡慕,声音压低。

    “所以,沈知青应该不关心考不考得上大学,毕竟赚了那么多钱,考不考得上都是一样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看你们是掉进钱眼子里了!我们上大学学的是知识,再怎么有钱又怎么样,知识才能成为一个人的构建力量!”

    一个瘦小的男知青对其他人的羡慕不屑一顾,一番话讲得那叫做一个豪气。

    这些人,是被金钱腐蚀了脑子了。

    有再多的钱又怎么样,没有足够的知识积累,这个人也是低端的。

    因为他的话,众人瞬间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掉进钱眼子钱?

    人家都是有了钱之后,才会视金钱如粪土。

    你一个连窝窝头,都是跟别人借的,怎么好意思说这话。

    确实,这个瘦小男知青,自从知道了高考恢复的消息,早就不去上工。

    别的知青,眼看粮食快要吃完了,都会去上上工,赚点工分,避免饿死。

    而这个瘦小男知青,就是待在屋子里看书,谁叫他都不出去。

    可吃饭的时候,也不带停嘴的。

    这吃的可不是他的,而是知青们共同拥有的,相当于他吃的是别人的粮食。

    只是,因为大家都是知青,一个团体。

    不好意思真的把人给饿死,才会捏着鼻子认了。

    连这次来考试,瘦小男知青也只带了厚厚的书。

    一个窝窝头没带。

    还是跟他一起下乡的男知青看不过去,接济了他一个。

    就这样,天天白吃白喝的,还能说出他们是掉进钱眼子里了?

    就你清高!

    就你不爱钱!

    有本事,你不要吃别人的东西。

    有本事,你就出钱啊。

    其余的知青恨不得痛骂他一顿。

    而村子里来得那些参加考试的,也同样聚在一个角落。

    只是人数比起知青,要少上很多。

    这就产生了一幕很搞笑的反转。

    也是很有意思的反转。

    在村子里的时候,是村民排挤知青们。

    而在这里,在考场外,知青们抱团,瞧不起这些种地的村民,认为这些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的村民,还想要考大学,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苏缘和沈约坐的位置自然是在知青当中。

    苏缘注意到了其他知青的窃窃私语。

    他一个二流子,在知青群里,按理来说,应该是自卑的。

    毕竟,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都是会念书识字的人,一起成群结伴参加高考。

    也只有他一个人是不参加高考的。

    但是,苏缘的内心完全没有变得自卑。

    甚至还昂起头,一副骄傲的样子。

    这些人,都没有沈知青聪明。

    沈知青都说很简单的卷子,这些人还能说这么久,做错了那么多,远远比不上他们家的沈知青。

    他,苏缘,是最有眼光的。

    不然也不会喜欢沈知青,沈知青也喜欢他。

    “坐着吧。”沈约牵着苏缘的手,回到了原来待着的地方。

    等凑近后,一些离得近的知青闻到了肉香味。

    只有苏缘和沈约是刚来的,肉香味的来源不言而喻。

    嚯!

    苏缘这个二流子的手里,居然拿了一只大鸡腿。

    嘴里的窝窝头,瞬间更加没滋没味。

    一个二流子,吃的都比他们好。

    “沈知青,那个面好好吃呀,我喜欢喝汤。”苏缘笑道。

    沈约带苏缘吃面的时候不多,而且县城里的国营饭店,比起他们镇上的。

    大厨的手艺要更好。

    “明天还能吃,不过明天不吃面了。”

    沈约的话被关注着的知青们听了进去。

    沈知青,到底有多少钱,才能天天去饭店吃饭呢。

    其他知青虽然没有多说,但是心里不约而同想象到了这个问题。

    他们猜测的是几百。

    事实上,沈约的收入和存款已经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如果他们知道沈约光是一天就有几百块钱,肯定会震惊到目瞪口呆,久久失语。

    毕竟,他们对沈约了解到的只言片语。

    都是沈约写文章赚大钱,却不知道具体的钱有多少。

    更加不知道,因为沈约写的文章,整个报社的报纸销量骤增。

    这不是昙花一现的璀璨。

    而是持久性地不断提升了沈约在文坛当中的地位。

    那些刚愎的文人作家,表面上不屑“元月”这种普适性的大众写作方式。

    第222章 重生年代文里的渣知青61

    但自从元月的文章火了之后,不少自认为是xx派的作家,都开始模仿起元月的写作风格。

    甚至还换了新笔名,偷偷摸摸地给报社投稿。

    意图成为下一个大火的人。

    但这个世上没有第二个元月。

    他对故事的把控程度,他对节奏的掌握,远远不是这些之乎者也,或者天天不是抨击这个,就抨击那个的文人可以媲美的。

    元月取得的成绩让人眼红。

    京市和各地的文人也在猜测。

    这位“元月”到底是哪位沉淀多年的先生。

    一朝出世,便携着自己的新文,震荡文坛。

    但他们不会想到,“元月”,是一个还正在参加高考的下乡知青。

    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定那些明里暗里,说元月先生,就是年纪大了,看过的事情多了,才会写出这些东西的文人,会当场表情龟裂。

    苏缘的手里是装着鸡腿和茶叶蛋的小袋子。

    “放在旁边吧,等会汁漏出来,弄脏衣服。”

    苏缘闻着酱汁鸡腿味,肚子又饿了。

    知青们啃完窝窝头后,拿起课本,继续专心复习。

    囫囵吞枣,看得进去什么东西。

    后面几次考试,沈约是出考场,面上最从容淡定的一个。

    其他知青,都认为,沈约是破罐子破摔。

    知道自己考不好,且要留下来和二流子在一起,所以对于考试什么的,无所谓了。

    连续三天的考试下来,不少知青已经脸色惨白。

    身体摇摇欲坠。

    其中的几个,在第一天考完之后,人看着就不太对劲了。

    等到三天下来,脸上是灰败的绝望。

    哪怕回到了村子里,都是麻木地躺在床上,书不知道扔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