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男人才放开了林幼殊。

    林幼殊被抽干了力气,软着身子趴在周寂胸膛喘气,但是内心的欲望却是没有一点缓解,毕竟没有什么实质性行为。

    微微缓过一点气来,他又开始勾周寂,舔着周寂的喉结,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感受到男人明显的情动,林幼殊喘着气开口:“周寂,去、去床上……”

    话音未落,突然身体悬空,林幼殊被男人抱了起来,他有些害怕掉下来,急忙用手臂勾住男人的颈脖。

    房间里暖气很足,林幼殊被放在了铺着毛绒毯的大床上。

    热气扑面而来,他闹着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纤细却又骨肉匀停的腿。

    周寂站在床边,虽然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把皮带一把抽了出来后,解开了裤头。

    上衣纽扣早就被心急的小坏蛋扯开了几个,周寂没再管,俯身把床上难耐的青年压在身下。

    林幼殊被药性折磨得目光迷离,一个劲要往周寂的身上贴。

    明明是寒冬,却已经浑身大汗,脸颊绯红,看着让人遐想。

    周寂身上的衣服没多久就被对方扒了个干净,林幼殊也磨磨蹭蹭脱了自己的针织衫,全身赤裸地和周寂黏在一起。

    只是他也没有任何经验,只会一个劲蹭着周寂,说难受。

    下腹顶着周寂的大腿,直直地戳着人。

    周寂把林幼殊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把自己的和林幼殊的放在一起。

    只是林幼殊太过敏感,没多久就结束了一次。

    双眼失神地盯着前方,微微吐着一点舌尖。

    周寂把他转了个身,含住他的舌尖,又开始狂吻。

    “好香,殊殊好香。”

    林幼殊白玉般的脚趾羞耻地微微蜷缩,小腿肚也爽得不自觉地发着抖。

    周寂火热的唇逐渐下移,吻着青年的下巴,又咬上了他小小的喉结。

    林幼殊想要挣扎,却还是被他死死按在怀里。

    又是一个翻身,林幼殊重新回到了床上,周寂的唇也到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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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幼殊快被他欺负死了,抽噎着说,“不要……不要咬……”

    “我们来亲亲好不好?周寂,别咬了……”

    林幼殊不住地哀求,终于男人玩够了,放开了娇嫩的樱花,重新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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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幼殊趴在床上,强烈的异物感引起闷哼,他忍不住想要往前爬,却被周寂一把拉回身下。

    噫噫呜呜的哭声响了一个多小时,周 寂才结束第一次。

    林幼殊捂住屁股,泪眼婆娑地看着想要带他起清洗的周寂,用沙哑的声音开始骂他:“呜……禽兽……坏狗……”

    最后还是被周寂连带着薄毯一起把他抱进了浴室,在浴缸里开始清洗。

    最后还是忍不住在于是又来了一次,虽然是林幼殊主动勾引造成的,但是他还是要谴责周寂。

    “呜呜呜……门上都是你的东西!”

    分明是周寂的混着林幼殊的……

    周寂摇摇头,再次给两人清洗一遍之后,给林幼殊擦干身体,换上了柔软舒适的睡衣。

    床上一片狼藉,林幼殊被放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周寂开始换上备用的床品。

    一切都安排好了,林幼殊早已经在沙发上睡熟,长睫乖巧地垂下,眉眼精致干净,看起来像是天使。

    周寂抱他上了床,怜惜地吻了吻他有些红肿的眼皮,“小猫咪,晚安。”

    回应他的只有青年软绵的呓语。

    *

    林幼殊再次睁眼,房间里一片昏暗,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光透进来。

    林幼殊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也感受到了小说里“被卡车碾过一样”的疼痛。

    强撑着打开了床头的开关,卧室瞬间亮了起来。

    床的另一边已经不见人影,一摸也只剩冰凉的温度,看来现在时候不早了。

    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肚子空空,感到了一阵饥饿。

    造成自己半身不遂的罪魁祸首却不在,林幼殊刚想给他发消息谴责,房门就被推开。

    周寂端着一碗粥进了来,“醒来了?饿不饿?”

    林幼殊点点头,周寂开始喂他喝粥。

    喝到一半,林幼殊幽幽说了一句:“好想吃辣子鸡。”

    周寂手一顿,看着眼前的小祖宗,“下面才上过药,还有点肿,过几天再给你做好不好?”

    男人只能温柔劝哄,林幼殊就更是要蹬鼻子上脸,“这都怪你!昨晚那么用力!”

    周寂只能全盘接受,哄着青年把剩下的半碗粥喝完了。

    上午为了不吵醒林幼殊,周寂在书房里办公,只是头一回体验到了一心二用的感觉。

    一边处理公司的重要事务,还要担心林幼殊有没有踢被子,有没有醒来。

    就一上午,书房卧室来回跑了几十趟。

    下午的时间,周寂就留在了卧室,坐在床上,林幼殊枕着他的大腿。

    好在上了药,周寂又给林幼殊捏了捏,所以林幼殊到了晚上又能活蹦乱跳了,只不过是老年人版的活蹦乱跳。

    晚上的时候,林幼殊突然想起了昨晚怪异的服务员,“下|药的人是戴口罩的那个服务员吗?”

    一提到这个,周寂的脸阴沉了几分,“是,但是现在还没找出其他线索,没有办法确定他到底是谁。”

    下|药的人很聪明,冒充服务员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包括那位真正的服务员和那位被恶意安排去调戏林幼殊的男人都不知道他的样子,声音也是经过了变声器处理。

    络腮胡男最后被周寂以性骚扰罪送进了监狱,进去之前,还被周寂的朋友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

    林幼殊也觉得莫名,他们远在巴黎,哪来的仇家呢?

    低头看了看手机,突然发现林中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爸:殊殊,你小心时许他们,前几天和时丘说了退婚的事,他看来是不愿意的。他做事一向心狠,怕是会对你们做点什么。]

    时丘就是时父。

    林幼殊把手机给周寂看,猜测,“周寂,你说是不是时许搞的鬼?”

    周寂仔细看完了文字,却否定了这个猜测,“不是时许,他不会干得这么利落。”

    时许做事狂傲,总会留下把柄,不像是能那么仔细的人。

    难道是时父亲自派人来了吗?

    只是终归是猜测,异国他乡本来就难调动人手进行调查,没有线索,所有的猜测都只是笑话。

    所以这件事只能就此告一段落,罪魁祸首不知何处可知。

    说到这,他们换了话题。

    周寂看了林幼殊一眼,见他面色红润,身体好像也没有什么不适,问他:“现在还痛吗?”

    林幼殊开始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过了几秒才懂这指什么,强装镇定,“已经好了!”

    周寂怕他嘴硬,直接动手扒了他的裤子,“那让我来检查一下。”

    还是有点肿,上了一点冰冰凉凉的消炎药膏。

    林幼殊羞愤地把头埋进周寂怀里,不肯抬起头来。

    周寂上好了药,看林幼殊还是像乌龟一样埋头不懂,拍拍他的背,“好了,小笨蛋。”

    林幼殊打了个滚,到了床的另一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周寂,“饿了——”

    现在是一只向主人讨食的小猫咪。

    周寂帮他从衣柜里找好衣服,抱着他给他穿衣服,“晚上出去吃饭,想去看烟花吗?”

    巴黎新年的烟花一向璀璨盛大,林幼殊以前听说过。

    国内也禁放烟花很久了,他也挺久没看过了,于是就点了点头。

    “好呀。”

    青年坐在男人腿上,像个漂亮的芭比娃娃,任周寂摆弄。

    穿好了衣服,两人就出了酒店。

    这次周寂带他去了一家中式餐馆,一一问过林幼殊的喜好,才开始点菜。

    中式餐馆里坐的大多数确实法国人,来试吃中国的美食。

    等菜的过程中,林幼殊被一个法国男性搭讪,要他的联系方式。

    林幼殊装作听不懂法语的样子,磕磕绊绊地用英语回着他,最后“清澈的愚蠢”劝退了这位法国男人。

    周寂看着林幼殊,突然说了一句:“un pigeon.”

    林幼殊瞪了他一眼,流利的骂回去,“tu es l’imbécile!”

    然后抢在男人面前开口,“我骗你说我不会法语,你骂我笨蛋,我们扯平了。”

    周寂看着青年趾高气昂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栽了。

    林幼殊是猫的时候他就抵抗不了他,现在更是直接是把他看成了宝贝,就是怎么看怎么可爱,怎么看怎么喜欢。

    抬起他的手,在雪白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好的,宝贝。”

    林幼殊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回手,嘴里嘟囔,“才不是你的宝贝。”

    丝毫没觉得自己脸上的笑涡和嘴上别扭的话有多么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