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鹿宫内一片安静祥和,林府却已经炸开了锅。

    昨日林幼殊派人与他们说,昨日他就在王诚家休息,结果今日里林盛见到了王舟后,顺带提了一嘴林幼殊,最后王舟却表示他对此并不知情。

    林盛闻言,瞬间反应过来了,昨晚林幼殊不知道在哪安歇。

    这样一来,他内心自然担心,便暗中召集了一批人在京城各处去寻林幼殊。

    只是久久未找到,最后听到有人提了一嘴,说有几个贵公子往如烟阁的方向去 林盛才知道林幼殊是去了青楼。

    只是马上就要到了宫门大开之时,他此次出宫原本就是偷偷出宫处理要事,回去要事被柔妃发现不再殿内,那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连柔妃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赵珣只能率先坐上了回宫的马车,最后形式轻功,回到了自己的殿内。

    他将身上落了霜的外衣褪下,躺在了床上,盖着被子,却如何也难以入睡。

    现在脑海里想的还是林幼殊在他身下时绵软的呻吟和他细软的1肌肤。

    身下的反应告诉赵珣不能再想下去了,况且林幼殊1与他感情1如此深厚,他怎么能在冒犯了他之后还想着这样龌龊的事呢。

    赵旭合上了眼,心里默念着清心咒才算是抑制住了心里的那股邪念。

    待到宫人到了时辰,进入殿中来服侍赵珣洗漱时,却意外地发现,平日里这个时辰早就应该起身了的四皇子此时居然还在榻上安睡。

    看到赵珣没有要醒的动静,他身边的大宫女便退了下去,也将其他人打发走了。

    先前柔妃便叮嘱过她,若是赵珣平日里过于劳累,便可以让他晚一些再起。

    *

    宫内一片安静祥和,林府却已经炸开了锅。

    昨日林幼殊派人与他们说,昨日他就在王诚家休息,结果今日里林盛见到了王舟,顺带提了一嘴林幼殊,最后王舟却表示他对此并不知情。

    林盛则瞬间反映过来了,昨晚林幼殊不知道在哪安歇。

    这样一来,他内心自然担心,便暗中召集了一批人去京城各处寻林幼殊。

    只是久久未找到,最后还是听到有人提了一嘴,昨日在如烟阁见到几位长相十分出众的工资,林盛才知道林幼殊是去了青楼。

    林盛赶快叫小厮前往青楼去接林幼殊,自己则是还要赶着去上朝。

    等到小厮到达了青楼,林幼殊早就被暗卫转移到了普通的房间。

    他雪白的小脸还埋在被子里,看起来有点泛红。

    他的大丫鬟进了房间之后,看见林幼殊还在睡。

    放在平日里,她定会让林幼殊继续睡下去,但是如今的话,林盛对林幼殊夜不归宿之事十分生气,为林幼殊着想,她要做的只能是快一些将林幼殊带回府。

    如此,林盛内心的暴怒才可能少一点,无论是她还是林幼殊都能少受一点责罚。

    这时他刚想上前唤醒林幼殊,纤细的手一摸到了林幼殊的脸,就发现他的脸颊的温度格外地烫。

    就连呼出去的气息都是热的,她惊呼一声,立马唤来了门口的小厮。

    命他们将林幼殊背到马车上,回家请郎中一看。

    林幼殊大概是是发热了,恐怕是热的不轻。

    林幼殊被小厮连带着被子一同背了起来,被放上了马车。

    在大丫鬟的催促下,马车行驶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到了林府,林幼殊又被运到了自己的卧室。

    等到躺在了属于他自己的大床上,他们请来的郎中早就在一边等候了。

    大丫鬟立马让郎为林幼殊诊脉,没过多久,在报信之下,李氏也提着裙角着急的走来了。

    她看着郎中的姿势,微微蹙着眉心。

    等到他放下了手之后,李氏才开口问:“大夫,幼子情况如何?”

    郎中摸了摸自己灰白的胡子,额头紧皱,有些不思其解。

    “夫人,令贵公子此次是发热,由炎症引起的,请问夫人,公子可是最近受了伤?”

    李氏闻言,也是有点迷惑,林幼殊最近没有受什么伤啊,何来炎症一说呢?

    如此一想,他也是将自己的想法从实招来。

    “并未。”

    第九十二章 纳妃

    听她这样一说,郎中更加不思其解,只能再次开口询问李氏。

    “夫人可愿意让我为小公子检查一番?”

    李氏自然是愿意的,就连她也害怕是林幼殊受了什么重伤,又不告知他们、。

    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十分地小,但是也不排除有这一个可能。

    既然是要检查身子,那自然要遣退屋内的下人,李氏虽是林幼殊的母亲,但是母子之间也需要避嫌,便也出了门。

    室内就只剩下了郎中和林幼殊两个人,郎中将被子掀了起来,林幼殊和衣而睡,他便将林幼殊的衣服解开。

    等到上衣被褪下,郎中才知道他到底是为何有炎症了。

    林幼殊皮肤雪白,是个瓷娃娃,只是现下,雪白的皮肉上一片青紫,看起来十分地暧昧又色情。

    他的背上倒是没有什么痕迹,只是腰上被一双手掐出了暧昧的青紫痕迹。

    郎中看见这场面,不用多说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作为郎中,自然比平常人要见多识广一些,有断袖之癖的男子他倒是也见过一些。

    这位公子,怕是昨日在床上被弄得太重了一些,如今才会是这样凄惨的模样。

    作为郎中,他还是将林幼殊的下面也看着了一会儿,简单为他上了药。

    眼见着擦完了药,林幼殊的脸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变得好了一些。

    房间里没有服侍的下人,索性林家给的诊金够多,他便顺带为林幼殊穿上了衣物,顺便再为他盖好了被子。

    等到他走到门口,将大门打开之时,李氏连忙带着侍女进来。

    郎中有些为难地看着她,问李氏:“夫人,在下如今又话与您说,可否让下人退让几步?”

    李氏作为女子,单独与外男共处一室那自然不行,李氏蹙眉,拒绝了他。

    “大夫,我的侍女事可以放心过的人,您不必担心。”

    郎中此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冒昧话语,只能讪讪一笑。

    “夫人,抱歉,是在下失礼了。”

    李氏向他微微颔首,没有将这一件事放在心上。

    郎中看他的样子,松了一口气便开始与她一一诉说林幼殊的情况。

    这样的事在中原不常见,郎中有些担心李氏是否能够接受,也就不知道如何同她说明,沉吟一会儿,还是觉得自己实话实说为好。

    “夫人,贵公子是因为私|处撕裂,造成的发严,刚才在下已经为他上了药,稍后在下还会为他开一些药,按时上药,按时吃药便好。”

    李氏对他说的话有些云里雾里。

    私|处撕裂又是什么意思?放在男子身上她自然难以理解。

    郎中见他的样子,又对她多说了一句,“夫人,龙阳之好还是存在的,您不必如此惊讶。”

    听到了郎中如此一说,李氏突然懂了他的意思,一时脸色有些涨红。

    随后她反应过来,撕裂,龙阳之好……

    意思是……

    林幼殊是断袖,而且昨日晚间夜不归宿是因为再和其他男人厮混?

    如此多的信息砸过来,李氏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指尖都微微发着抖。

    她身边的侍女见此,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虽然侍女也十分惊讶,但是还是很好地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李氏缓了好一会儿,才接受林幼殊是断袖之事,此时也只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好,不然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着抖,脸上却是一片镇定自若。

    “那劳烦大夫为幼子开药了。”

    郎中写下了药方,到时候去他的药铺中抓药即可,擦拭用的药膏则是直接给了李氏,告诉她用量后,李氏就派人将他送走了。

    走后,还给了他一笔不小的封口费,郎中笑得合不拢嘴。

    等到郎中一离开,李氏刚才维持的镇定形象瞬间崩塌,软在了椅子上。

    她着实有些不能接受,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是短袖。

    呆坐了好一会儿,侍女用担心的目光看着他,她最后才总算是变为正常了。

    李氏站起了身,走到了林幼殊窗的床边边,伸出手摸了摸林幼殊的脸。

    看着林幼殊精致昳丽的脸,她甚至有些荒谬地觉得,林幼殊喜欢男子好像也是应该的。

    李氏的眉心微微皱着,她想,到底是谁昨夜对林幼殊下手呢?

    一时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她看着林幼殊还带着几分潮红的脸陷入了沉思。

    等了好一会儿,李氏才想起,刚才还未吩咐丫鬟为林幼殊煎药。

    于是只好立马转头低声叮嘱身后的丫鬟,“将小少爷的药拿去煎了,等会儿小少爷还要用。”

    大丫鬟应了一声,将一边的药包拿去了小厨房。

    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林幼殊与李氏,李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感觉到没有刚才那样发热了,这才放下了一些心。

    现在该让她发愁的是,她到底该如何同林盛交代此事。

    林盛怕是比他更加难以接受。

    *

    青鹿宫。

    赵珣醒后也没有太晚,他梳洗一番之后就被柔妃叫去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