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宁顿了一下,听话地坐了下来。

    傅一行见陆宁宁没带帽子来,就把他的夹克衫递给了陆宁宁,说:盖头上,挡挡太阳。

    上半场快要结束的时候,进了太多球的周瀚城就成了对方集中针对的对象,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突然一个球员狠狠地撞上了周瀚城,周瀚城被他撞得,又被绊倒,直接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裁判chui了暂停口哨,等候在旁边的医生连忙上去。

    周瀚城疼得眉头紧锁,冷汗涔涔,他的手臂被摩擦出一大片血迹,等到疼痛传递到神经末梢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的左手臂大概是折了,动不了,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上半场结束,f大校队教练绷着一张脸。

    f大的学生们都很气愤,有几个脾气大的男生立马就要冲到对手那边去,大声吼道:我靠,玩yin的,你们体育大学的是想赢想疯了?

    要不要脸,手段这么黑。

    体育大学的几个人也不气,就笑笑。

    谁玩yin了?球场上磕磕撞撞太正常了,也就你们文科院校男生细皮嫩肉,娇贵得很。

    f大的学生一听就怒了,都是热血青年,如果不是老师拦着,恐怕早就想冲上去,大gān一场了。

    教练眉头紧锁,扫了一眼他的球员们,好半晌,像是终于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他沉声:好了。他看向了傅一行和苏任,你们俩上。

    苏任有些惊讶,傅一行倒没说什么,看着教练走开了,他侧过头,看着陆宁宁。

    陆宁宁的头上还盖着他的外套,她弯了弯唇,拳头握起:加油。

    傅一行凝视着她的眼睛,她漆黑的瞳仁在光线的折she下,浅了几分,隐隐有星光洒落。

    他喉结轻动,薄唇微扬,眉间的笑意懒洋洋,离陆宁宁更是近了几分。

    宁宁,接吻么?

    陆宁宁微微睁大了眼睛,怔了下:现在么?

    傅一行肯定:现在。他唇畔的弧度更弯,眉梢轻扬,你看别人上场,都有女朋友鼓励,我也想。

    陆宁宁失笑:我刚刚不是给你鼓励了么?

    不够。傅一行哑声,嗓音沙沙得撩人,接吻,好不好?

    陆宁宁哄着他:现在人好多,好多人都看着。

    那边的球员们已经开始喊傅一行过去了,傅一行黑眸一沉,低哑问:他们看不见就可以了么?

    陆宁宁耳垂微烫,点了点头。

    下一瞬,傅一行猛地贴上了她的唇,炽热呼吸jiāo缠的瞬间,陆宁宁的眼前就慢慢地暗了下来。

    她原本用来遮阳的外套,倏然被人往下拽了一下。

    外套盖住了两人的头。

    这就是傅一行说的,别人都看不见

    陆宁宁微垂着眼,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柔软。

    她眼前微暗,从底下露出来的阳光却又显得刺眼,半明半暗中,人的感官似乎都灵敏了起来。

    灼热的呼吸,微凉的唇,线条分明的唇线,微软的唇心。

    都是让人燥热不安的原罪。

    *

    苏任和许凡觉得吧,傅一行这操作太骚了,真的,大庭广众下,他们俩用外套罩住了彼此,掀开外套后,两人的唇都充满了光泽,明晃晃地告诉大家,他们gān了坏事,却还要摆出一副纯良的模样。

    苏任用柠檬jing的语气说:阿行,真的,你们俩,太黏腻了,我要恶心吐了,而且你觉不觉得,你像那种诱拐小女孩的变态?

    傅一行懒散地勾了下唇角,他稍稍活动了会筋骨,抿着唇听完教练的战术,就上场了。

    他上场后,看着对面体育大学的大块头挑衅神气的模样,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大块头歪了歪嘴,偏头冷笑:想起我了么?今天爷爷就来教你做人。

    傅一行勾了勾唇角:哦,是你。

    苏任也认出来了,这个大块头和他的球员们不就是上次军训遇到的那一批体育大学生么?

    苏任讥笑:手下败将也这么神气?

    大块头握拳冷笑:你们今天可以试试谁才是手下败将。体育大学的显然不把f大的男篮队放在眼里,他们都是专业运动员,不论是体力还是训练力度都比较qiáng,f大篮球队不过是业余球员,学校男生又少,一看就是弱ji们。

    大块头舔了舔唇角,拇指擦了下鼻头,微扬下巴,对傅一行道:等下你不要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上次还敢英雄救美,那个美女在现场吧,就让美女看看你有多弱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