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佳南垂眸,低声道:哎怎么你们医院也这么八卦。其实也没什么啦,也不是什么致命伤。

    呵。霍念成冷笑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

    纪佳南皱眉。这yin阳怪气的语调,她是哪儿又惹到他了?

    纪佳南这次没客气,直接下了逐客令:霍总您不是很忙吗?

    霍念成眸色暗沉,意味不明地盯着纪佳南看了一会儿。

    纪佳南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霍念成冷冷地扯了一下唇角,转身大步离开。

    霍修文叹了口气:阿成其实也是担心你。

    纪佳南皱眉咧嘴:别了吧。他大概一见我就头疼。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当然,我见到他更头疼。

    霍修文喉头微动,似乎想说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末了,他叹了口气:你真是太乱来了!这次的骨裂,起码也得三个月以上才能恢复了。好在没有发生错位骨折错位,不然就只能上钢钉了。那可是会跟随你一辈子的,一到yin雨天气,疼死你。

    纪佳南缩了缩脖子: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霍修文:还疼吗?

    纪佳南摇头,朝吊水的方向努了努嘴:他们开了止痛药。

    哟~~修文也来啦?

    姜以柔扭着纤腰走进病房,一见到霍修文,就热情地打了招呼。

    霍修文面色有些僵硬:以柔。

    姜以柔走到他跟前,仰头看着他: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么不想看到我啊?

    霍修文:没有。

    姜以柔抬起涂着丹寇的青葱一般的纤长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霍修文的脸:还说没有~你刚才对着佳南妹妹笑得那么甜美,怎么看到我就变成冰块儿脸了?你从以前开始,就总是对人家这么冷淡。是我不够美么?

    霍修文微微蹙眉,避开她的手指。

    纪佳南有些尴尬地看着面前两人。

    总觉得在看一场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只是这‘恶霸’,长得未免太娇媚了些。

    霍修文很勉qiáng地别过头,对纪佳南道:佳南,我回头给你开点补钙的。这几个月就别乱动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纪佳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点一点头:谢谢你,修文哥哥。

    霍修文走得很快,就像在躲避什么病毒一样。

    姜以柔耸了耸肩:啧,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经逗。

    纪佳南:姜老师,你和霍霍家兄弟好像很熟啊?

    姜以柔打了个哈欠:还成吧。一个不yin不阳,一个死板木讷。如果不是因为认识时间太久,谁想搭理他们呀。

    纪佳南:

    不yin不阳,死板木讷。吐得一口好槽。

    姜以柔忽然转头朝纪佳南这边看过来,神情微妙。

    纪佳南莫名觉得背脊一寒,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姜以柔唇角勾起一抹娇俏的笑,忽然走到纪佳南chuáng边坐下,伸出勾了一下她的下巴。

    你才是,怎么没跟我说过你认识这俩兄弟的事情?

    纪佳南微微有些尴尬:这个

    姜以柔轻轻点着她的鼻子:你可别想撒谎哟~

    纪佳南轻咳一声:那什么我家里和霍家,以前走得比较近一点,只是后来又疏远了我小时候就认识修文哥哥了。不过霍念成确实是最近才第一次见上面。

    姜以柔:然后就看对了眼?

    纪佳南被哽了一下,一脸‘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的神情:姜老师,饭可以乱吃,玩笑不能乱开。

    姜以柔‘啧啧’了摇头,眼神暧昧地看着纪佳南:我今天本来只是想打电话提醒一下霍念成,他手下有人手脚不gān净。没想到,他竟然亲自过来了一趟。我刚挂了电话,还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出现在了医院。你说,这是为什么?

    纪佳南有些无语,又有些无奈:不管为了什么,肯定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

    姜以柔哈哈一笑:瞧你这副嫌弃的小表情,霍念成怎么招惹你了?

    纪佳南默了两秒:其实你应该问他何时没招惹我了。

    姜以柔神情微妙地摇一摇头:好惨一男的。

    ***

    周进被一个电话叫到了霍氏集团总部。

    他心里有些忐忑。自从上次《线人》的酒宴后,他就被通知留薪停职。总部没有说原因,也没有告诉他要停职多久。他最近为了这事到处去走关系,就是想看看这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