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老板,你终于要重见天日了吗?文祥在电话那头嚎道。

    纪佳南:什么叫重、见、天、日?

    呃文祥顿了顿,耿直地说,你不是被霍总收拾咳,我是说,关禁闭了吗?

    纪佳南‘啪’地挂了电话。

    霍、念、成纪佳南一字一顿,转头看向一旁优哉游哉的罪魁祸首。

    霍念成好脾气地笑道:夫人有何指示?

    纪佳南黑着脸:你到底跟文祥说了什么?

    霍念成微微一笑:什么说了什么?

    纪佳南咬牙切齿道:文祥刚刚问我

    霍念成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嗯?

    算了,没什么。纪佳南别过头。

    ‘收拾’二字,纪佳南说不出口。

    恭喜。安静了半晌,男人忽然说道。

    纪佳南侧头看过去,男人此时的表情又正经的不得了了,和刚才那般轻浮随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纪佳南于是点了点头:你是该恭喜我,终于要跳出这个牢笼了。

    霍念成眸色微微一沉,偏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牢笼?

    霍念成灼灼的视线,让纪佳南有些心虚。

    她朝后慢慢移动了一步,和男人拉开一点距离。

    本、本来就是你这么关着人,不准做着不准做那的,不是牢笼是什么?

    霍念成眼眸一黯,朝着纪佳南bi近了几步,纪佳南被他bi到墙角,退无可退,紧张地用手趴着墙体,视线无处安放。

    霍念成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纪佳南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和她对视。

    霍念成轻笑,语气似乎是有些愉悦的:你既然给我安了这么个‘罪名’,好像我不把它坐实了,也有点对不起自己啊。

    什、什么意思?

    因为身高差的巨大优势,霍念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中的玩味暧昧,就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猎物一样。

    而后,纪佳南听到男人又开口了。

    你想不想知道,真正的牢笼生活,是怎样的?

    霍念成沉声一笑,低头压了过去

    附在她耳边,声线低沉微哑:我应该直接把你绑起来的上好的绸缎,用于束缚,既有效果,又不会在身上留下印记你卧室那张chuáng有点太小了,我可以给你换张更大一点的

    他描述得太形象,太有画面感了,光是顺着他的话一想,纪佳南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你,你别这样

    霍念成又低笑一声,言语里有些调笑的意思:你除了会说‘你别乱来’,‘别这样’,还会点别的吗?嗯?

    纪佳南安静了一下,既然正统的方式不能解决,那便应该反其道而行之。

    仔细一想,霍念成好像素来讨厌那些投怀送抱,柔媚无骨的女人。

    纪佳南努力回想着电影里看过的那些风|情|万种的女子和男人说话时的情态动作,而后伸出一只纤细软白的手,搭住了霍念成的肩。

    老公,我错了你这次就放过我吧~

    女孩儿抬眼看向霍念成的时候,小鹿般的圆眼里闪着湿润的光,脸颊也因为害羞,染上一抹淡淡的粉。

    霍念成瞳孔微微一缩。

    而后纪佳南听到男人喉头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视线里一黑,男人的唇直接压了过来

    纪佳南彻底懵了这怎么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背后是墙壁,前面是他结实的胸膛,纪佳南卡在这两者之间呼吸困难。

    纪佳南几乎对男人毫无抵抗之力。

    这大概算得上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深吻。

    纪佳南在那qiáng硬而有力的怀里,连喘气的空隙也没有,连声音都发不出。

    她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害怕。

    电话铃忽然响了,声音回响在空旷的房间内,突兀而又尖锐。

    霍念成停顿下来,过得一会儿,才直起身。

    纪佳南脸涨得通红,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

    霍念成伸出手,礼貌而沉稳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和衣裙,又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头,似乎是有些安抚,又有些抱歉的意思。

    做完这些,霍念成也没再多说什么,gān脆地转身离去。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之后,他便没有再限制纪佳南的出入,纪佳南终于又能全副jing力地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