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戚晴睿摇摇头,“那七个人现在不需要你动手了,可我有另一个要求,只要你点头。”

    这一次何然霖没有之前的爽快了,她知道面前这个比男子还要美上几分的女子根本不像她的面貌那样美丽,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冒险。

    “害怕?”戚晴睿见何然霖动摇着,出口添火,“你现在应该很急需这笔钱吧!你知道这钱在我眼里只是小菜一碟?”说完,就在何然霖目瞪口呆中将那银票撕了个粉碎。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的戚晴睿,对于钱,从来就不屑一顾,应该说,钱就如空气般,多得她根本注意不到。

    显然,何然霖也终于了解到了这个事实,所以她点了头,除了面前这个女人,她似乎没有更好的退路。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戚晴睿伸手在何然霖脸上一点,“别做出这么一副上刀山的模样,本小姐还没有这样的需求,就算有,也轮不上你!”

    不相信的看了一眼戚晴睿,何然霖显然不信。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戚晴睿突然停住了笑,凑了上去,就在何然霖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发誓,誓死跟随我。”

    何然霖呆了一下,被戚晴睿眼中那摸傲人的自信给惊住了,嘴中却发出不受控制的一句话,“我,何然霖,誓死跟随……你!”

    “你要救谁?”戚晴睿突然问了句,没在意何然霖刚才所说。

    何然霖又是一愣,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惊讶的看着戚晴睿。

    对方却丝毫没有理会她眼中的吃惊,突然有些不耐的说道,“我要你以那个人发誓,誓死跟随我,戚晴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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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我想春凤楼突然暴毙一个人,应该是常发生的事吧!

    “不行!”何然霖想都没想就坚决的说了一句。

    “呵呵……”戚晴睿冷笑起来,“你觉得你有说话的立场?”

    看到何然霖眼中的难以置信与惊慌,戚晴睿更是笑的猖狂,“你应该知道我弄死一个人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

    咬了咬牙,何然霖重重呼吸了几下,瞪着戚晴睿许久才慢慢开口,“我何然霖,以……雷世为誓,誓死追随戚晴睿,如有违誓,天打雷劈。”

    “原来他叫雷世?”何然霖刚刚发完誓,戚晴睿就在一旁说了一句,丝毫不在意何然霖眼中吃人的眼神。

    “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个你愿意为他死的人。”戚晴睿一转身,提步就想往前走。

    走出几步,才发现何然霖还站在原地,她回头,不耐的说道,“需要一百两还不够,应该是个小倌吧!需要我一个一个去问?”

    何然霖这才发现惹了怎样一个人,没有回转的余地,她只得跟了上去,带着戚晴睿去找那个人。

    雷世确实是一个小倌,还是海林镇最大的花馆中的小倌。

    何然霖本只是一个镖局的女儿,而雷世则是皇城的一个正六品的京府通判的儿子,那通判因为欺君之罪被杀,而雷世,也沦落为最低贱的小倌。

    为了雷世,何然霖亦然接手镖局然后将镖局转了出去,只是为了钱,让人通融能够保住雷世的清白。

    何然霖倾家荡产,却只能维持着雷世的片刻安身,所以戚晴睿这一百两是她必须的。

    戚晴睿看着春凤楼的招牌,心中突然觉得好笑,想不到走到哪里都是戚家与龙家堡的生意。

    因为还是白天,春凤楼还没开门,何然霖扣了扣门,一个老奴就开了门,她佝偻着身子,看了眼门口两人,然后苍老的声音在戚晴睿耳旁响起,“两个客官,请晚些再来吧!本馆还未开门。”

    何然霖回头看了眼让自己去叫门的戚晴睿,后者拿出一个玉佩递给他,那老奴接过玉佩便消失在两人眼中。

    片刻后,一个打扮着花枝招展的男人就走了出来,没有理会站在门口的何然霖,而是绕过她走到戚晴睿面前,恭恭敬敬的将玉佩递了上来。

    “戚小姐?”那男人侧过身子,将戚晴睿迎了进去,“这边请。”

    戚晴睿一进门,便说出来意,“雷世。”

    听到这个名字,老鸨丝毫没有吃惊,毕竟戚晴睿身边那个何然霖几乎每日都来,想不知道都不行,可是……

    “戚小姐,这雷世是朝廷的犯人,可能没办法赎身。”那老鸨有些为难的说道。

    戚晴睿转头看了一眼自见了老鸨就一直呆愣的何然霖,轻声问了句,“想要赎身么?”

    “可以么?”听到“赎身”两个字,何然霖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她狂喜的问了句。

    戚晴睿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想春凤楼突然暴毙一个人,应该是常发生的事吧!”

    “这……”那老鸨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弯着身子应下,“奴家知道了。”

    最后还是让两人见了面,戚晴睿才带着已经完全信服她的何然霖出了门。

    万倌馆在海林镇上最繁华的街道,尽管春凤楼还没有开门,但是它周围的店铺却已经全部开门了,戚晴睿看了一眼,这里的繁华确实与乐安城相差无几。

    药铺,铁铺,陶瓷店……各色各样的店铺,让戚晴睿一目了然。

    也不愧是在海林镇待了一年的人,为了雷世,何然霖可谓是将海林镇了解了透彻。

    除了必须的对各个街道小巷的熟悉,还有各样的店铺以后那后面的人。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戚晴睿带着何然霖又回了春凤楼。

    今天是春凤楼一月一次的花会,其实也就是楼里几个花魁同台表演的时候。

    走到老鸨留的房间,戚晴睿端着老鸨特意吩咐人准备的茶水,看着台下的表演,听着那婉转低沉的琴声,竟闭上眼休息起来。

    “接下来,是琴逸琴相公的一夜,想要与琴相公共赴的小姐,请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啊!”老鸨站在台上,熟练的怂恿着台下众人。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

    “一千两!”

    众人朝那人看去,眼中都带着艳羡,今夜那琴相公怕就是那人的囊中之物吧!

    “那……”老鸨似乎也看出来这场竞标应该算完了,正打算说话。

    “一万两!”楼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众人目光全部被吸引了上去,老鸨早已经看到了那是谁的房间。

    楼上房间出现了一个人影,却是众人熟的不能再熟的人,那是何然霖,一个小混混。

    她并没有管众人疑惑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台上的老鸨,“戚小姐叫价一万两!”

    众人这次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那老鸨最后高高兴兴的应下,然后将抱琴的琴逸收拾了一下便送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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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晚辈与夫郎惺惺相惜,可不想听见有人诋毁他

    这一夜,海林镇的众人都知道了一件事。

    从乐安城来的戚家大小姐,为了春凤楼的琴逸琴相公,一掷万两,只为一夜共度。

    戚晴睿拍了拍衣衫,没有理会众人,被小厮领着去了琴逸的房间。

    心中却飘过一个想法,恩……今夜有地方睡觉了。

    她确实在琴逸的房间睡下了,而琴逸却是在一旁谈了一夜的琴,直到累得不行才趴在桌上休息了。

    而何然霖,戚晴睿却是让老鸨给她准备了一个房间,就在春凤楼的后院睡下了。

    戚晴睿一夜无眠,睡在小院中的董云却是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直到半夜了才坚持不住劳累睡了过去,却是一夜噩梦。

    至于厉惠,却真是因为劳累,一回房间便累的连晚膳也没吃便倒头呼呼大睡了。谷冬晨却是兴奋的许久没睡着,直到去厉惠的房间看到厉惠累的睡下才嘟嘟嘴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戚晴睿起身后带着何然霖去了春凤楼对面的客栈吃了早膳,便继续在镇上闲逛。

    就这么逛了两天,戚晴睿确信这小镇上的众人大半已经认识自己了,才终于结束了这旅程。

    第四日一早,戚晴睿从琴逸的房间走了出来,身后是亦步亦趋的何然霖。今日不再是漫无目的的闲逛,两人去了昨日戚晴睿去过的一个精通做船的木匠那里,她想要一艘船。

    昨夜就在琴逸的房间画了一夜的模型,那琴逸倒是个懂事的人,或许也是老鸨吩咐过,戚晴睿在桌旁画画,那琴逸伺候了一会儿见戚晴睿似乎不需要,便自顾的去了床上休息。

    戚晴睿连着几日在花魁琴逸的房间里过夜,整个海林镇的人都知晓了。戚家大小姐为了与琴逸一度一掷万两,更甚至连着几天都在琴逸房中过夜。

    从春凤楼传出来,据说戚家大小姐包了琴逸一月。琴逸的一夜便需要万两,可想而知包一月需要多少银子,众人也都知道戚家小姐真是一个留恋花丛的败家女。

    可是戚家的财势,完全够戚小姐挥霍几辈子,一时间,整个海林镇的人都想攀上戚晴睿这棵大树,而最近也是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成为亲家。

    戚晴睿刚从春凤楼走了出来,就看见一顶四人轿停在门口,看到戚晴睿走出来,那轿子中走下一个穿着一身锦衣华服的丰满女人,她满脸堆笑的走到戚晴睿面前。

    “那是金柳,她的祖母是前正四品大理寺少卿金思。”在那女人还没走近的时候,何然霖就在戚晴睿的身后轻声告诉她此人的身份。

    “只需要告诉我她现在的身份。”戚晴睿乘那女人还未走近,逮着机会问了何然霖。

    “呃……一介商人。”那何然霖显然也没料到戚晴睿这么直接,可是为了雷世早已熟悉这些人的何然霖很快就反应过来,挑了重点说。

    “呵……”戚晴睿低低一笑,“也就是没什么身份了?”

    话语间那女人早已经走到戚晴睿面前,皱纹颇深的女人,一笑便是堆叠的皱纹。

    “这位想必就是戚晴睿,戚大小姐吧!”那女人一上来便道出了戚晴睿的身份。

    戚晴睿回了一个谦谦笑容,故意装傻的问道,“在下正是戚晴睿,不知你是?”

    “我的祖母乃前大理寺少卿金思,”那女人自豪的说道,然后才道出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金老板,久仰久仰。”戚晴睿双手放前做了一个揖,看起来真是十分的有教养,“不知金老板有何事?”

    “过几日乃家母八十大寿,不知戚小姐可否赏脸?”那女人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帖子,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