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妃嫔应该也不行。

    更何况女皇的夫郎应该没有这样的胆子出宫,那剩下的便只有皇子,毕竟这孩子还年轻,不可能是女皇的兄弟。

    然而受宠到能穿这种布匹的,应该就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七皇子尹冬凌。

    真是麻烦,一出门就遇到这样的麻烦,只期盼以后不要遇上。

    将东月与南地赶了出去,惹了这样的麻烦,现在最好别在她的面前出现。

    马车很快到了贺府,贺清璟也已经下了朝。

    贺钰宜好几年没有见过爹娘了,特别是爹爹,一见面就哭得稀里哗啦,两人自然是到了主卧去哭去了。

    因为昨日的好感,贺清璟倒是没有再为难,两人聊了一会儿,就扯到了成亲事宜上来了。

    虽说贺清璟对戚晴睿非常满意,但也不可能将儿子白白送到戚晴睿手里,这样儿子怕以后不能在戚家立足。

    一样一样步骤自然不可能省略,贺清璟因为与贺钰宜几年没有一起相处,但心里还是十分喜欢这个孩子,自然更是想要他更好。

    贺清璟给贺钰宜准备的嫁妆自然非常华贵,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又常年不再身边,也算是补偿。

    当然,对于戚晴睿来说,这些嫁妆根本不放在眼里,但她不会那么没脸色的拒绝,非常高兴的同意下来。

    右相当然不可能去海林镇,贺老夫人那么大年纪自然也不能折腾,最后只能过两次礼,当然一次是在皇城,而且因为戚晴睿要赶回去,自然越快越好。

    商量一下,最后自然就是最近的好日子,也就是八日后。

    贺钰宜这八日自然不能跟着戚晴睿,便住到了贺府。

    戚晴睿刚回到尚书府,却听闻皇宫来的人已经等了许久。

    当然只是口谕,下旨的人是皇贵夫戚雅卓,让戚晴睿去皇宫小聚。

    可戚晴睿回去的时候便已经是申时过后,再有两个时辰,皇宫就该落哨了。

    让小丫头回去回复,只说是明日清晨便去。

    戚晴睿娶贺钰宜,自然不可能在尚书府,先下要紧的便是找个院子,现在自然不能现盖,哪里来得及。

    最后找来布铺的掌柜,将这个任务便交给了他。当然,顺带的还有整个过程需要的一切,自然还包括邀请的来人。

    戚晴睿相信掌柜,自然就放心呼呼大睡。

    第二日一早,戚晴睿便收拾收拾进了宫。

    她去的时候,还在上朝,便真的与戚雅卓聊起天来。

    可是谈论之间才恍惚明白过来,女皇已经有了意思将最疼爱的七皇子赐婚给她。

    她当然不可能会要,也婉转着意思告诉自己的大哥,已经有了正夫,而且另一个侧夫的位置也已经有了人,知道是右相的儿子,大哥蓦地就沉默了。

    没办法,谁都知道右相是女皇的左右手,几乎众多大事,最后的结果绝大部分还要有右相的意思。而右相也是难得的对女皇忠心耿耿。

    女皇这么信任她,应该怎么也不愿夺了右相唯一儿子的幸福。

    女皇下朝后便直接到了戚晴睿大哥的院子,想自己大哥,温文尔雅,确实能够让女皇宠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厌烦。结果女皇来了,却很长时间没有谈到这件事,戚晴睿只得给了两人时间,去了茅房,虽然离开、房间,但这么短的距离,戚晴睿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大哥跟女皇讲到了刚才的事。

    女皇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戚晴睿便忍着,没有出去。

    过了许久,女皇才开口问道,“她的意思是不愿意?”

    这句话,虽然戚晴睿隔了这么远,却还是听出了里面的微怒。

    大哥显然明白,没有直接说,只温柔的说道,“没有,臣妾并没有明白告诉她,再说小睿正夫与侧夫的人选已经有了,陛下就不要……”

    “卓儿,”女皇开口制止了戚雅卓,“冬凌也已经这么大了,去年就已经可以嫁人了,可是孤不愿直接将冬凌随便许个人家,可如果再等,若是他国再派人来提亲,孤也不知搪塞过去。”

    “这……”戚雅卓迟疑了,“陛下如何知小睿就能配得上七皇子?不是臣妾诋毁自己的妹妹,可臣妾也不愿七皇子将来后悔。”

    女皇呵呵一笑,“卓儿不必担心,孤早已经叫人去打听了,听闻她自从被刺之后,性情大变,早已经不再上花馆,对身边的小厮也变了好多。再说,能提出那些意见,以后也不怕冬凌过去会受罪。”

    戚雅卓已经没了招了,可是与自家小妹生活这么多年,不可能连她的弦外之音也听不出,戚晴睿定然不想娶七皇子,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告诉女皇,真是难办啊!

    戚晴睿听完了,慢慢从茅房走了出来,笑着对哥哥说来了皇城后有些不适应,身体不太舒服。

    坐下后,也到了吃午膳的时间,讲礼数,自然食不言寝不语,三个人还算和气的吃完午膳。

    午膳撤下后,三人开始吃甜点,自然就是聊天的时候了。

    不过,过了一阵,戚雅卓便以要午睡告辞离开了,留下戚晴睿一个人与女皇折腾。

    “听卓儿说,小妹已经娶了正夫了?”在之前,便以亲近为名,女皇跟着戚雅卓一起喊,称呼小妹,当然,戚雅卓平时都称呼她为小睿。

    戚晴睿点点头,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羞赧,似乎是想到了家里的夫郎,看样子,定是十分爱慕自家夫郎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她的意思是不愿意?

    戚晴睿点点头,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羞赧,似乎是想到了家里的夫郎,看样子,定是十分爱慕自家夫郎了。

    女皇看了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沉默了许久,又谈了一些,当然还是围着七皇子与戚晴睿的事情打转。

    不想,还是说了半个时辰,戚晴睿起身告辞,自家大哥在睡觉,自然不能去打扰了,戚晴睿便直接对女皇说了。

    女皇疑惑,毕竟常人难得来皇宫一次,她提议带着戚晴睿在皇宫逛逛,戚晴睿却依旧推辞,自然疑惑不已狺。

    戚晴睿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像是一个见到心爱之人的愣头青,笑着说,“过几日,草民将要迎娶右相之子,得赶回去准备呢!”

    女皇愣了一下,想不到是才成亲,不好再挽留,点头应允了。

    戚晴睿走出皇宫大门,轻轻呼了一口气,可不要让她娶七皇子,那个刁蛮小家伙,她可无福消受钞。

    出了皇宫,时间还早,在这皇城她也没什么事,本来也没有多大兴趣,而董云在家里没有来,她真是有些无聊。

    待在尚书府也不是太好,想来想去,戚晴睿便去找了掌柜的。刚到门口就撞上了掌柜的,一问才知就是要找她。

    戚晴睿点点头,跟着掌柜一起去看房子。

    院子不是太远,与布铺隔了两条街,不过与右相府就差得有些远了,她倒没在意,反正就那么一次,以后多半还是要回海林镇的。

    小院不是太小,至少现在用来成亲还是可以了,比海林镇那个院子已经好多了。

    本来是皇城里面一个商人的院子,只不过后来那人打算回老家,这才想到卖院子,戚晴睿倒不在乎钱财多少,来的时候身上没带多少钱,但是每一个城镇几乎都有戚家的店铺,所以一路下来都不需要麻烦。

    这一次成亲,皇城的店铺还算是比较大的一个店铺,而且皇城里面官宦众多,平日里裁布做衣也很多,所以店铺的存款很多。戚晴睿这一次成亲,需要的很多,但店铺还能支付。

    就算店铺现钱不多,在皇城的酒楼,也随时想要多少就要,酒楼自然就是龙蕊的酒楼,也算是影子的一个情报来源地。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朝中的大臣几乎都认为戚晴睿将要迎娶七皇子,纷纷上门来拜访,戚晴睿没办法,就整天躲在尚书府,要么尚书大人去应付,要么就自己二哥去应付。

    后来实在没法子,戚晴睿也不好意思去麻烦尚书大人了,只得一个人跑到花馆去睡觉了,花馆真是一个好地方,官员没办法嫖妓,老鸨从来就是认钱不认人,而这里,只有戚晴睿的钱财够多,而且也敢花,所以总算清静了一些。

    戚晴睿觉得自己都快成了夜猫子了,白天的时候就躺在老鸨专门腾出来的一个房间,而晚上,花馆里面吵闹不堪,戚晴睿也只得出门走动。

    没有地方去,戚晴睿就天天在皇城里面穿梭,虽然皇城的官兵还算尽责,但是戚晴睿的身手,根本没人发现。

    不知道那个麻烦制造者东月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件事,整天闹腾着出门的他居然也开始白日里睡觉,晚上就到处去找戚晴睿的身影。

    话说这东月的轻功可比戚晴睿好一些,所以总是很容易就能找到戚晴睿的身影,然而戚晴睿的隐蔽功夫却比他厉害,往往看见了快追上了却发现人不知道哪里去了。

    东月觉得这件事好有意思,一直玩到第九天晚上还出了门,可是在城中逛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还以为戚晴睿的轻功变厉害了,跃跃欲试的一直跑到太阳出来都没找到人。

    而他不知道,戚晴睿那一夜,就已经回到了她新买的小院里,呼呼大睡。等东月终于累得回去睡觉,戚晴睿却已经起床开始收拾准备出发迎娶夫郎了。

    因为戚晴睿这一次迎娶贺钰宜,在皇城并没有准备房子,这一次院子虽然还好,只不过还是不能和右相的相比。虽然右相平日里板着一张脸,但是皇城之中想要与她交好的大有人在。

    所以想来想去,戚晴睿都不能直接回小院。右相虽然讨厌那些麻烦事,但是这是唯一的儿子,自然不能简单,所以戚晴睿与贺清璟讨论后的结果便是在右相府用完午膳,才将人搬到小院。

    戚晴睿对这些方面,本来就没有多大意见,知道右相的心思,便答应下来。

    只不过良辰时日,戚晴睿还是不能耽误。

    早早起身便去了右相府,然后按照之前的商量结果,戚晴睿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便是八抬大轿,将贺钰宜迎到轿中,便开始在城中环游。

    右相只想让城中之人都知晓,戚晴睿娶了她的儿子,而排场之大,更是让他觉得这一次没有委屈自家孩子。

    郎亦并没有跟在一旁,他是一个男子,虽说是小厮,但戚晴睿也根本不需要他照顾,然而以他的身份,不可能骑着马跟随,自然也不能跟着贺钰宜坐轿子,当然更不愿意一起走着。

    所以最后,郎亦并没有跟着一起巡街,而是待在小院,毕竟戚晴睿搬走了,他一个小厮也不能待在尚书府,而现在也不能在右相府待着。

    一群人轰轰荡荡的在街上走着,早已经过了小院子。

    院子里面有请了仆人,只不过都在各个地方收拾,只有郎亦一个人,自己待在房间里面,仰头看着墙外,眼中却满是惆怅。

    “你喜欢上她了?”一个陌生,却带着丝不能忽略的性感诱惑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郎亦许久未动,等到身后的人不耐烦了,才慢慢转过头去,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