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四个人围着谢芳宁,她拽住其中一人手腕,利用此人武器反击周围三人。

    一时之间其他三人全部倒在地上。

    阿糖踹来的那个人看准谢芳宁□□无术,冲了过去——

    谢芳宁将制住的那人朝袭击者扔了过去,勉qiáng躲过袭击。

    抬头看到远处阿糖叉腰得意笑,立刻明白,抓住其中一人一掌扑在对方背后,bi迫其身体做武器,朝阿糖飞去。

    阿糖撇撇嘴扬眉躲过,在对方经过自己身边时探手抓住提醒道:“笨死了,直接袭击她的腿下功夫——”

    两人直接将这些袭击者当成了玩具,你朝我扔过去,我朝你踹过来——

    最后袭击者首领倒在两人之间的草地上:“你们想杀就杀吧,这样折磨非君子所为!”

    “我们又不是君子——”阿糖翻了个白眼。

    谢芳宁握紧手中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残nuè,慢慢朝对方走去:“既然如此,不如我来替你了结——”

    “够了!”

    眼见两人玩的越来越分寸,公子宇从车上下来走到袭击者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对方:“你是谁?为何袭击官家车队?”

    “管你们是什么车队,只要是车队,要想从此路进村,就从老朽的尸体上踩过去——”

    “就是你们这些人将我爹爹抓走的!”突然被制住的袭击者们传来稚嫩的哭喊声:“你们将爹爹还给我——”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众人听到这样莫须有的指控,面面相觑,不知何事。

    “我闻到了一丝yin谋和冤案的味道。”阿糖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着身边公子宇。

    “既然如此,”公子宇收回下巴,懒懒道:“天色也暗,将这些袭击者抓起来,我们去前面村子借宿。”

    “住手——快住手——”

    不等众人启程,路口便出现一位斜跨布包的姑娘,脚步匆忙朝车队跑来。

    路边的杂草随着她的经过也随之摇晃。

    “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大人,求大人看在都是老弱妇孺的份上,放过她们吧。”

    姑娘身影一晃,直接扑倒在地,惯性朝公子宇的脚下滑去。

    谢芳宁闪至公子宇面前,一脚踹在姑娘肩膀。

    姑娘闷声哼了一声,爬起身走到公子宇面前跪下:“这都是一场误会,她们如此,也只是希望大人车队改行他道,无谋财害命之意。”

    “她们可都拿着利刃呐。”公子宇垂下眼,低头望着脚下姑娘。

    姑娘抬起头望着对方,下意识觉得对方有些面善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来不及回忆,先忙于澄清当下:“大人有所不知,此处是沪邑村。”

    “什么意思?”公子宇和身边谢芳宁对视一眼,继续望着眼前人。

    “——你认识顾铭吗?”

    正在观察袭击者的阿糖闻到一丝熟悉的药香,转身看到公子宇面前跪着的姑娘,下意识走过去怀疑的问道。

    “你和顾铭什么关系?”听到顾铭的名字,姑娘立刻蹙眉怀疑的打量着阿糖,越看越面善:“你到底是谁,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阿糖有些促狭的笑笑,凑近公子宇轻轻撞撞他的胳膊:“公子,这位就是之前我们在天下第一关外见到的战瑶姑娘。”

    “战瑶?”公子宇微微蹙眉,也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姑娘站起来警觉打量两人,目光越过两人望着挂着官章的车队道:“你们是朝廷的人?”

    “战瑶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刚刚和顾家兄弟分别的阿糖离别的伤感还未散去,却遇到顾铭的心上人战瑶,阿糖心中莫名熟悉好感,拉着对方的手:“我之前在天下第一关住了几个月,顾铭天天都在叨叨你的名字,现在终于见到本人了!”

    战瑶的思绪随着两人的jiāo往,渐渐清晰——

    “啊,你就是那个算命的小友,那你——”

    眼见对方想起公子宇当时落魄的身份,阿糖立刻握着对方抬起的手指,握在手中:“是呀,这位就是当今三皇子公子宇先生。”

    “参见殿下。”战瑶重新跪拜,抬头望着对方眼波流转道:“那这些村野妇人——”

    “既然有战瑶姑娘作保,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公子宇抬抬手,众人便将那些黑衣人放开。

    所有被放回的袭击者们卸下面上黑布,随着战瑶一起跪拜公子宇。

    此时在看,都是些面上风平làng静的老弱妇孺,和刚刚誓死拼杀的袭击者判若两人。

    “不过,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战瑶叹了口气,和为首者小声商议后,来到众人面前道:“此事说来话长。现在天色渐深。若大家不嫌弃,不如跟我们回村里休息吃顿便饭。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