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阿糖揉揉头发,决定像这种越解释越错的事情,还是放弃挣扎:“我给你一两银子,你别报官了。”

    “哼——”谢芳宁难以置信,抬手指着阿糖:“你竟然想贿赂我——”

    “这一两银子是时寒鸷留下的,上面还有他的指纹呢。”阿糖从口袋取出银子扔给对方:“我再请你吃好吃的。”

    谢芳宁一把接过银子塞进怀中,勉qiáng道:“谁稀罕。”

    阿糖为公子宇重新盖好被子推着谢芳宁往屋外走:“让我们公子好好休息吧,听说街口王婆终于重新开张卖米线了。”

    随着门声一落。

    公子宇立刻坐起身,捂着胸口龇牙咧嘴的揉。

    “那个——”

    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迟疑的声音,公子宇身子一僵,抬头望着门口——

    阿糖出门的时候故意不等谢芳宁就关上门。

    谢芳宁检查银子放好,这才准备出门,听到身后传来声响,诧异的转身望着公子宇。

    “我给你一张银票,你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谢芳宁僵在原地,眨眨眼看看公子宇又看看外面不见人影的阿糖:“不太,好吧?”

    “我这张银票,有时寒鸷的签名。”

    “公子您好好休息。”谢芳宁接过飞来的银票,亲了一口,乖乖的关上房门出去。

    经过苦着脸等待她的阿糖,抬手在阿糖的额头崩了一下。

    第50章 装

    “哎呀!”自从两人从藏宝dong出来之后,依然经常斗嘴,然而却没有了往日剑拔弩张的态势。

    这世上可以迅速拉近两人关系,除了一起吃饭,就是一起作战。

    阿糖闭着眼睛揉着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我都快烦死了,你还这么——”

    想了半天想不到什么好词,只能撇撇嘴:“调皮。”

    “你照顾三皇子殿下这么久,就没有发生点什么?”谢芳宁背着手跟在阿糖身侧,肩膀轻轻撞撞她,微微探身追寻她的反应。

    阿糖蹙眉不解对方真实想法,抬眼瞥了暼谢芳宁:“好像比以前是胖了些。”

    说完看到谢芳宁一脸鄙视,莫名红了脸,跺了跺脚:“我知道不应该给公子喂东西,可是——”

    说到一半忽然脑补两人亲吻投食的场景,瞬间脸涨通红快要窒息说不下去,阿糖只能抚着胸口速速逃走。

    留下完全懵然的谢芳宁:“我只是想问问她就没发现三皇子殿下已经醒来了吗?”

    “阿糖姑娘?”

    时寒鸷从谢芳宁口中得知公子宇实际上已经醒来,心中记挂阿糖吃亏,立刻赶来——

    他才不会让公子宇如愿。

    阿糖傻乎乎,万一被吃了,时寒鸷可不愿意。

    未等公子宇房内人回应,时寒鸷推开门:“阿糖——”

    “怎么了?”阿糖鼻梁上挂着一只厚厚的西洋镜,金色的链子从镜腿耷拉在脖间,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摇晃。她模仿着村中老人,五根手指上挂着护指顶针,认真的缝补衣服。

    听到推门声,她抬起头用中指将西洋镜扶了扶停下手中动作。

    “外面阳光正好,你在做什么?”没见过挂靠皇家还要自己补衣服的,时寒鸷楞了一下,恍然大悟拍拍额头:“都怪我,三皇子殿下昏睡不醒,确实这个补贴方面有些吃紧,我这里有一锭小金沱,你拿去买几件新衣服吧。”

    阿糖卸下西洋镜,随意的扔在公子宇chuáng铺。

    镜片在阳光下闪着光,和她的小衣服小零食小玩意之类的杂物堆在一起,占据了大半张chuáng。

    “不用不用,”阿糖放下手中针线,将刚刚补好的衣服平摊在公子宇的身上,gān脆的将公子身体当做人形支架撑衣服。

    半晌,她又怅然的望着依然昏睡的公子宇担忧道:“都这么长时间了,大家的伤势都好了许多,怎么就我家公子这么娇柔?”

    听到阿糖的形容词,时寒鸷不由得怀疑的打量着公子宇——从哪里看出来娇柔二字?

    “这——”

    这个话题越说,阿糖越担忧,她不由得起身道:“质子,不如我们换个大夫看看?”

    说到这里,时寒鸷心中一动有了主意,立刻站定:“确实,当初大夫看过后,说三皇子的伤势虽然重,却不至于一直昏睡,会不会药有问题?”

    “不会——”说到这个阿糖自信摆手:“公子的药都是过过我的——手的。”

    正说,忽然想起有些话不能说,阿糖顿时咽咽口水,将刚准备说出口的那个字吞下去:“应该不会是药的问题。”

    “是吗?”时寒鸷背对着阿糖走到药罐前作势检查,手指拿起旁边药材,放在鼻尖轻嗅,瞬间一股苦味冲鼻,熏得他连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