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所有注意力都在南夏身上,嘿嘿傻笑着,她骂都没反应。

    徐晓慧翻了个白眼。

    揍性!

    南夏以前很不适应这种场合,今天却有些一反常态,言笑晏晏,游刃有余。

    席间蹦跶得最欢的就是周泽,牛皮糖似的黏在她身边,她说一句,他笑嘻嘻应三句,压根不愁没话说。

    那种献殷勤的姿态,傻子都看出来了。

    旁边人悄悄扯他的衣角,提醒他:祁言还在这儿呢,你别太过分了。

    他声音不大,可邓祁言离得近,真真切切听到了,脸色有些黑沉。

    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这段时间总是想着南夏,目光总忍不住向南夏望去,好像第一天认识她似的以前朝夕相对还没什么,隔了段时间再见,没想过她能美成这样。

    他现在才觉得自己以前是瞎了,居然会觉得邓玉琳跟她不相上下。

    更让他心里烦闷的是她却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全程和徐晓慧他们说笑。

    你会搓麻将吗?周泽问她。

    她不会!

    我会。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所有人都望向南夏和邓祁言。邓祁言的脸色黑如锅底,老半晌没说话。

    周泽却嗤了声,毫不客气地嘲笑他:还男朋友呢?连自己女朋友会不会打麻将都不知道。邓祁言,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啊?南夏跟邓祁言分手这事儿没怎么宣扬,周泽刚从外地回来,不大清楚。

    不过,邓祁言以前就对南夏不怎么重视,他向来看不惯,邓家破产后,对他就更不客气了。

    邓祁言哼一声,没应他,心里却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闷气。

    可是,南夏她

    她以前基本不跟他参加任何娱乐活动,别说聚会什么了。

    她会打麻将?

    邓祁言望向场中,南夏已经和周泽、徐晓慧凑成了一桌,他正打算过去,门却在这时候被敲响了。

    然后,傅时卿推门进来

    热闹的场面为之一静。

    傅时卿笑了笑,看向南夏,扬扬手里的手机: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刚刚在路上看到你,还以为你要去gān嘛?本来想跟你一起吃饭来着的。

    南夏也是懵了,连忙打开微信。

    原来是网不好,一直在转,所以没收到。

    对不起啊,我没看到。

    没事儿。傅时卿坐在了她身边空着的那个位置。

    所有人都静了一静。

    傅时卿是什么身份啊?跟他们这帮人可不是一个层次的。

    每个圈子都得有个领头的,这帮人里,傅时卿最年长,性格沉稳,说话做事都不是他们这帮纨绔可以比的,他们是打心眼里佩服他。

    不过他很少参加他们的社jiāo活动,平时想见一面都困难,更别说像这样下场陪他们玩了。

    还是徐晓慧开口:愣着gān嘛?洗牌啊!来啊!

    周泽马上应上:你要找死,爷爷就成全你!

    徐晓慧大骂:周小泽你丫欠揍啊!

    四人战得难解难分。

    邓祁言看似在玩手机,实则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他本来以为,南夏就是个凑数的,谁知,越看越心惊她不但会打,水平还很高超,一连赢了好几盘。

    至于傅时卿?

    他跟南夏不是保养关系?玩儿玩儿新鲜吗?难道还没分手?

    邓祁言脑子一团乱麻。

    散场的时候,南夏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学习。

    学什么习啊?大学里还学习?周泽口没遮拦,开口就道,你们那破系能学到什么?

    徐晓慧大怒,在桌底下狠狠踹了他一脚: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周泽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跟南夏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这短短的两个小时里,他算是彻底服了。

    这姑娘不但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温柔又大方,也很体贴,谁杯子里的水没了,她都会帮着倒满,有人出去忘记关门了,没人说她也会过去关上,免得冷风chui到其他人。

    这么好的姑娘,以前怎么就跟了邓祁言?

    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送你。见南夏已经出去了,邓祁言拿了外套追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有人笑:稀罕事儿啊。不说邓祁言跟南夏早完了?以前也没见他这么上心啊。最近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傅太子这又是唱的哪出啊?他跟南夏,好像也关系匪浅啊?

    不清楚。不过,南夏还挺厉害的,跟以前不大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