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牛犊不怕虎翁颖笑了笑,倒是挺喜欢她身上这股子谦和和率真,又见得她生得好,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喜欢。

    这双眼睛是这样gān净,完全不像圈里其他有些女明星,哪怕有好看的皮囊,内里却污浊不堪。

    时候不早了,南夏跟傅时卿要离开,谁知,翁颖拉了她的手,笑笑:不急在这一时。说着,竟然要拉着她往侧门走。

    傅时卿哭笑不得,忙拉住南夏:小姨,你又想gān什么?

    翁颖瞪他一眼:还没结婚呢,就这么护犊子?我只是想带小夏去逛一逛,你自己先回去。

    傅时卿不肯松手,无奈地看着她。

    翁颖的脾气上来,丝毫不逊于他:你撒不撒手?

    傅时卿只好放开,眼睁睁看着她拉走了南夏。

    南夏不时回头看看他,有些不知所措。翁颖在她耳边说:甭理他,我带你去玩,男人嘛,就是要学会等。总是随叫随到,他就会习惯,就不珍惜了。

    南夏尴尬笑笑。

    翁颖带她穿过长廊,进了一处八角亭,四面落地窗下着厚重的金线帘,头顶的水晶吊灯格外晃眼。原本正在打牌的几个小姐太太听到声音,都抬起头来,招呼她。

    翁颖拉着有点局促的南夏坐下,问她:会不会打牌?

    南夏摇头:见笑了。

    翁颖说:没关系,我教你。

    南夏确实是不会,打一局输一局,也不知道她们打的算不算钱,数额有多大,额头渐渐沁出汗。

    翁颖看一眼她,觉得好笑,开始手把手教她,有时候,还故意输给她一些,让她赢了几把。虽然赢的不多,总算回了本。

    南夏心情好点,借故去了趟洗手间。

    等她一走,其余几个相熟的小姐姐太太都好奇地问,尤其是一个长脸的,尤其八卦:这是哪家的千金?怎么能让向来眼高于顶的翁影后对她另眼相待呀?

    翁颖倒了颗话梅塞嘴里:我那弟弟带来的。

    傅少?

    其余人也是一脸诧异。

    在海城,也只有那个傅家才是被圈里承认的,而傅家,也只有一个人能被称为傅少,那就是傅时卿。

    其实傅明山在外私生子女不少,但是,能被谭蕴华承认的,也就傅时卿。如果没有傅时卿,傅家也走不到今天的位置。

    如果说,傅明山让傅家开始发迹,走在了其余家族的前面,傅时卿上位后,无疑带着傅家踏上金字塔巅峰。

    静了会儿后,一人道:这位,我瞧着挺眼熟,是不是就是前些日子王家qiáng上映的那部电影的女二,票房还可以那部,叫什么来着?

    另一人接道:《轩辕》。

    对,就是《轩辕》。这位南小姐,是不是在里面演那个女二?

    是的,我也看了,演得倒还可以,长得不错。说起这个,此人掩唇笑起来,很是暧昧,傅少眼光挺不错的,本来以为,荧屏上够美丽了,见了真人,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却有个不和谐的声音此时道:那她不就是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不说,傅少不爱玩这些吗?

    傅时卿在外风评不错,或者说是低调,加上他作风狠辣,很少有媒体记者敢不怕死地乱写他。

    另一人也诧异道:也是奇了怪了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不在,女人扎堆闲话就多,贵妇太太也不例外,男人嘛,就跟猫一样,哪有不爱腥的?我家那位,都七老八十了,前些日子还给我包养了个20岁的,也不怕半夜死在那小娘皮的肚皮上。

    翁颖本来一直低头推牌,这帮人越说越不堪,啪的丢了张筒子出来:别瞎说,南小姐可不比那些,时卿也不是你们那些个腌臜老货。

    气氛静了一静。

    半晌,一人大着胆子问:这是他正经谈的?

    翁颖头都没抬,只是含着丝笑:正不正经我不知道,反正,以前他没带别的女的来见过我。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

    她推出一排牌,清一色自摸!

    这一下子,耳边一片哀嚎,还有人推着她肩膀说她不地道,故意说这些话转移她们视线,好赢了钱去。

    翁颖笑得开怀,心里却有计较。

    南夏回来,她起身,拉了她的手往外面走:时间不早了,你们玩。也不等她们回话,两人直接走出去。

    到了外面才她才沉下脸:乌烟瘴气的,以后不来了。

    南夏有点吃不准: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