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拇指还刮在她掌心呢。

    南夏的手,本就细细软软又小,被他捏在掌心,像捏着一只小猫爪一样,对比很鲜明。她这样扬起来,他看了一眼就笑了。

    南夏似乎也觉得,这情形不大对,拽了两下,抽回来。

    别呀。他又握住了她的手,在掌心掂了掂,挺可爱的。他贴到她耳边,跟她耳语,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偷偷用身体ru擦手。

    啊?

    不然怎么那么滑啊。傅时卿笑道。

    南夏回头剜了他一眼。

    什么人啊?

    我要回去了!

    这才多久?傅时卿说,再陪我逛逛。

    南夏偷偷看他一眼,他也低头也对她笑。

    牙齿特别白。

    有那么一瞬间,南夏觉得,他会咬她。

    下午,他们又去了趟万达。

    周末人多,哪儿哪儿都人多,车停得路边都是。原本双向四条道,硬生生被左右两边的车停占了两条,只剩了两条。

    南夏看看外面那些普遍十几万一台的车,再看看他这台,忧心忡忡的:你小心点儿停哪。

    傅时卿笑了:我的车又不是你的车,怎么你看着比我还紧张?

    南夏回头,正对他漂亮的桃花眼,心里漏了一拍。好半晌,她期期艾艾说:那个,你不说,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嘛?

    傅时卿乐了。

    得咧,还以为她担心他呢,原来是怕自己的钱飞了。

    你这个小财迷。他顺了一下她的脑袋。

    虽然是在停车,还得极慢,南夏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

    前面路口,有辆帕萨特不规矩地横出了半个车头,就挡在前面。要是傅时卿刹车踩慢点,就真顶上去了。

    帕萨特里,车主降下车窗,露出个满头huáng毛的脑袋,气焰嚣张:大哥,开车看着点儿路,别横冲直撞的!

    南夏乐了,说他:老哥,你挡着我们的路了。

    什么叫我挡了你们的路?你他妈的huáng毛看清南夏的脸,顿时露出惊艳的表情,手里的烟会都掉了半截。

    傅时卿脸色一沉,眼看要发作。

    那huáng毛恍然大悟,指着南夏的脸说:哎,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南夏,之前演轩辕紫曦那个,我可喜欢你那个角色了。

    说着他就停了车,屁颠颠跑过来,点头哈腰: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啊?

    南夏彻底愣住。

    傅时卿也是一脸懵bi。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个?还以为是个社会流氓,结果是个迷弟。那老哥,你穿成这副样子是gān什么?

    先前那派头大的,还以为是个黑社会老大呢。

    南夏gān笑,说:可我没笔啊。

    我有啊。说着他飞快奔回车里,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记号笔,就拿这个签吧。说着,他大方地撸起了袖子,亮起了肱二头肌。

    就签这儿,肱二头肌。他亮了亮肌肉。

    南夏迟迟没有动。

    傅时卿哧一声笑出来,冲他扬扬下巴:弟弟,就你这,还肱二头肌呢?

    对方这就不乐意了,不善地打量他,眼中寒光闪闪:你个小白脸,什么意思啊?见过肌肉吗?瞧你那弱ji样,浑身上下有硬的地儿吗?

    宋飞在副驾座捂住眼睛。

    人要没脑子,还真是没办法,怪不得黑社会都混不进。这种货色,顶多就是个小混混。

    huáng毛见没人搭理,更觉得受到了屈ru,手狠狠拍在车门上:哥哥,别以为开个破车就能出来装bi了。还泡我女神?你有几斤几两啊。

    傅时卿只是笑,也没真跟他生气,懒洋洋挑了下眼帘: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女朋友。不过,我们要去买东西了,你能不能腾个地儿?

    宋飞说:小子,快点儿走开,好狗不挡道。这样提醒,算仁至义尽了。

    谁知,这人还真没点儿眼见,硬是不让:我就不让怎么的了?有种的,你叫帮弟兄来揍我一顿啊。

    我又不是混道上的,哪来的弟兄?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可就报警了弟弟。

    一听报警,此人哈哈大笑起来:报啊,你报啊。知道我二舅爷是谁吗?他拍着胸脯,气焰冲天。

    宋飞怼他:那你倒是说啊,说说看,我们听过没?

    听过沈五爷吗?huáng毛挺起胸膛,一脸傲色。

    傅时卿差点没笑出来,有心逗逗他:原来是五爷呀。那你还不把你大哥叫来,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