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看着他,竖起大拇指:有钱,任性。

    傅时卿搂了搂她的细腰,偷偷把一张卡塞进她手里。

    什么嘛?她伸手去摸,掏出来一看,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一张黑卡。

    这质感

    傅时卿说:随便刷,不够再给我拿。

    南夏咽了咽口水:能刷多少啊?

    回头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南夏半信半疑,感觉手心很烫,想了想,还是马上收了回去。总觉得,有人盯着她,和她手里攥着的小黑卡。

    傅时卿看她的小表情就笑了,捏捏她的脸:走了,走了。

    南夏只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看着他拿这样,然后又拿那样。

    后来,终于买完东西要去结账了,她拉拉他的胳膊说:不是说要做月饼?材料你都买齐了?

    傅时卿想一想,面不改色地掏出手机百度,然后告诉她:好像忘记买糖浆了。

    啊?南夏的表情不淡定了,那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她飞快跑了回去。

    傅时卿觉得,她这表情有点不对劲,行为也有点不对劲。

    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

    一,她面前就是食品一类的架子,可她跑的路线却不是直的,而是舍近求远,一直朝南面那偏远架子跑去。

    二,她表情喜悦,一点都没有不甘心或者懊恼的样子。

    而以傅时卿对她的了解,让她去gān这种跑腿的事儿,往常她肯定是不乐意之级的,哪怕是连着催好几次,她也不一定乐意。

    今天却这么反常。

    傅时卿眯了眯眼睛。

    果然,她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大盒巧克力,捧得满满当当,脸上洋溢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而那主要买的糖浆,却被她随手拿小拇指勾着。

    真真的小小小小的一瓶。

    到了面前,她把两盒巧克力开开心心地放到收银台上,然后才把那糖浆随手丢上去。

    态度差别,一目了然。

    傅时卿瞅着她,觉得这小妮子还真是

    你看什么啊?她跟他笑了一下。可能是刚刚跑急了,额头渗出了一些汗。傅时卿失笑,掏出手帕,宠溺地帮她细细擦拭。

    又不赶时间,你跑那么快gān嘛?慢慢来,别急。

    南夏:能不急吗?赶着回去做月饼呢。

    傅时卿直接拆台:是赶着回去吃巧克力吧?这么贪吃,也不怕胖。你们这行,不是最要保持体形的吗?

    他这补刀委实是过分了些。

    而且,南夏竟然还无话可说。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拎着袋子,站在超市门口大眼瞪小眼。

    后来,还是傅时卿憋不住,噗嗤一笑,接过她手里紧紧攥着的两盒巧克力,牵着她出了门。

    开车来的,自然也是开车回去。

    不过,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背运,出来的路口被一辆车堵了。

    是辆荣威,红色的,全车连坐垫加起来都没傅时卿这辆的一个轮胎值钱。

    可能是车太多,车位又太少,直接就给停路上了。

    南夏咒骂:没公德心。

    傅时卿摸摸她脑袋:别急,我打商场前台电话吧。

    南夏说:你还不如直接叫拖车的。

    别这么得理不饶人。他还是打了商场电话。很快,前台就带着人联系了车主,过来了。

    车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得很清秀gān净的一个大男孩,脸憋得通红。

    他身边的小姑娘也长得很漂亮,但是脸同样囧红。

    南夏想起来了:我们之前是不是在雨果见过?

    林聪正要拿着钥匙进驾驶座,闻言怔住了,回头看她一眼,目光小鹿一样,有点无措,也有点吃不准。

    他的女朋友比她答的快:是你啊,小姐姐。

    陈甜甜恍然,看看她,再看看她身边的傅时卿,不知道想到什么,有点拘谨又有点歆羡地说:你是不是现在在电视里很火的那个大明星啊?

    南夏一怔,这才想起,《好想好想告诉你》已经在某卫视上映了。

    貌似,收视还挺不错的。

    南夏只是怔了一下,就笑着点点头,伸出手去:南夏,你好。

    陈甜甜兴奋地想握住她的手,可伸出去一半,又愣住了。她只扫了一眼,对方的手白皙、gān净、嫩滑,手指甲还修剪得很gān净,做成了酒红色的丝绒美甲。

    特别好看。

    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再看自己的手指甲,实在是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