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卿回来,身后还跟着老板。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明丽,温柔地跟他们讲解,然后又让店里打工的学生把原材料搬到桌上。

    忘了问了,你们要做什么口味的?老板娘问道。

    傅时卿问南夏:你想喝什么口味的?

    南夏想了想:丝袜吧。

    她平时就挺喜欢喝这个的。

    傅时卿说:你要自己做,还是我来动手?

    一起吧。南夏想的也简单,复杂的糕点她不会做,难道,连个奶茶都不会冲吗?而且,这东西怎么做都不会做坏。

    再怎么乱弄,也是能吃的。

    总不至于,让他看了她的笑话。

    行。他笑了笑,用镊子把茶叶放入了准备好的滤纸包里,然后,放入透明水壶里煮开。

    南夏亲眼看着水煮沸,然后他丢入纸包。

    透明的水,渐渐煮成了红色的茶水。

    南夏也是见过红茶的,但没有哪种跟这种一样浓郁,她心里不解:怎么跟加了色素似的?

    傅时卿听了就笑了,弯腰把淡奶加入被子里,又加入了一些糖:平时喝的红茶,和用来制作奶茶的红茶,种类是不一样的。

    这样啊?南夏觉得新奇,更加专注地望着他手里的动作。

    他的手指修长漂亮,被墙上的壁灯映照成暖huáng色,和他优美的侧脸一样。

    没有了以前那种疏离感,剩下的,至于温馨。

    南夏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手可以这么灵巧。

    你吃多甜?他问她。

    她如梦初醒,忙道:一点点甜就好了,我还要保持身材呢。

    傅时卿看了她一眼,好笑:保持身材你还天天喝街上的奶茶?不知道那个最会发胖吗?

    南夏一怔,此前,她还真不知道。

    是吗?她将信将疑,那不都是些水吗?也不果腹,喝了能胖到哪儿去?你可别危言耸听啊。

    我闲的没事儿gān嘛?记着了,傅时卿从来不危言耸听。

    南夏笑:好好好,那我以后不喝路边小店里卖的了,就喝你做的,好不好?

    傅时卿哼笑:你倒是好算计。

    南夏模样儿有点小得意,凑近了些,更清楚地看他做。

    做简易的奶茶确实容易,这不,淡奶入了杯,红茶也煮好了,把红茶倒入杯里、搅拌,这自制的奶茶就做完了。

    她有些颇不接待地拿起来,喝了一口。

    你慢点儿,小心烫到。

    南夏说:没事儿的,不烫。

    喝入嘴里,这奶茶丝滑,口感佳,就是,没什么丝袜的味儿,南夏以前在外面喝的丝袜奶茶,感觉要比一般的奶茶味道重些。

    怎么,不好喝吗?傅时卿问。

    她摇摇头:好喝。

    那你怎么皱眉?

    南夏说:我以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叫丝袜奶茶?难道,是用丝袜冲茶?所以,跟一般的奶茶味道不一样?

    傅时卿差点笑出来:你都不查查资料?

    南夏看向他。

    傅时卿说:发明丝袜奶茶的中环老字号兰芳园刚开张时,香港还没流行丝袜呢,那会儿的奶茶,用一个袋子冲来冲去,奶茶把袋子染成了咖啡色,看起来像丝袜,所以那些买者就习惯这么喊了。

    这样啊?南夏笑,听着挺有趣的。下次,你也给我用丝袜袋子冲一下看看。

    别闹了你。傅时卿笑,喝完了没?喝完了带你去逛。

    南夏一仰头,一咕噜,那杯奶茶就被她喝光了。

    付了钱,两人拜别老板娘。

    临走前,老板娘还招呼他们:有空再来。

    好的。南夏跟她告别。身后,那对情侣似乎在嘀咕什么刚刚那个美女好眼熟啊,好像是哪个明星,南夏连忙拉起傅时卿的手,逃之夭夭。

    她在路上买了顶鸭舌帽,盖到脑袋上,还想买一副墨镜。

    傅时卿适时制止了她:你想上头条啊?大晚上的戴墨镜,不说看不看得清,绝对比你不戴引人注目。

    南夏一想也是:这不是慌了吗?

    傅时卿笑笑。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南夏还真怕被认出来,gān脆让傅时卿买了一堆小吃,一溜烟,两人去了江边散步。

    江边就是一个公园,晚上很僻静,沿着河走,基本碰不到什么人。

    傅时卿剥了一个糖葫芦串,递到她嘴边:记得你小时候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