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意味深长的对程忆说道,看来你这两个同学,跟你已经不是一路人。

    哥,那我先带她走了?

    厉承挥手,记住以前我对你说的话,像这种地方,没有必要的最好少来。

    程忆走到丁丝丝面前,陈曼,你跟我出去,我有事问你。

    陈曼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程忆说的话,她没有理会程忆,拿起面前倒满酒的红酒杯,仰头往嘴里灌去。

    程忆抢过陈曼手里的酒杯,虽然陈曼并不是丁丝丝被qiáng|jian对象的帮凶,但这件事她难辞其咎。

    丁丝丝都被那样了,程忆看到陈曼还在这和人拼酒喝的酩酊大醉,她心里就极不是滋味。

    程忆直接抢过陈曼手中的酒杯,用力把陈曼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陈曼喝醉脚步不稳,起来时踉跄几步。

    屋子里所有人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谁都没有吱声。

    陈曼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程忆,我还有酒没喝完,你拉我gān什么。

    喝醉的陈曼,此时并不是程忆的对手,程忆紧紧拽着陈曼胳膊,并不松手,走,跟我出去。

    厉承朝沙发上的一个陪酒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帮程忆把陈曼给带出去。

    陪酒女领会厉承的意思,起身拉住陈曼乱舞的胳膊,和程忆一起架着陈曼出了包厢。

    程忆:谢谢,没事了,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

    帮程忆带陈曼出去的陪酒女,看程忆的眼神有些复杂。

    没事,那我进去了。

    从嘈杂的包厢出来,不知道是环境变了,还是陈曼并未全醉,经过一番拉扯人变得清醒。

    你非要把我拉出来,是为了丁丝丝的事情是吗?

    程忆:我已经从许洋那里得知真相,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害丁丝丝的人到底是谁。

    陈曼似酒喝多了,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她背紧紧靠着墙壁,嘴唇微张,手时不时去拉扯本来就低的领口,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丁丝丝当初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帮她。

    程忆:丁丝丝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如果不早点解决,这件事所产生的后果严重性,你应该很清楚。我从许洋那里听到了,你也不是故意想要害丁丝丝,我相信她会原谅你。现在咱们去补救还来得及,身为室友,难道你忍心看到丁丝丝作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吗?

    不知是酒上头,还是连日来的压抑,陈曼难受的蹲了下来,靠在墙边。

    程忆见陈曼这番样子,原本想说的话,只好忍了下来。

    她能理解陈曼的脆弱,你这两天都没回寝室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好好和丁丝丝谈谈心,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总是要面对。

    程忆这句话,许是戳到陈曼的痛点,陈曼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我好怕,也好恨。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我感觉自己好失败

    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陈曼,程忆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回想起来几个室友刚开学那会,大家几乎每天一起上课吃饭,丁丝丝话多,陈曼则时不时毒舌两句,四个人一回到寝室,总是吵吵闹闹的,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欢声笑语。

    那个时候,大家多开心啊。

    包厢外的走廊,时不时有人经过,陈曼的哭声,惹来经过人的注意。

    程忆伸手在陈曼肩上拍了拍,起来吧,我们今天早点回去。

    陈曼这次没有挣脱程忆的胳膊,任由她带着她离开ktv。

    那张泪眼婆娑的一张脸,看起来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哪里像是正青chun的女大学生。

    程忆带陈曼下楼时,庄瑾已在ktv入口的大门前等候。

    清冷的夜色下,身穿灰色大衣的庄瑾,看起来宛若一座雕塑。

    庄瑾看到程忆出来,主动迎上前,他目光若有所思的在陈曼身上略一停留,刚才在车里,庄瑾已经从程忆身上的监听器里,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弄清楚。

    我已经让司机把车子停在路边,这边。

    程忆扶着陈曼,跟在庄瑾身后。

    庄瑾先一步走到车边,替程忆拉开后座位车门,看着程忆上车后,才走到前座打开副驾驶位车门。

    去a大。

    车上,庄瑾转身问程忆,你弄清楚海丁丝丝的那个人后,打算一管到底吗?

    程忆:总不能就这么让丁丝丝打掉孩子,白白便宜对方。

    庄瑾:正如许洋对你说的,夜场这种事很常见,对方既然敢这么做,绝非省油的灯,不能轻易对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