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的时候,安枫突然在长时间沉默后说了句:舒夏,属于你的夏天,到了。

    女生扬起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顾星涎并不知道舒夏的计划,依旧朝九晚五地上下班。

    期间两人也不会有多少jiāo集。

    这天,跟着园艺老师学完插花,舒夏一个人将车开到了后花园,那里有块大空地,可以方便她练习科目二。

    以前她开车很溜,后来撞了顾星涎后就再也没开过了。

    她深刻知道不能好好开车就是对自己和别人的生命不负责。

    所以重新上手了就决定好好练。

    熟悉的倒车入库,侧方停车,舒夏回味得很投入。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越发的昏暗。

    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别墅里边已然亮起了灯。

    舒夏准备把车开回地下车库。

    只刚开始加速,路边就窜出了邻居家的金毛。

    吓得她猛踩刹车,没系安全带的身体也扑了出去,额头狠狠撞在方向盘上。

    她吃痛的嘤咛一声,待在原地无法动作。

    这时,身旁的车门被打开了。

    没等她回神,来者就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护送进了房子里。

    她被顾星涎放到沙发上。

    一侧有女佣递来医药箱。

    舒夏觉得糗糗的,伸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不让顾星涎检查。

    顾星涎的语气难得温柔了一次。

    你的伤口需要消毒。

    肿起来了,很丑不用照镜子,舒夏就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是像独角shou一样,一定丑哭了。

    顾星涎低笑着扯开她的手,拿了碘酒棉签为她消毒。

    疼的话,忍着。

    话音才落,一片刺痛在舒夏伤口周边蔓延开来。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捏住男人的衣服用来缓解。

    可还是疼得声音连成一片:疼、疼

    那么受不得疼的吗,那以后在chuáng

    顾星涎及时停住话头,凑过去,轻轻帮她chui着伤口。

    额头感受到凉意,疼痛减淡了许多。

    女生抬眸看去,目光恰好和垂眸的男人相接触。一时间,再也移不开。

    很快,有女佣过来通知他们苏医生来了。

    舒夏下意识地将人推开,红着个耳朵像是鹌鹑似的躲到沙发一角。

    顾星涎也起身,细致整理因抱她而凌乱的衣袖。

    过来的苏唯没向顾星涎打招呼,反而径直走到舒夏面前蹲下。

    仔仔细细为她检查着,最后,笑着让她放宽心:别担心,脑门只是擦伤,不会伤到内里也不会留下疤。但最近还是要注意饮食。

    嗯,苏医生我知道了。舒夏笑容甜甜的,还拿出自己口袋的糖果给他,给,医药费。

    苏唯接受这个报酬,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舒夏当作透明人的顾星涎,注视着他们的互动,脸色越发的冷。

    他伸手直接夺过被苏唯握在手里的创口贴,一边让苏唯去茶厅等他,一边动作生硬地去给舒夏贴好。

    苏唯看出了他的不乐,没有说什么,收拾好东西便去了茶厅。

    而感受到男人粗bào的对待,舒夏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忍不住出声控诉: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顾星涎垂眸看着她,眸色一片森冷。

    在这乖乖等我。他jiāo代。

    为什么要等你。

    如果你不想要苏唯因为你失去工作的话。

    你!???

    关苏医生什么事?

    男人没有停留,转身径直离开。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舒夏一个人郁闷无比。

    安静的茶厅里,茶香四溢。

    两个高大消瘦的男人相对而坐。

    一个气质温雅,一个全身冰冷。

    彼此之间,一股无形的气场相互碰撞,却偏偏都在故作云淡风轻。

    最后,是顾星涎先打破对峙的局面:看来,在我沉睡的三个月里,你和我夫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怪不得那天你很不情愿给她下药。

    苏唯把玩着那颗水果糖,听了他的问话,眼眸抬起。

    她是你的夫人,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伤害朋友,人之常情。

    朋友?仅仅只是朋友?

    对,只是朋友。不过我很好奇,舒夏对于你来说,就是老夫人监视你的工具,你制衡老夫人的利器。那又何必在乎我对她什么感情。

    顾星涎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越发的森冷:因为我得保证这个工具不会落在别人的手里。保证我报复黎家的路上,不会再有失控的情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