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男人轻轻扯开她的双手,去衣柜里取出一件对于舒夏来说是oversized的衬衣,给她当睡衣套好,又去给拿了两个冰袋给她放脸颊上驱热。

    苏唯来的时候,看到顾星涎衣衫不整、脖子上还有点点红印,忍不住地眸色一变,又看向躺在chuáng上朝他笑得一派天真的苏夏。

    心里暗骂了一声禽shou。

    然后公事公办地问chuáng上的女生:哪里不舒服?

    她喝了黎女士让人给我的药,就变成这样了,你看看是药的问题,还是体质的问题。

    在苏唯赶来前,顾星涎就已经吩咐女佣把残渣拿上来了,此刻正放在chuáng头柜的碗里。

    苏唯凝眉,拣起药渣一看。

    确定了:这是大补的药,壮阳的。

    说着,苏唯看向顾星涎那处,意味深长:当初给你检查后遗症,确实没检查那方面,老夫人有心了。

    滚。男人丢下这个字。

    还在难受的舒夏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苏唯也笑了。

    顾星涎脸越发的黑。

    苏唯拿了点薄荷糖给舒夏,出声安慰:这个药没办法化解,你只能多出出汗,等它自然消散。好好吃颗糖,如果明天早起还难受,就去医院。

    嗯,苏医生我知道了。

    苏唯也不多停留,收拾好东西跟两人道别。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顾星涎和舒夏。

    女生因为不舒服拆了颗糖给自己吃,果然,薄荷的清凉让她舒服了些许,但也仅仅是些许。

    这时,有两道灼热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舒夏感觉到了,便抬头看去。

    只见站在对面的男人轻轻解着自己的衬衫纽扣,颇有继续做一场的气势。

    舒夏一愣,忽然想起刚刚在楼下发生的事,还有他的博大jing深与自己那处相抵的触感,忍不住就

    一渠清水向东流了。

    小脸臊红起来,她翻身从chuáng上起来,快速地往外溜。

    就在经过男人面前的时候,手突然地被抓住。

    男人严肃的声音响起:去哪?

    回、回客房啊

    我允许了吗?他呼吸的热气落在舒夏的耳垂边,洋洋洒洒的热意让人忍不住打起了寒颤。

    舒夏不敢去看他,只是解释着:刚刚我只是一时兴起,所以想、想和你发生点什么,现在我清醒了,有点儿不想做那事了。

    谁都有个需求,那会儿也就是恰好想要了

    什么意思。

    我、我说过,不想影响到下一代。然后我还对你不够了解。就这样做那种事的话,不是更像pào。友了吗?

    那也是合法的。

    我

    既然嫁给了我,你应该也知道夫妻义务是什么吧。

    可是今晚我不舒服舒夏开始找借口。

    男人显然看出来了,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qiáng迫她直视自己,只是跟她说话时,声音冷了许多:总归是要做的,你究竟在怕什么。

    怕什么怕得有很多。可舒夏知道自己不能说出来,她不能把那个胆小的自己放到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面前去展示。因为这样的话,就几乎是将最弱的自己,丢给了可以随意宰割她的人。

    她又不傻。

    不过舒夏也不再坚持,拽紧了自己的小拳头,一脸的视死如归:既然你想要那就履行夫妻义务吧。

    似乎就是在等她一声令下。

    舒夏的话音刚落,男人便再没有犹豫,弯腰含住了她的唇。

    可这一次,远没有沙发上来的温情,反而更像是他口中的夫妻义务。

    不知怎么,舒夏有点儿失落。

    可失落归失落,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她站在地毯上,身高才及顾星涎肩膀那般高。被他拥着,十分有安全感,但也十分茫然。

    因为至少现在为止,这个怀抱似乎还未刻上舒夏专属的名字。

    伴随着温度的再次上升。男人刚为她套上的丝绸衬衣再次坠落地面,堆起一层。

    白皙的大长腿,在重新打起冷空调的房间,有点儿发凉,她忍不住搓了搓。

    而垂在腰侧的手臂也有点儿无处安放,最后是被男人抓着,按在了他的腰后jiāo缠住,拥住了他。

    她全程被引导,丝毫没有主动的可能。

    台风过境。

    风bào似乎平和了许多。

    站在阳台上,看着黑压压的云层,还有近在咫尺的城市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