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开门的舒夏:

    最终,理智战胜了莽撞。她停止开门的动作,回头看他。

    气到鼓成了只河豚,忍不住就要教育他:顾星涎,你怎么能在办公室里放那种碟片?要不要脸的,要是今天不是我在里面,而是别的女那不是明晃晃的暗示了吗!

    舒夏抿抿唇,不说话了。

    可顾星涎对此一脸淡然,自动无视了她没说完的最后半句话,回答了她最开始的问题:放碟片,是为了学习啊。

    学?

    嗯,不然昨晚怎么能够伺候好你?

    舒夏一愣,囧得当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你瞎说,你明明就是情场高手,装什么装?

    情场高手?看来昨晚你是真的很满意我

    男人嘴角勾起,笑得十足撩人。

    舒夏被他的笑容勾走了魂,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局促不安。

    顾星涎却在这时想起什么,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刚刚让薛助去买的药膏。

    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他过去,一把牵起舒夏的手往房间里走。

    房间里,音质绝佳的音箱里不断传来电影里的嗯嗯啊啊声。

    舒夏囧得不行。

    男人却仿佛自动屏蔽了这些,将她推倒在水chuáng上。

    脱了。

    舒夏抱紧自己,顽qiáng抵抗:我不。

    男人举着药膏,劝说:我只是想帮你上药。

    不用就、就算是要上,我也想自己来。她去抢药膏。

    但男人站起来,她就够不到了。

    顾星涎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严肃地说:是我把你弄疼的,所以我来负责。

    可我不需要你的负责啊。舒夏忍不住在内心咆哮。

    骂他是不敢骂的,只能做个反抗的样子

    然而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最后,顾星涎蛮横地用他的领带绑住了她反抗的手,然后蹲下身,轻轻分开了她的腿。

    舒夏穿的是裙子,这下,简直是自觉地将自己送上了虎口。

    侧过头,她不想去看他,一颗心又是期待又是害怕。最后只能呆呆的凝望着窗户外重新照耀大地的阳光,用来驱走内心的烦闷。

    不多时,她感受到自己的的小内内被撇到了一旁。

    也能感受到凉凉的药膏抹在那处所带来的异样的感觉

    然后

    她不自觉地哼出了声,与电影背景声音融入一块。

    舒夏羞臊得很,越想越觉得深陷做暧的自己很没骨气。他的随便一勾,她都能忍不住一泻千里。

    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免不得矫情起来,痛恨自己不争气。

    最后,男人发现了她的小情绪,犹豫了一会儿,放过了她。

    给她重新整理好衣服,又放开她被绑住的手。

    顾星涎的语气充满了安抚:这个药。效果很好的,估计晚上前就能消肿。

    舒夏低着脑袋,不想面对他。

    男人勾着笑,揉揉她的脑袋,保证:以后我会温柔的。

    没有以后了。舒夏气愤地开口,活像是愤怒的小鸟。

    顾星涎笑着奉承:好,没有以后了,等你想了,我们再做。

    舒夏刚想回怼休想,却在这时听到了外面的踢门声。

    正在房间里讨价还价的两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向外边。

    顾星涎皱皱眉,似乎是对外边来者是谁、为何而来的情况十分了然:是她?

    谁?

    男人没正面回答,而是起身对她叮嘱,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等会我接你出去吃饭。

    顾星涎舒夏的语气有些担忧。

    男人笑容满是安抚:乖,听话。音落,他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西装,大步离开。

    如果说转身前他是顾星涎,那么转身后,他就是顾氏的掌权人。

    杀伐果决,不留情面。

    舒夏见他心事重重地离开,也不能在chuáng上好好待着了,小跑到门边,拉开一丝门缝去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虽然说商场上的事情,她了解的不多。

    但是小时候跟在舒启东身边多了,这种事,了解一下前因后果,也能搞明白。

    来找顾星涎的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细高跟,一身ol装,十分有气质也十分美艳。

    拦着她的顾星涎的助理,不敢碰她,似乎很忌惮她的身份。

    见到顾星涎出来,实习助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总裁,是苏小姐她qiáng

    你下去吧,有事再进来。顾星涎没有为难,放小助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