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娜嗤笑一声:切,说得好听是演员,说得不好听那就是现在还有谁不知道娱乐圈的那些事,今天陪这个大佬睡,明天陪下一个。你今天可能会是在顾星涎的chuáng上,可是明天呢。像你们拜金求荣的,人尽可夫吧。

    那也比不上你今天像是个哈巴狗似地讨主子的垂怜好。

    就在苏凌娜要跳脚的时候,顾星涎将也要跳脚的小女人拉到了身后,嘴角绷直,冷眼一致对外。

    房间里,因为男人的情绪,已然一片森冷,气压也极其低沉。

    苏女士,现在是在谁的地盘,又是向谁的女人说出这些话,请你心里有点数,我这个人没有别的缺点,唯一的缺点就是护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丢出去?

    苏凌娜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点儿为自己的莽撞不经激怒感到后悔了。

    再怎么生气,她怎么能忘了眼前这个十八线是顾星涎的新欢。她在他面前说这些,不就是打了他的脸么。

    虽然她父亲和顾星涎的地位相当,但是现在闹僵绝对对自己不利。

    缓了一下差点失控的脾气,苏凌娜努力维持着笑脸,转而对男人开口:幸好她也只是是你女朋友,不然真是让顾氏蒙羞。总之,顾总,今天我的话带到了,若是有兴趣,那就改天联系。

    说完话,苏凌娜狠厉的目光经过了舒夏的脸,随后大步离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似乎要踏穿地砖。

    送走瘟神后,舒夏没好气的看了下时间。

    已经不早了。

    我要回家。

    顾星涎凑近低着头的她,指尖擦了擦她嘴角,声音温柔:怎么?生气了?

    能不生气吗!舒夏抬起头来,一脸气呼呼的,我一直以为你说让我来宣誓主权,只是骗我过来的话,谁知道是真的。

    呵,可是你做得很好啊。

    好什么好。都被人轻视成这样了。女生最后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总之,我要先回去了。

    一想到待会开会,自己也照顾不到她。

    男人没办法,只能放她先离开:好,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晚上想吃什么,我都给买来赔罪好吗?

    哼,我才不屑。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舒夏转身和门外来接她的司机一同离开。

    坐在车里,舒夏心里总是有点儿空落落的,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情。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外公两字出现在了上面。

    外公中风后,只能瘫睡在chuáng上,这个电话大概只能是照顾他的林叔叔打来的。

    接起电话,她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很平缓。

    喂?

    媛媛媛媛电话里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又沉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期盼。

    媛媛这两个字是妈妈的小名。

    外公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妈妈独生女儿,后来她去世后,外公因为太过伤心,就中了风瘫痪了。

    谁的名字都不记得,但时不时还会唤妈妈的。

    舒夏心里涌过一片难过。

    外公我是夏夏。

    媛媛。

    见外公一直提起妈妈,舒夏皱了皱眉,觉得是还有别的事,于是仔细想了想,终于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今天,应该是妈妈的生日。

    这时候,电话里的声音易了主,是林叔叔拿过了电话。

    夏夏,你方不方便回舒家一趟。最近老爷子的情况好了许多,能下chuáng走动了。今天他还特意吩咐了佣人们举办大小姐的生日宴,所以希望你晚上过来一聚。

    就只有我?

    不,姑爷也会来

    林叔,我妈死了,他就不是姑爷了,他是外人。

    好,夏夏。那你

    我会来陪外公吃饭的。

    是很久没回去了,回去的话,有可能要面对那对jian夫yin妇,但今天不能不回去。

    挂了电话,舒夏对前座的李叔道:叔叔,我先不回家了。我得回舒家老宅一趟。

    李叔从后视镜里看她,点头:好。

    车子改道,进入左车道的车流里,一路往北行驶而去。

    在一座古老的民国风建筑前,车子停下。

    两道的梧桐树,密密的叶子抵挡住最后的夕阳。

    舒夏让李叔在外边等一会儿,或者可以去周围的公园逛一逛。

    她要进宅子里办点事。

    李叔听了,很是理解,说会在这等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