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扰了兴致,顾星涎显然有点烦,大声回复:是我。

    门外安静了三秒。

    顾星涎哥?!我对、对不起啊。随后就是一阵高跟鞋跑掉的声音。

    顾星涎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捧起了自个妻子的脸蛋。

    晚上我会留在这里。

    为什么啊。

    可是男人没有回答,开门出去了。

    舒夏满腹疑惑,但没办法,只能在一分钟后也回去了。

    饭桌上,林叔叔正在帮外公喂饭。

    舒夏接过这个任务,一点点把虾仁捣碎了,再给外公放嘴里。

    这时,舒怜有意无意地开口询问:唉,舒夏,你去哪个厕所了,我楼上楼下也没看见你啊。

    舒夏抬头看向她,声音平淡:可我在三楼也没看见你啊。

    你有病吧,上个厕所还跑三楼。

    你没病,那你上个厕所也要来找我?来找我麻烦?

    你们俩吃个饭能不能安生一点,尤其是你,舒夏,做姐姐要有做姐姐的样子。舒启东开口数落。

    就在舒夏要回嘴的时候。

    顾星涎开口了:我倒是觉得舒怜这丫头没有一个妹妹该有的自觉。刚刚在洗手间以为我是舒夏,大呼小叫的,丝毫没有家教。

    全场寂静

    三秒后,舒启东留着冷汗,笑打圆场:是,是我疏于管教了。来来来,不管两个小家伙,星涎啊,叔叔敬你一杯。

    顾星涎这才端起酒杯和人喝酒。

    舒夏看向他,他也回看了一眼她,嘴角勾着,好不撩人。

    饭后,舒夏去给外公泡茶。

    不多时,舒怜也过来了,她关上了厨房的门,趾高气扬地看着舒夏:你最好给我识趣点,星涎哥是我的。

    舒夏泡茶的动作一顿。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餐桌上给我星涎哥抛各种媚眼。我警告你!别勾引他,他可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人。

    舒夏一脸你有病吧的模样,难道你觉得人豪门正经人家出生的,就会看上你?小三的女儿是没做错什么,但嚣张的小三女儿,不收敛还妄图踩到正经原配女儿的脸上,就很难看了。

    你!舒怜伸出手就要打下来。

    舒夏一把夺过她的手。

    你今天要是敢打我一下,我让你直着进来,横着出去。正好,也让你的星涎哥看看我给这个家新立的规矩。

    舒怜收回自己的手: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嘛,你等着瞧,我迟早让你不敢小瞧我,很快我就会成为顾太太,到时候,你要是遇到什么事,需要帮忙了,跪到我面前求我,我一定帮你。

    说完,舒怜走了。

    舒夏摇摇头,端着茶出去,并把茶给了林叔。

    这时的客厅里,顾星涎和舒启东还在聊事情。

    不知怎么忽然就提到了她。

    周叔叔,听说你的两个女儿都很优秀,不知婚嫁否。

    这时候,舒怜忽然放大声音,喧宾夺主道:嫁了,星涎哥你是不知道,我姐她嫁了个植物人,你说她傻不傻的,不过也难怪,人爱财,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就是不知道过几年需不需要娘家接济。

    顾星涎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

    我倒觉得你姐投资能力不错。

    什么呀,星涎哥。你可别夸她了,省得人家以为你对她有意思。而且什么投资能力不错,她老公是植物人唉,这辈子都不会醒的,说不定就要守一辈子的活寡了。现在人可是寂寞少。妇,谁看她一眼,她都可能自作多情的那种。

    顾星涎看向舒怜:你能安静会么。

    舒怜一愣:星涎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吵?

    嗯,吵。

    爸!

    舒启东尴尬地看了看顾星涎,继续跟他聊事情:你说想跟我谈最新项目的合作,要不我们今天好好聊聊,你也别走了,今晚就在这睡吧,这里房间多。

    顾星涎装作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好。

    舒夏却是没理,自顾自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这时候舒启东看向她,并且开口:你今晚也留下来吧,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家也不方便。

    我不住。

    舒启东皱了皱眉:你外公现在年岁也高了,你少陪一天,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一天,舒夏

    林叔也邀请:夏夏,你就多住一夜吧,老爷子看见你高兴得饭都多吃了一碗,晚上你也多陪他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