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男人修长的手,一把揽住舒夏的后脑勺,他凑过来狠狠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出了血,舒夏呼疼一声,用手指轻轻擦着嘴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对不起。他卖乖地说了声。

    舒夏怒不可遏。

    男人揉揉她的脸蛋,又痞又坏:记住,只要你想,我都会满足你。

    顾星涎,我要跟你离婚!!!

    可以,先回家。

    舒夏一愣,他真的考虑了?

    心里有点儿慌乱。

    但是她qiáng装镇定。

    细细掰扯了一下:我这人还挺要脸,之前也没算计过顾家一分一毫,如果离婚了,我可以一分都不要,绝对不贪你顾家一分钱。但俗话说好聚好散,我们之间能不能一切恩怨都结束?

    顾星涎扭头淡漠地看了她一眼。

    我这已经是很让步了,按理说,我跟你结婚以后,那些共同财产估计也可以包我几辈子吃喝不愁,但是现在我都不要,只求你大人有大量,看着我们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不要太记仇,我这辈子呢,最怕的就是背后捅一刀,我就怕你对我记仇,别人或许对我不能怎么样,但是你呢,动个手指头,我就废了,所以离婚前这点还是要说好的。

    嗯,可以。顾星涎脚下狠踩油门,直溜溜地将车开了出去。

    可惜,男人并没有回到顾宅,而是去了城郊的一处别院。

    下了车,顾星涎将她从车里打横抱出来。

    舒夏想要自己走,都不被允许。

    一直生活在别院里的管家看到顾星涎来,还很惊讶。

    先生,您怎么来了。

    顾星涎朝后的车子看去:里面的行李箱拿出来,一起送到飞机上。

    飞机?这两个字是舒夏问的,她眼睛大大的,惊恐地盯着男人的下颚骨。

    顾星涎垂眸下来,眼睛长着浓密的睫毛,自带眼线。

    与我结婚,只有病逝,失踪的下场。

    舒夏抓着他的衣服,手都软了。

    顾星涎看到恐吓达到效果,嘴角勾起。

    舒夏看着这个巨大的别墅,咬咬唇:你是要把我在这分尸?

    男人默默无语,带着自己的小女人一路穿过别墅,朝别墅后巨大的停机坪走去。

    舒夏在看到那机场跑道和小型客机的时候,愣了一下。

    她知道顾星涎这样的大总裁肯定是有机场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能坐上。

    虽然以前舒启东也说过要在家建造这个,但总觉得危险,没有实行计划。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舒夏内心有些复杂。

    被紧扣在自己的座位上时,舒夏还是有些没有真实感。

    顾星涎,你不会真的要把我丢去非洲吧。

    她顿时吓得要死,扭头看身侧的男人。

    顾星涎嘴角微微勾起。

    是啊。

    舒夏慌了,趴到窗边去看动起来的飞机

    妈妈还在家等我呢。顾星涎,你说好了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那么狠心?

    舒夏一颗心慌得不行。

    可是顾星涎自始至终都冷着脸,冰得像是一颗石头。

    舒夏低下头,无比难受。

    顾星涎扭头看向她,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只见已经隐隐有泪痕了。

    真担心我把你丢了?

    你这样的资本家什么做不出来?

    舒夏倔qiáng地看向他,擦了擦眼泪。

    顾星涎看着那被自己咬破的下巴。

    对不起,老婆

    他的声音变低变柔。

    舒夏才不愿意听他的花言巧语,撇过头。

    顾星涎继续把她的头掰回来。

    将她捏得十分紧的小拳头放到自己的左胸上,说话时慡朗一笑:你在这,我怎么把你丢下?那不是把我的心也给丢了吗?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你把我丢到非洲好了。舒夏咬着唇,qiáng忍着眼泪,这辈子回不了家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有家。

    她说她没有家,她认定自己没有家。

    这句话,彻底让男人的心疼到了极点。

    顾星涎低下头含住她的双唇,温柔缱绻。

    对不起,舒夏,对不起

    舒夏去拍他,让他走开。

    可是男人不离开,他qiáng势起来,几乎没办法让人拒绝。

    舒夏眼泪流得越发汹涌了。

    顾星涎的吻从qiáng势到安抚,一点点的让她适应,舔舐她内心的不安全与受伤。

    最后完全是顾星涎在主动,而他怀里的女生,因为熬夜拍戏与心事重重,好几日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此刻被这样对待,又被揉揉脑袋,一时间睡意十分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