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电话挂断,顾星涎忽然记起什么,扭头看向史密斯:你之前说你们家房子里不装监控,那我想知道,院子里有没有。

    有是有,但是这个地方很偏僻,也不是出别墅的主路,舒夏要走,自己一个人绝对不会从那走,那条路对的是后面的沙滩,荒无人烟。

    带我去看监控。

    那好吧。

    一行人又回了别墅。

    刚走进客厅,正在吃酸奶酪的朱迪显然很开心,看见他们会来,又佯装担心地问:找到miss夏了吗?

    史密斯夫人遗憾地摇摇头。

    按我说啊,我们意大利的帅哥那么多,说不定miss夏跟着帅哥离开了。

    顾星涎看向她,一双眼又冷又冰。

    朱迪不敢说话了。

    而自从知道舒夏离开了,一直很伤心的约翰从小房间里跑出来,直接扑进妈妈的怀抱。

    妈妈,夏夏姐姐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约翰没去救她生气了离开了。

    随后又想到什么,攒着两辆铁质玩具车的手,抡起就往顾星涎的身上捶。

    都怪你都怪你,夏夏姐姐一定是被你欺负跑的。

    史密斯夫人吓到了,连忙抱住自己的孩子,生怕顾星涎发怒。

    因为对于顾星涎来说,弄死他们史密斯家族实在不过捏死一只蚂蚁来得简单。

    顾先生不好意思,约翰还是个孩子。

    顾星涎并不在意,只在意:我要看监控。

    现在能拿到有关舒夏哪怕是一丁点儿的线索,他都不会放过。

    如果舒夏只是因为生他的气,自己离开两天想想清楚,他完全可以给她两天时间思考,但如果不是,那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敢伤害舒夏的人。

    不可以!

    说这句话的是朱迪。

    所有人都被她异常的反应给吸引了过去。

    朱迪?史密斯夫人了解自己的女儿,查监控这不是她会在意的事情。

    妈妈,我经常在后院的温泉里洗澡

    朱迪,我们只查看今天上午到发现舒夏不见的这个时间段,你洗澡都是在晚上,不怕,而且监控并不能拍到温泉的视角。

    说着,史密斯夫人对顾星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朱迪慌了:妈!

    可是史密斯夫人并不管。

    于是浩浩dàngdàng的一堆人都走向了监控室。

    朱迪不敢过去,立马呆在原地想应对方法。

    她想啊想,只想快点找出一个完完全全的应付方法。

    其实她也并不想让舒夏死,但她就是讨厌她,认为她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霸占着她喜欢的星涎叔叔不放。

    不喜欢星涎叔叔的话,那就让给她啊。

    可是她又在自己面前炫耀。那副嘴脸,就应该受到惩罚。

    可是这一刻她很慌。

    顾星涎叔叔看上去很在乎她。

    三分钟后,顾星涎从监控室里出来,直接掏出木仓对准了朱迪。

    她在哪?

    后面敢来的人都吓懵了。

    sunny,no!史密斯吓到了。

    史密斯夫人也尖叫了一声:星涎求你不要,朱迪是我的孩子。

    而失去理智的顾星涎一双眼睛几乎充了血:告诉我,你带她究竟去了哪?

    十四岁再yin险狠毒,也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从没有人敢拿着木仓对着她。而且从小到大是被父母捧着长大的。

    在这一刻,她吓得腿都软了,跌坐在原位上,几乎是要哭出声来。

    在、在礁石dong里。

    顾星涎头也不回朝外跑去。

    留在原地的史密斯夫人看着自己犯下大错的女儿,直接找了管家:把朱迪关起来。

    妈!

    闭嘴,这是我能找到最好的保证你小命安好无损的一个办法。

    史密斯夫人头疼。

    你只知道顾星涎是我们的客人,可你知道我们家全家都得看他的脸色吗,往好的说我们才是顾星涎的客人,这一片甚至我们旗下的赌场都是顾家的,我们只是一个管理者。

    什么?

    史密斯夫人再次qiáng调了一遍:对,我们对顾家来说,就是一个管家。

    朱迪的公主梦彻底破灭。

    海水已经没过了舒夏半个身体。

    伤口在海水的浸泡下已经泛白。

    但好在不流血了。

    天已经黑下来了。

    周围没有任何的声音。

    她的意识也已经十分模糊。

    忽然,耳边传来了仿佛远在天地外传来的一声虚无缥缈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