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儿点头:对啊,我是你最爱的人,也是最爱你的人,你不可以把我忘掉,这一定是妈妈的yin谋!

    你说的妈妈是黎女士?

    对,我叫她妈妈也是因为,原本我们都快订婚了,可是因为一些原因,最后我们没有在一起。可是在我心里,你们早就是我的家人了。星涎,从小到大你最喜欢我了。你带我出去吧,,我不想再留在这个鬼地方了。我知道你也无法左右妈妈的决定,但如果你能为我坚决一次,就一定能把我救出去的。

    看来你即使待在这么封闭的地方,也对外面的事情很清楚,比如你知道我失忆的事情。

    林悠儿一愣,又立马摇头: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知道,你这时候的反应应该是,啊,原来你失忆了。而不是一句简简单单地‘我不知道’。

    林悠儿愣在原地,擦了擦眼泪:你要怎么才相信我说的,我真的是被诬陷的,我和黎星野没什么的。

    没什么?没什么当初你偷我辛辛苦苦写的策划案给他,没什么你把你爸属于顾家的股份卖给了他,让我差点把公司的项目扼死在摇篮里。

    你不是失忆了吗?

    失忆不代表我公司的人是傻bi,我养的也不是一群废物,连这点东西都搞不到。

    说着,男人丢开自己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文档,目光朝她看去,你想从这里出去可以,我只要一个条件,把你在顾家剩余的股份都给我。

    好啊,你把我放出去,让林家起死回生,从监狱里接我爸出来,然后我把属于百分之五的股份全都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唉,顾总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拥有了这百分之五,你对顾氏有绝对的掌控权,你可以不把那个一直掌控你人生的妈妈放在眼里,对你痛恶的哥哥也可以让他远离你的生活。

    就只是这样?

    我不贪心,我就只想要这样而已。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难。

    对,并不难。

    顾星涎笑着,喝了一口茶。

    可林悠儿又忽然觉得这样自己有点亏:我还有个附加条件。

    你说。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顾星涎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嗤笑一声:这个,不太可能。

    林悠儿一愣:你什么意思?

    一句话,你得不到我的身,也得不到我的心。ok?

    女生握住手指,浑身弥漫着一股的挫败。

    将手捏成拳头,她惊呼咬牙切齿: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谁?顾星涎抬眸看向对面的女生。

    林悠儿却突然不想说了。

    没有谁,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是做做样子,你也要把我当成你的女人,做戏做到我爸出来,做到那一天我签下合同。在此期间你我相互利用,我想要利用你重回我的演艺之巅。

    可以。

    你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顾星涎,那个谁都能利用的男人,这一次,你要利用你自己了。

    顾星涎站起来,金丝框下的眼睛里,透露着冰碴。

    他没有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顾星涎发烧了,狠狠地烧了一场。

    他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有一个比他小了两三岁的女孩正灰头土脸地坐在花园旁边的房子前沿,两条腿在水池上一踢,一踢。

    看起来很危险。

    梦境迷迷沉沉的,雾气十足,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模样,又或者她是自己记忆深处唯一的美好,他不想把她剥离到这个世界上来,让她遭受磨难。

    她背对着他,正在吃着现在已经绝版的棒棒糖,最后似乎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笑着问他:你说,我要是从这里掉下去,会怎么样?

    会消失,没人救得了你。那时候他明明不大,说话却几分沉稳。

    那个小女孩有一瞬间的后悔,但又恹恹的说:没关系,他们都不喜欢我,如果我消失了,没人会来找我。

    我会。我一定会找到你。

    这个时候,顾星涎想要狠狠冲破迷雾去看那个女孩的模样。

    可是迷雾越来越深,最后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等到他清醒的时候,女佣还在一旁为他打扫房间。

    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了,先生。

    三天?!

    是的,苏医生这几天很担心,以为是你身体后遗症的事情,现在已经给你简单的吊了水,具体还得过几天去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