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他的狼吻。

    「宋奎人。」她不悦的叫着他的名字。「你别太得寸进尺,快让我下床。」

    「还早嘛!」他抵死不从,依然紧继着她的身子,「再让我抱抱妳,再多睡一下。」

    「你… … 」可恶!她的小脸微微涨红,「我下午还要开课… … 」

    而且她昨天一夜未归,她母亲或许已经拿着菜刀要找他算帐了。

    「喔!」这时候,他才抱着她坐起来,忍不住困意的打着呵欠,「还要摆摊吗?」

    「嗯!」见他这副有些呆样,虽然可爱的令她发笑,但她却笑不出来。

    她不应该一时意乱情迷,受了他坏心的诱惑,然后又与他上床发生关系。这下子;两人之间更是纠缠不清了。她原本拟定好的计划也全都被他破坏了,她无法再对他视而不见,无法再骗自己看到他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办法!

    他像是烙铁般,深深的印在她的心上,她想要刻意遗忘,但他却像鬼魅一般缠着她。

    「我要回去了。」她挣扎一下,却发现他一直不放手,「你快让我去梳洗一下。」

    「别走。」他将俊颜埋在她的发间,以爱困的声音哀求着,「不要再离开我了,一步也不要。」

    她欲言又止,只能深呼吸几次,最后心平气和的告诉他,「先生啊!我是要回家报备啊!」

    她再不回去,恐怕她妈拿着菜刀,问过一间又一间的饭店了。

    「那我陪妳。」他揉揉双眼,终于放开她了,「一起洗脸刷牙。」他花了一夜重新品尝她的美、她的甜,才发现自己的生命早与她重迭,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世界。没有她的世界,是一片灰,像是活在一个没有色彩的铁灰色世界,无趣的彷佛在浪费生命。

    这一次她提出分手,才让他明白;原来她的安静只是对他的一种退让,是一种爱他的表现。

    但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利用着她的好,放肆的蹉跎着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浪费她对他的爱。

    平时的人都称他这种男人― 烂。

    对,他承认自己从里到外就是个腐斓的男人。

    直至再一次遇上她,他那腐烂的人生才又重新出现一线生机,他需要她再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她光着身子下床,他则温柔的拿起浴巾围住她娇小却饱满玲珑的胴体。

    两人在浴室洗脸刷牙;他贴心的为她挤牙膏;然后一同望着壁上的镜子,刷着牙。

    原来幸福其实很容易,他觉得自己更贴近她的心,也才明白,原来她真的是他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为什么他要浪费两年的时间,而不是好好与她在一起呢?

    宋奎人的心里塞满无限的后悔,才明白失去之后,又失而复得的那种心情,原来有多么的感动。

    刷牙,洗完脸后,她急忙拾起地上的衣物。

    只是昨晚她是穿着睡衣与他回饭店,这下子要是穿在街上,一眼就会被人知道……

    唉!自从他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后,他就像一颗炸弹,一发作就是将她的人生炸的乱七八糟。

    这下子整个幸福里都知道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纠缠不清,对她以后的名誉又是打了一半的折扣。

    她好无奈,可是她却有不能否认,他这一次的回头找她,带给她许多的惊奇。

    虽然他用的梗都是一些阿公级的招数,但是不管招式再怎么老梗,能够身体力行讨她欢心,就是浪漫。说要对他生气,她的气又发不出来,只能无奈的一次又一次叹气,怪自己又把持不住。

    「穿我的。」他见她不断叹气,便急忙翻出自己的t 恤,以及松紧海滩裤。

    她嘟着小嘴,接过他手中的衣服,又害羞的往浴室走去。

    但一想到浴室整片玻璃都是透明的,她立刻停下脚步。

    「转过去。」 她回头,语气半命令着。

    「有必要吗?」 他耸肩的问着。「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宋奎人!」

    「好好好。」 小猫生气,只好遵命了。

    几分钟后,他也换好衣服,回头便见她穿上他的衣物。那t 恤穿在她的身上大得不象话,直达她的膝盖,而海滩裤拉到最尽头只能勉强撑住。

    「我要回家。」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颜面和他对谈,这下子更无法和他撇清关系了。

    「一起回家。」 见她脸红红的模样,他忍不住将她拉进怀里。

    「你… … 」 她还来不及开口,他又低头吻住她的唇。

    没办法,她真的太可口了。

    时间还早,再让他吻上一遍再走… …

    先甘后苦,正是宋奎人的最佳写照。前脚才刚踏进幸福里的街上,不少人就站在门口,带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对他指指点点的。

    甚至还有人放着店不管,大刺刺的倚在门口,彷佛在看一场好戏。

    乔映芙的心底浮起一阵不安。

    见到左邻右舍纷纷搬出板凳坐在门口,让她想起以前小时候,若有哪家人正在吵架、打小孩,左右邻居都会探头看一场好戏。

    尤其她母亲… … 幸福里街头巷尾都知道方柳玉是个出名的凶女人,平时见她笑脸迎人,但只要有人欺负她家的人,她肯定拿菜刀追着那个人到天涯海角。她知道昨天自己一夜未归,母亲肯定会在大门口等着她。果不其然,回到家门口,就见到方柳玉拿着鸡毛掸子,呈大字形的站法站在大门前。

    一看到宋奎人出现,方柳玉就像亚马逊的女王,穿着木屐上前。

    「你这个臭小子,连我方柳玉的女儿你也敢诱拐,也不去打听看看我方柳玉是哪号人物?老娘从小辛辛苦苦把我女儿养大、带大,你这个王八蛋,一而再的欺负我女儿。妈的,我一定要代替你妈妈教训你,让你知道别人家的女儿不是用来欺负的… … 」

    方柳玉二话不说,鸡毛掸子便挥在宋奎人的手臂上。

    宋奎人见方柳玉正在气头上,却又怕鸡毛撢子会挨在乔映芙身上,于是将她轻轻推开,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

    「方妈妈,别打我的脸。」 他也算是靠脸吃饭的,「妳打我没关系,小心不要打到映芙。」

    「妈的,我打死你这小王八,打你就打你,你以为老娘会怕你吗?」方柳玉气疯了,每一下都是重重的打,「我女儿在台北跟你那么久,你每一次给她难看,现在她好不容易死心想要重新再来,你又要来欺负她!」

    「妈… … 」 乔映芙见每一下挨在他的手臂,立刻就浮现青紫的痕迹,「不要打了。」

    「不要打?为什么不要打?我就是要把他打成猪头!」 方柳玉气到国台语交杂,「系囝仔啊!你以为别人家的女儿拢系呼哩玩不用钱就对了?」

    「妈… … 」

    「妳走开啦!」 方柳玉将她推开,「他妈妈不会教孩子,我替她教!你以后也是会为人父亲,如果你女儿被这样玩弄,你会爽吗?说啊!」

    宋奎人默默的挨着棍子,他没有闪,棍子挨到他的皮肤,他的嘴角只是微微抽动一下。

    噢!好痛!他在心里哀号。

    但是方妈妈说得对,如果哪天他和映芙生了小孩,若他的女儿被这样欺负,他会不会爽?

    干!他会先杀了玩弄他女儿的王八蛋。「对不起,请原谅我。」他索性直接跪在方柳玉的面前,「请妳打我吧!只要妳原谅我,答应让我和映芙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方柳玉举高的手顿时在半空中停住,看着他跪下来谢罪的模样,手上的鸡毛掸子顿时挥不下去。

    「你:-… 」方柳玉没想到他不跑也不逃,也不像以前那副跛样,反而是真诚的跪在她的面前… …

    喔!不对,是跪在乡民眼前,一点都没有演戏的模样,是真的在低头忏侮。

    这一幕让乔映芙看了;她也有些傻愣住。

    一向自大的宋奎人,怎么会… … 怎么会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呢?

    「奎人,你快起来!,」她的小脸羞红起来。

    几乎整个巷子的人都跑出来看了,甚至连同黎小妃也不忘跑来看八卦。

    「我没关系。」宋奎人摇头,「妳是方妈妈唯一的心肝宝贝,而且她说得对,是我没有好好珍惜妳。」

    「但是… … 」她觉得一切都很为难,而且这戏码演得太狗血了。方柳玉又飘了一堆台语,最后丢下手上的鸡毛掸子,气呼呼的回到房间。宋奎人听不懂台语,只是揉着一片瘀青的手臂,看着离去的方柳玉。

    「快起来。」她将他从地上扶起,「啊!流血了。」

    她的心微微揪疼,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好痛喔!」 他像小孩子的呱起嘴,「真的很痛。」

    「我带你去擦药。」 她轻抓着他的手臂,不敢碰触他的伤口。

    「可是… … 」里面那只母老虎好像气还没有消耶!

    她随着他的眼光往屋内一看,最后忍不住轻笑一声。

    「我妈她原谅你了。」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他真的好有能耐,竟然让她妈妈就此罢手不与他计较了。

    「是喔?」 他半信半疑的问着,「她刚刚讲一堆叽叽咕咕的,不是在表演国骂?

    「不是。」她脸一赧,似乎不想再接续这个话题,「我先带你进去擦药。」

    「丈母娘到底说了什么?」 他一定要先讨好丈母娘才行啊!

    「别问。」 她咬着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到底说了什么?」 他像个小孩子的追问。可是她依然抿着唇,死都不回答。

    他最后回头,大喊,「阿伯,刚刚我丈母娘最后一句话骂了我什么?」

    隔壁的阿公指着他,哈哈大笑,「哩惑人喔!阿玉说要娶她女儿,一定要用劳斯莱斯来把她娶回去啦!」

    宋奎人一听,双眼亮了起来。

    「yes 、yes !」 他高兴得不得了,上前抱住乔映芙在原地转圈圈,「劳斯莱斯算什么,我开直升机来把妳娶回去!」

    「疯子!」 她被他转得头晕,骂着。「宋奎人… … 我不要嫁… … 」

    但他哪听得进去,直接吻住她拒绝的小嘴。

    丈母娘都给免死金牌了,他的小女人该给他一次机会了。

    「嘿嘿、嘿嘿嘿… … 」 宋奎人此时正待在乔映芙的房里,像个傻子般的傻笑着。

    「你还笑。」乔映芙不忘给他一个白眼,「都是你!现在我成了大家的笑柄了。」

    教她以后怎么面对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