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望相差不远吧!”

    “反正医的都是生物,没什么差别。”敖旭邦将她手上的大包小包全部扛到自己身上。“好了,我送妳过去吧!”

    “嘻嘻……”她偷笑。

    “妳笑什么?”他不解的望着她。

    “你说你不会再来看我,今天却出现在医院,不是摆明你很担心我吗?”

    她与他并肩走在路上,刻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只是路过!”他用力强调,“再说,妳是我长官的妹妹,巴结妳,肯定是有利无害。”

    他一直找借口要与她划清界线,不过其实他与她一样,都很想再见到对方一面吧!她眨动大眼,依然笑咪咪的。“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她甜甜的笑说,抬起小脸,看着他的侧脸。

    他因为她说的一字一句而心情激动,觉得此情此景像是回到过去的年代。

    以前他以为自己会与她并肩一直走下去,然后有耐心的等待她长大,总有一天他会得到她。

    但是他想得太美好,因为自大而失去她,现在他就连最基本的奢想都不敢有了。

    也许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总有一天她会嫁给他人,届时他……也会默默的祝福她。

    只是一想到她穿上新娘礼服,嫁给别的男人,成为别人的妻子,他竟然有一股毙了对方的冲动。

    “啊!”陶灿灿惊叫一声,往前方跑去。他回过神来,看见她竟然不怕死的冲向大马路,想也不想,赶紧抛下手上的东西,迈步追上去,想要阻止她。

    “灿灿!”

    来不及了,她已经穿越马路,站在中央分隔岛上,抱起一只呜呜叫的小狗。

    身为兽医的她,职责就是照顾动物,丝毫不容许有动物在自己的面前受伤。

    当她正准备回到他身边时,有一辆车子突然疾速而来。

    敖旭邦立刻奔上前,想要护住她娇弱的身子。

    车子的时速实在太快了,驾驶根本来不及踩煞车,车子像一头发狂的铁牛,直直的冲向他们……

    第四章

    “x !你是赶着去投胎吗?”敖旭邦破口大骂,抱着一名娇小的女子,而她则抱着一只狗。虽然是他怀里这个女人不对,但是以时速九十的高速在普通道路上开车,不是喝醉就是有病。

    虽然驾驶有紧急煞车,但是为了保护她,他的手肘和膝盖有些许擦伤。

    肇事的驾驶并没有逃逸,还很负责的想要送他们到医院,却被敖旭邦拒绝,因为世界就是这么小,驾驶竟然是陶灿灿在国外读大学时的学长,也是国外某知名医院院长的儿子,这次是专程回台湾来找陶灿灿叙旧。

    既然是认识的人,那么大事可以化小,小事也可以化无。当他们一行人回到陶灿灿的动物诊所时,关承宪与她以英文交谈,完全无视敖旭邦的存在。敖旭邦用清水冲洗过伤口后,坐在诊所的一角。

    陶灿灿拿着医药箱,走向他。

    “灿灿,这位警察是谁?妳惹上麻烦了吗?”关承宪会说中文,却像是排挤敖旭邦,故意说英文。

    “学长,在台湾请说中文。”陶灿灿与他以英文寒暄过后,便以中文纠正他,“他是我大哥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

    她拉了张椅子,在敖旭邦的面前坐下,打开医药箱,帮他处理伤口。

    “噢!”关承宪长得高大挺拔,悄悄打量着敖旭邦,接着又看向陶灿灿,“灿灿,我在温哥华很想妳,妳都没想过再回去吗?”

    “我是台湾人,没理由再回温哥华啊!”她轻声的说,动作小心翼翼。

    敖旭邦看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句,似乎没有他插话的余地,又见到关承宪讨好的表情,心情非常不爽。他知道只要是男人,都无法拒绝像陶灿灿如此甜美的女人,尤其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脸颊还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honey,难道妳没有想过我?不是说好我们要结婚……”

    不等关承宪说完,敖旭邦跳下椅子,冲到他的面前,揪住他的领子。

    “你这个假洋鬼子,再敢乱说话,我见你一次就扁你一顿,听到没?”他火爆得像头抓狂的狮子,企图扭断对方的脖子。

    “旭邦!你这是做什么?”陶灿灿连忙制止他,然后卡进两个男人之间,分开他们。

    “喔,你这个台湾警察滥用公权力,小心一点,我会去投诉你……”关承宪像只白目的公鸡,不停的咕咕叫。

    “怕你不成?!”他都不知道被记几次大过,还怕这微不足道的投诉啊!

    “你算哪根葱啊?我与honey 谈话,有你插话的余地吗?你是灿灿的谁?哥哥?还是男友?”关承宪与他大眼瞪小眼。“灿灿在温哥华时,都是我照顾她,我就是想要娶灿灿,怎样?”

    “你……”敖旭邦扬起拳头,就想挥向他那欠扁的脸,无奈中间卡了个陶灿灿。

    两个大男人你一言、我一句,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不禁失控的大叫:“好了,别吵了!”

    两个男人霎时停止叫嚣,看着红着脸的她。

    “在我这里,不准吵架,也不准打架。”她各瞪了他们一眼,气呼呼的说:“你们看,诊所里的动物都被你们吓得惶惶不安了。还有,学长,在温哥华的时候我就与你说过,我不会嫁给你……”

    “喔,honey,不要这么快便拒绝我,我可是等妳等很久,所以这一次才会到台湾找妳,想要拜访妳的父母,让我们有个开始,不是很好吗?”关承宪很有诚意的说。

    “好个屁啦!”敖旭邦咬牙切齿,“你听得懂中文吗?应该听过“美女与野兽”吧?对,就是美女和畜生根本没有未来……”

    “你……我要告你!”关承宪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又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也没有听过灿灿提起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死娘炮,你不必管我是谁,你就把我当做正义的化身,专门为良家妇女打击猪哥的使者。”敖旭邦得意的抬起下巴。

    “你……”堂堂一个贵公子,竟然被一个路人说成娘炮,关承宪气得脸红脖子粗。

    “好啦!看在你诚心诚意发问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是幸福里的警察,所以陶灿灿归我管辖,以后你若是对她起了歹念,我就一枪毙了你,听到没?”敖旭邦放低音量,隔着陶灿灿朝敌方喊话。

    “你……你……”关承宪指着他的鼻子,气得瞠大双眼,“灿灿honey, 妳怎么会和这个野蛮人当朋友?他根本就是未开化的原始人,只会用暴力解决事情,妳和他在一起,简直是降低妳的格调……”

    “学长,我要交什么朋友是我的权利,你没有资格批评他,现在请你马上离开我的诊所。”陶灿灿眉头微皱,手指着大门,要关承宪离开。

    “滚吧!”敖旭邦朝他比出中指,“以后再让我看到你纠缠灿灿……”

    “你也是。”她瞪着敖旭邦,冷声的说。

    “什么?”敖旭邦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身为警察,不应该恐吓民众。再说,你们两个人都好吵。”不管是谁留下来,只会吓坏诊所里的工读生,所以她要他们一起滚出去。

    敖旭邦与关承宪一脸为难,但是佳人都大发脾气了,他们也只好东西收一收,互瞪对方一眼,然后走出诊所。

    陶灿灿觉得好气又好笑,因为他们谁也不肯先离开,各自占据一个角落,双眼跟随着她移动。

    唉。她佯装没有见到敖旭邦那可怜兮兮的眼眸,径自转身,忙着自己的事情。虽然她已经想起过往与他有关的事情,但是能感受到他有时候还是会抗拒她的触碰……

    不过,她不会气馁的。

    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循序渐进的,尤其是戚情,慢慢来、慢慢熬,才会愈醇愈浓。

    中午时分,一名大男人拎了两个便当,以及一袋饮料,偷偷摸摸的朝距离警局不远的动物诊所前进,像是害怕遇到熟人。

    来到诊所外头,他踌躇不决,就是不敢踏进去。

    半晌,诊所的玻璃门被打开,陶灿灿走了出来,正准备去溜狗。

    她一向回家吃午饭,顺便带嫂嫂的爱心便当给大哥,不过今天不太一样。当她见到敖旭邦正准备离开的身影时,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原本还想回家要嫂嫂多准备一个便当,然后带到警局给他与大哥享用,不过看来今天盘算错了,因为他竟然主动上门。

    “旭邦。”陶灿灿露出甜美的笑容,出声喊住他,“你是来找我的吗?”

    “咳。”他硬着头皮回头,“不……不算是。”他看见她牵着昨天救的那只小狗。“我是来看那只笨狗的。”

    小狗无辜的张大眼看着他,不停的摇动短小又肥肥的尾巴,高兴得在他的脚边绕来绕去。

    “牠没有受伤,不过不知道是谁家的小狗,我做了寻犬敌事,你等等可以拿一张回去贴在警局吗?”她侧着头,温柔的问。

    “嗯……”他尴尬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将手上的便当递到她的面前。

    “我……我想妳一定还没有吃饭,所以……”

    “我正好肚子饿了呢!”她伸出手,没有接过便当,反而主动握住他的手,“正好你买了两个便当,我们一起进去吃吧!”现在是午休时间,工读生也都外出吃饭,诊所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几只宠物。

    她先将小狗放在外头的围栏内,两人洗了手之后,再带着他来到另一间办公室用餐。

    他们并肩坐在一起,敖旭邦将便当放在她的面前,拿出她爱喝的草莓牛奶。

    陶灿灿打开便当,里面全是她爱吃的菜肴,还有卤得刚好的排骨,立刻感觉饥肠辘辘。

    “我快饿死了。”她笑着将卤蛋切成两半,把蛋黄与白饭拌在一起。

    他也没闲着,忙着切开自己便当里的卤蛋,挑起蛋黄,放进她的便当里。

    她抬起头,吃惊的望着他,故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蛋黄拌饭?而且一次还要两颗蛋黄?”

    “听……听妳哥说的。”他别开眼,不敢直视她炯炯有神的眼眸。“妳快吃,要不然便当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轻笑一声,低头吃饭,动作十分优雅。敖旭邦不断的环顾四周,像是怕有人闯进他们的世界。

    他是很怕啊!

    若是被人撞见,他怕乡民们又会唾弃他。

    然而……他明明忍耐着不来找她,可是昨天一回去,他心里挂念的全是她的身影。

    他好怕昨天的事会重演,她因为姜口良而奋不顾身,又或者是出现怪男人不断的纠缠着她……这些足以搞得他心烦意乱。

    最重要的是,昨天一听到有男人向她求婚,他全身的血液彷佛煮沸的热水,不停的冒泡泡。

    说要祝福她,但他还是做不到在一旁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