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天啊!他真是她人生陷入黑暗的始作俑者

    自从认识他以来,她闷声不响的承受他的欺负和折磨

    原以为随着他出国念书,便能摆脱无所不在的阴影

    可惜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到永远,大魔王终究回来了

    诸多巧合让她无法继续装死,注定跟他纠缠不清……

    可恶!他是听不懂拒绝还是太过自以为是?

    放下高高在上的身段,亲自送上门任凭她荼毒

    执意扮演痴情新好男人的角色,引导她坠入爱情世界

    轻易的闯进她的生命,又轻易的扰乱她的心湖

    害得她既期待又怕受伤害,亟欲逃离他的手掌心

    深怕他对她只是一时的新鲜,错将征服感当做迷恋

    却没想到真正的胆小鬼是她自己,连真心都受到蒙蔽

    从头到尾不敢说爱,还差点失去唯一契合的另一半…

    楔子

    “雀姨,我要买十串鞭炮。”

    十二岁的小女孩,有着一张苹果脸,长相甜美,两条粗辫子整齐的摘在脸颊边,来到村子口的杂货店,对

    着正在看电视的欧巴桑说话。

    雀姨看见小客人上门,连忙移动坐在藤椅上的肥臀,声音高亢的嚷道:“小玥玥,今天是什么节日,你要买鞭炮啊?”

    生意要做,八挂当然也要问,因为这是人的天性

    “刚刚向失人不是跟里长借喇叭广播,说向大少爷申请到国外的大学吗?”小女孩笑容满面。

    对,她很高兴。

    村子里的混世大魔王终于要滚出幸福里了,听说这一去,四、五年内不会回来。

    向大少出国留学的消息一传出去,所有的女人都哭得浙沥哗啦,因为短时问内再也见不到他了。

    唯有她,得知消息后,笑得甜如蜜。

    呵呵,她得到解救的日子不远了。

    自从五岁跟着妈妈来到这小渔村改建的幸福里,她的人生便陷入黑暗,沦为大恶鹰的爪牙……

    不,爪牙的地位还比她高,她只是撒旦身旁的小碑女,连气都不敢吭一声,地位……跟蚂蚁差不多。

    虽然她在这村里是向大少罩的,只要提到她的名宇,不但同侪不敢欺负她,就连学校老师也是对她礼遇万分,没人敢欺

    负她,但是不代表地的日子过得幸福快乐,因为她己经被向大少烙下了印记,这辈子只有他能够欺负她!

    以前小时候不懂事,以为村子里只有他为她出头,但是一年过一年,地的脑级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

    他的好,只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若是没有外人在,则以整她为乐。

    加上她母亲在向家当女佣,理所当然的,她也是向大少的小女仆,而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忍气吞声的表现温驯。

    没关系,她忍。

    终于让她忍到向大少要离开台湾这块土地了,下星期他就要收给包袱,飞到海洋的另一边。

    “小玥玥,你可真是有心,买鞭炮是为了要恭喜向少爷吧!不枉向少爷这么疼你。”雀姨呵呵笑着,在里头找鞭炮。

    她笑而不语,虽然有一张娃娃脸,不过她的心思却比同年龄的女孩来得早熟。

    买鞭炮当然是为了恭喜向大少,另一个原因是想要籍由放鞭炮表达她的心情,庆祝自己终于可以脱离地狱了。

    “是啊”她维持表面的假象。

    因为那该死的向大少曾经威胁她,若敢将他欺负她的事情宣扬出去,他会让她的母亲失去帮佣的工作。

    想到母亲一个女人家带着女儿生活己经够辛苦了,若不是向家给母亲工作,恐怕她们现在连吃饭都有问题,所以她忍下来了。

    “来.”雀姨将鞭炮包好,放到她的手上,“小心一点。”

    “谢谢。”她递出纸钞,“雀姨,再见。”

    提着鞭炮,露出甜美的笑容,只要一想到以后向大少就消失在她的人生之中,便忍不住想要大笑。

    所以放鞭炮只是单纯庆祝自己日后前途光明,脱离撒旦的掌控,再也不用当个委屈小女仆了。

    太好了,回家放鞭炮去啰!

    第一章

    天气很热,热气弥漫在空气中,依稀可以看见板油路上缓缓冒出白烟。

    夏日的滨海公路,海与天像是连成一色,天空飘着几朵白云,悠闲得仿佛不受干扰的世外桃源。

    说白话一点,就是偏僻。

    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停在路肩,车头冒着浓浓的白烟,偶尔还发出扑哧扑哧的惊人声音。

    这辆车明明是他上星期才买的,开不到几天,今天竟然就出毛病。

    这下可好了,他的手机刚好又没电,放眼望去,只有海水、蓝天和棕榈树。

    他还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方圆一公里内不会有商家。

    为什么?

    因为在十八岁前,他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向君熙坐在路夯,拿出烟点燃,太阳大得让他眯起双眼,企图以尼古丁压下渐渐上火的脾气。

    咸咸的海风迎面拂来,像是熟悉的味道,引导他脑海里的记忆渐渐的浮起。

    幸福里……

    小时候听大人说,住在这个小村子里的人都会得到幸福,当时他觉得讽刺至极。

    孩童时期,他的父母,根本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在人前,他们是人人称羡的夫妻在人后,他们总是互丢碗盘,大吵大闹。

    直到他高中毕业,迫不及待的答应母亲帮他申请国外的学校,就此搬离那纷纷扰扰的家。

    十三年后,为了接掌父亲的事业,他才从异国踏进台湾这块土地,他的父母也在他的弟妹成年之后离婚,然后分开。

    “夫妻”两字对他而言,就只有传宗接代的意义。

    因此,今年二十一岁的他,感情依然没有一个归宿。

    喔,童年的记忆也并不全是坏的事。

    他记忆的一角,还记得那时候家里有一个帮佣,每到假日,女佣的女儿就会来向家帮忙,顺道陪他的弟妹读书。

    那时的他虽然是大家眼中的优等生、乖小孩、有教养的少爷,却无人知道他竟然嫉妒起女佣的女儿。

    他羡慕她有一个极尽呵护她、爱她的母亲,不像他母亲,一见到他就是叮咛他该做这个、该学那个,一转身便是拿起钱包,出门逛街打牌,从不会陪在他的身边。

    在他母亲眼里,他只是她可以在向家炫耀的一项工具。

    所以他嫉护那个小女孩,将她视为出气筒,逼她一定要听他的话,当她是供他捉弄的小女仆。

    那时,他发泄不满的管道就是来自那个小女孩。

    想想,当时他还真是坏透了,然而他的嘴角却莫名的上扬,似乎怀念着那个被他欺负还露出甜美笑容的家的小女孩。

    不过那个小女孩与他一祥,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其实是讨厌他的,总是在被他欺负完后,转而去骗他弟妹的玩具,要不就是拐他弟妹在他的乐谱或是作业本上涂鸦,报复得很迂回。

    他都知道,只是不戳破而己。

    甚至他还记得,那天要离开向宅时,她在他的面前点鞭炮,表面上是庆祝他能出国读书,却在他转身之际,手足舞蹈的大喊她终于解脱了。

    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他童年里最愉快的那段记忆还是跟她有关。

    抽完烟后,依然只有听到海潮声,也不用冀望会有人经过,看来他还是认命一点,跨开长脚,自己寻找救援吧!

    这时,一辆银色的摩托车呼啸而过,随即刹车,停在。

    一双匀称的长腿踩在板油路上,然后双脚很努力的向后划动,摩托车慢慢的来到他车子的旁边

    。“先生,你的车在冒烟耶!”轿软的声音,白哲的小手还指着他的车盖。

    向君熙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见到有人好心的停下来,当然想也不想的来到女骑士面前。

    “我的车子抛锚了,手机也刚好没电。”他先释出善意,“可以借我手机,请求道路救援吗?”

    女骑士戴着安全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熠熠大眼,长睫毛不停的眨动.

    “好啊!”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很大方的递到他的面前,也许等等她还可以约他去她的店里喝饮料,提升一下今天的营业额。

    “谢谢。”他很有礼貌的微笑,接过两只轻巧的白色手机。

    煞那间,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个笑容~~好像一个人喔!

    她看着他拿着手机拨号,然后退至路旁,窸窸窣窣的说话,还不忘给她一记笑容。

    慢慢的,她的双眼瞠大了些.

    天啊!她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好意思,再借我打一通电话,好吗?”他一脸抱歉的说,“我得跟司友说一声,我会晚到。”

    她傻愣愣的点头。看来这下子不是像,根本就是他了。

    “你好,我是向君熙……”

    她无言了。

    真的是他,向君熙。

    十三年未曾犯过的心悸、胃抽筋全都上来了,就连她的小脸也皱的像个苦瓜。

    喔,还好,她有载口罩。

    “小姐,谢谢。”向君熙将手机还给地,却看见她的眼里流露出惊慌.

    “不客气。”收好手机之后,她忍不住吞咽口水,“没事了,我先走……”

    “小姐,等等。”他抓住摩托车的龙头,阻止她高开。“谢谢你今天帮我,可否请你留下姓名和联络方式,好让我……”

    “不必!她伸出粉嫩的小手,一副见义勇为的模样。“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拜托,请他回去之后也忘记此事。

    “可是……”

    “先生,我很忙,再见。”不,最好是不要见。

    她拨开他的手,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不要命似的的催动油门,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