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次?

    那她刚别不就是在唬异他?

    他暗骂自己,怒气瞬间消失无踪,一手握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擦拭她眼泪。

    “不要哭,我……我会温柔一点。”

    莫缇玥撇开视线,低声抽泣

    想要占有她的欲望依然强烈,尤其刚刚得知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该死的大男人主义又开始作祟,向君熙放慢动作,小心

    翼翼的进入地的体内,缓缓的摆动腰杆,极有耐心的等待她接受并适应他的热铁

    她咬着唇,喉头发出吟哦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受到刺激,小脸涨红,身子随着他的抽撤而摆动

    他的大手覆在她的绵乳上,轻轻揉捏,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渐渐的,她的甬道适应了他的热铁,痛楚难以言喻的麻酥代替,啜泣转为娇咛。

    他得到暗示,知到自己应该更进一步,于是让她的双腿攀在他的腰际,方便他的硕长更加深入地的体内,卖力的律动

    “嗯……唔……”莫缇玥咬着指尖,企围阻止自己发出羞人的声响,但是随着他的热铁每一次的抽撤,花径本能的泌出甜液,将整个花壁都濡湿。

    听着那悦耳的春浪娇声,向君熙像是受到鼓动,继续驰骋,一步步的攻占她的禁地.

    他紧紧的抱着她,没有利用太多的技巧蹂躏她的身体,单纯因为两人的吸引,让他无法离开她的甬道。

    随着热铁的进出,花液涓涓而出,濡湿了彼此的腿问,也在床单上遗留了水溃,情欲的味道在室内飘散。

    莫缇玥与他十指紧扣,羞人的气味与声响令他晕头转向

    他律动的频率愈来愈念快,热铁被温暖的花壁包裹,细心又呵护的吸吮,让他全身打个冷颤

    克制着想要发泄的欲望,他望着她媚眼如丝、桃赛粉晕的模样,几乎疯狂。

    忘了她之前有多么的令他生气,现在他眼前的莫缇玥全身光溜溜,犹如新生儿,洁净得让他想要好好爱护。

    这一刻,他似手发现这样无助而倔强的她才是她的本性,不禁心生怜爱和疼惜,以及想要从地身上得到更多的冲动。

    “小恶魔,为什么你总是可以这么轻易的让我对你产生又爱又很的感觉?”

    “唔……嗯……”她无辜的半眯美眸,“好热……”

    “要不要我再快一点?”

    “要……”她的气息混浊,将矜持抛到脑后,随着本能的引导。

    向君熙如她所愿,加速

    在她身上驰骋,热铁猛然撞击她的花穴

    如果也能够一并撞进她的心里就好了……他想着,开始喘息。

    他们的结合,出乎彼此的意料,超级契合。

    花穴瞬间达到高潮,一阵战栗窜过全身,莫缇玥的脑袭一片空白,双手紧紧握住他的大掌,脚趾头卷曲,尖声娇嚷转为啜泣,拼命的阻止他前进。

    热铁被收缩的小穴绞得紧热,他重重的呼气,决定放手一搏,尽情的在她的体内抽撤,也准备解放对她所有的欲望。

    几分钟后,不断的抽出、进入终于也让他的身体攀上高潮的天堂,热铁前端的小孔喷洒出白浓又腥甜的种子,一滴不露的

    灌进地的花壶内……

    第六章

    没想到当年的小女孩,味道竟然如此甜美。

    一整晚,向君熙一吃再吃,直到她终于喊停止战,这才意犹未尽的将她抱在怀里休息休息

    只是,莫缇玥的反应还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向君熙以为女人在他的怀里醒来,应该都是一副娇羞甜美的模样,还会举起纤纤食指指,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圈,然后娇滴滴的说:“哎哟,你这样好讨厌,人家不来了……。”

    所以他看着她的睡颜,等着她睁开开双眸,然后与他对望,表现出女人的羞涩。

    半响,她醒了,没有说话,只是皱起眉头瞪着他。

    对,就是瞪着罐他,他没有看错

    “现在几点了?”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他傻了,准备好的台词全部派不上上用场,只能回瞪着她

    她见他不回答,气得离开他的怀抱,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闹钟

    一看,她那好看的双眸睁得又大又圈,然后将闹钟摆回原位,又送他一记白服

    又被瞪!向君熙吹胡子瞪眼,一大早他等着配合她的浪漫,没想到她却是急匆匆的想要下床.

    “都是你!”莫缇玥一遍咕哝,一边气得打了下他的手臂,抓起被子困住光裸的身子[害我来不及开店]

    什么跟什么啊?

    这么美好的早晨,不是应该一睁开双眼就先给枕边入一个早安吻,然后轻声细语的说“你好棒”,或是“你好厉害”,要不然就是“你将我弄得好舒服”……这种正常女人会说的话吗?

    没有,统统没有,一切都是他在幻想。

    向君熙光裸着身予呆坐在床上,看着她进入浴室,然后水声华啦哗啦的响起

    他有些迷惑,右手磨蹭着下巴,开始产生怀疑,自己的皮相怎么在这个时候派不上用场?

    男人的自尊确实是稍稍受到创伤,他抬起半眯的黑眸,疑感的看着浴室的门。

    水声令他回想起前不久的事,他在浴室里将她全身扒光,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像是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没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让他如此印象深刘,而且他的双手仿佛还残留着对她的触感,软绵绵的,好像棉花一样好抱。

    他咽了下口水,想着想着,又忍不住回想起与她紧紧相拥的画面,慢慢的,下腹有了骚动。

    没想到莫缇玥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反应,“奋战”了一夜,光是回想那画面,两腿之间却又冲动得有了变化,硬挺的部位让他有一丝难受。

    向君熙皱着眉头,拉开被子,发现胯间的热铁果然又苏醒过来。

    这时,莫缇玥正好走出浴室,见他在床上的模样,不禁楞在原她

    “拜托,不要要在我的床上自慰!”她冷冷的说,一脸嫌恶。“我等等还要洗床单”

    “你……”向来冷静的他瞠目结舌,稍稍涨红了脸,“我向君熙需要自己……自己来吗?”

    “我怎么会知道有钱人有没有性怪癖?”她拿毛巾擦拭湿头发,嘴巴依然毒得吓人。“你到底要不要起床”

    “你……]他气得从床上跳下来,“你难道就不能对你的男人好一点?”

    “男人?”她冷嗤一声,“追我的人多到数不清,又不差你一个。”

    “好歹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至少比那些阿猫阿够有特权吧!

    “你只不过是比那些男人快一步戳破我的处女膜,有什么好跩的?”她瞪了他一眼,就是讨厌他这副骄傲的模样。

    他自以为是帝王,大家都要看他的脸色过日子,但是说破了,也只是天生的男性沙文主义在作祟。

    而她也是会成长的,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只会受他欺负的小女仆!

    他不但被她搞得下腹充血,还气得快要脑充血。

    为什么这世界上有这样的双面女人?上一刻娇媚可人,叫他爱得舍不得放手,

    下一刻却又叫他气得想要掐死她。

    “我还比那些男人快一步在你的体内留下孩子的种!”向君熙瞪着,“所以你

    罩子放亮一点,我比那些男人拥有太多的特权。”

    “你知道特权的意义吗?”莫缇玥强迫自己的眼光对上他的黑眸,要自己不要乱

    瞄。“特权是我赐给你的,而不是你讨来的!你堂堂一名大少爷,犯贱窝在我的房里,现在还想当乞丐跟我讨东讨西?”

    全国脏话在他的心里飙上一遍。为什么这女人如此不讨喜?难道她就不能说些温柔的话?

    “总之,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压抑怒气,露出惯有的笑容。“再说,有可能你也怀了我的孩予。”

    “你以为你是神枪手,一发就中吗?你凭什么约柬我的生活,以及左右我的人生?”

    他与她僵持不下,望着她倔强的小脸,骄傲的神情却在他的脸上表露无遗。

    “凭你是我想要的女人。”

    她是他想要的女人?}心情稍显激动的莫缇玥抿着嘴,一瞬也不瞬她望着他,喉头无法发出声音。

    他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眼神哀伤又无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有他不懂的心思.

    “你……她拉回思绪,最后撇了撇唇?

    他双手叉腰,“怎样?”

    “你可不可以不要甩着你的犯罪工具与我对话?]碍眼极了。

    向君熙低头,看着依然昂扬的“兄弟”,自豪的笑说:“是看着我的雄伟而心痒难耐吧?来啊!我可以帮你……]

    “变态!她将手上的毛巾丢向他,“以后不准你再脱光光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要不然我能拿剪刀……]

    “好啊!你剪啊!]他毫不趁掩,笔直的走向她,“你真的剪了,就再也享受不到那销魂的滋味。”

    “你有病!”听他说出要无赖的下流言语,莫缇玥气得绕过他的身边,想要远离他,才不会像他一样幼稚。

    “对,我生病了,得到一种没有你就会死的病!”他追上去,将她抱满怀,让她无处可遥。

    “向君熙……]

    他俯首搜住她的唇办,打断她的怒吼。

    她和他的关系,像打结的毛线,不论她怎么整理,还是一团乱的纠结在一块。

    莫缇玥觉寻自己的人生己经够悲哀了,现在又多个大魔王纠缠她,好像她与恶魔签了契约,怎么也无法摆脱他。

    她愈想逃,他愈是紧追在后方。

    在现在里民都已经习惯向君熙与她同进同出,还很自然的将她与他凑一起

    大家似乎都不意外,还会称赞他死心眼,这么优质的好男人,到头来却守着她这个女人。

    莫缇玥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嘟起小嘴,将委屈吞进肚子里。

    因为答应当乔映芙的伴娘,所以下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