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唐情种和周无踪。前者说了要甄烦人陪葬,后者是为了保护我。

    不怀疑徐神秘吗?董淳一提了一句。

    朱晓曼一愣,问:他不是布置现场的人吗?

    或许也是杀人的人。董淳一说着,看向朱晓曼,等会儿搜一下徐神秘的房间,我总觉得他对我们还有所隐瞒。

    朱晓曼立即应下,离开前对董淳一说:小哥哥,我一定会把徐神秘的房间翻个底朝天的!

    最后一对一审问的是周飒。

    我身上有开.锁.工.具,我是要对甄烦人动手,但是是准备在零点之后行动的。周飒说道。

    董淳一扬眉,说:有开.锁.工.具,正好可以证明你去过现场。

    如果甄烦人是我杀的,我没必要把开.锁.工.具放在身上啊。这样,你们不都知道我去了仓库了吗。

    董淳一点头,问:你最怀疑谁?

    唐情种吧。周飒回道。

    董淳一揉了揉眉,他垂眸,喃喃了一句。

    果然还是可疑啊。

    *

    一对一审问完毕,凶器也成功被唐米找到。刀是在仓库里最隐蔽的货物箱里发现的,而且里边的刀并不止一把。因为发现了刀上的残留血迹,从而选出了凶器。

    唐米把刀递给董淳一看,睨了眼徐亦越,说了句:而且刀上不止有血迹。

    董淳一用手摸了摸刀柄上的红色,将手指凑到鼻尖轻嗅,除了腥味还有一种味道。而那种味道,董淳一很是熟悉。

    是染料的味道。

    染料的证据是董淳一发现的,当时他就嗅过。

    凶器上不仅有血迹还有染料,这不就说明凶手碰过染料吗?而这里,碰过染料的只有

    凶器上有染料的味道董淳一看向徐亦越,眸光微眯,直接问:徐神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不知道这把刀。徐亦越说道,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周飒听董淳一说了才明白这把刀应该就是直接证据了,他看向徐亦越,只觉得对方真的太过镇定,半分凶手的模样都没有。

    其他几人,也慢慢会过意来。

    我不是凶手。徐亦越知道此刻他是众矢之的,但是他必须要辩解,我不知道凶器上为什么有染料,可能是以前染上的。毕竟这是仓库,染料和刀具都在这里,沾上也不是没可能的。

    唐米托腮看着徐亦越,说:小越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徐亦越回看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从来就没有拿起过刀,又何谈放下。

    唐米但笑不语。

    投票吧。

    董淳一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看了圈众人。

    迫不及待想看到真相了呢。

    *

    朱晓曼第一个投票,她在好几个投票箱前徘徊,最后选了一个。铐上手铐,颇有些无奈地说:虽然我觉得他不像是凶手,但是吧,跟着小哥哥走应该有肉吃。

    接着是周飒和秦嘉和,两人都投得很快,似乎都很笃定。

    徐亦越走进投票室,也没有多做纠结,直接把手铐铐上了唐情种的箱内。

    该做的分析,我都做了,就当我们是相爱相杀吧。

    唐米立在徐神秘的投票箱前,缓缓开口:我想,你十一点出门并不是为了解闷,而是你本就是要找甄烦人的。你要杀他,从你知道他就是下死亡订单的人开始。你原本应该是先去仓库拿刀的,却没有想到甄烦人就倒在那里。一切得来都不费chui灰之力,你就势拿刀杀了他,然后布置成车祸现场的模样。你的确是在泄愤,但不是从泼染料开始,而是从你拿起刀的那一刻开始。

    最后董淳一进入投票室,拿到手铐那一刻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而他走到投票箱前,眸光锁定其中一人的。

    承认自己布置现场的确是一招好棋,如果没有找到的凶器我甚至都还不能肯定是你。

    董淳一的眸子所及,正是徐神秘的投票箱。

    他缓缓走近,继续。

    你有足够的杀人动机,也只有你真正的知道甄烦人就是甄烦人。所以你要杀他,不会带半点犹豫。但其他人不同,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犹疑和害怕情愫。你说出去转悠了半小时,但这半小时的前二十分钟你究竟在gān什么,你至今都没有说明。一个人没有目的地转悠解闷,只会去开阔的地方,而不会是在地下这种封闭的区域里。所以,你去地下仓库,一定是有所图的。既有图谋,为什么不和我们讲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