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   不是大夫人写的。

    迅速把纸放回原位,他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紧接着,他又去了二夫人房间,三夫人房间,结果惊人的发现,字体竟然跟三夫人平时写的字是一模一样的。

    又是三夫人!?

    韩休凝眉沉思片刻后,直接就朝韩博达的住处去了,也不管他们父子俩白天闹得有多不愉快,当即就闯进了韩博达的房间。

    “三娘她人在哪?”

    一进去,韩休就直接质问着三夫人的下落。

    韩博达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正打算看看书解解闷,却不想一个莽撞小子闯了进来,当即怒火丛生正要呵斥,就见面前出现了一个纸条,纸条上面写着--

    安分点。

    一把拽了下来,韩博达看了看问,“这是怎么回事?”

    “你儿子我被人给威胁了!刚出主居没多久就有人用飞镖把这个送到我面前。”

    “有人威胁你!那你问你三娘做什么?”

    韩博达不解。

    韩休自然是没有把他潜入大夫人,二夫人房间查看是谁写的字说出来,只说:“也就只有三娘跟我处处作对,像个仇人,我就去她房间里看了看,结果在她书桌上看见她写的字跟这纸条上的字迹非常的像。”

    听韩休说潜进了三夫人房间,韩博达并没有责问,只是看着手里的字体,他也非常的肯定这是青衣写的。

    可是……

    “她已经死了,在被我关进地牢后的第二天就死了。我不想让漠儿和妙儿难受,就把这消息给封锁了。现在还在查她的死因。”

    韩休一听,当即愣住了。

    他没想到三夫人竟然这么快就没了,感觉有点不大真实。

    “死了?自杀?”

    韩博达摇头,“不清楚,看起来像自杀,但是依照我对青衣的了解,她不像是会自杀的人,就算已经证据确凿,她也会想尽办法让我放了她,绝对不可能自杀在地牢里。”

    “那就是有人谋杀,爹,我能否冒昧的问一句,三娘她是什么背景?你又是怎么娶到她的?”

    韩博达抬眼看了他一眼,对他这个问题似乎有点不悦。

    儿子问老子怎么娶到老婆的,这种事情应该算是大逆不道吧!

    不过,韩博达却破天荒地没有对韩休发怒,反而在不爽地看了韩休一眼后,就开口道:“你三娘是丹师世家出来的,我遇见她的时候,正好是她家被灭门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看起来非常的狼狈也非常的可怜,我一心软就带她回了大韩家。”

    “确定不是色迷心窍?”

    也不知怎地,韩休竟然开口打趣着韩博达,惹来韩博达冷眼警告。

    他耸了耸肩,继续听着韩博达接下来的话。

    “青衣来了大韩家之后,就一直跟在我身边,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掌门继承人,还没坐上掌门这个位置,有一天我不小心喝多了,和青衣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之后就娶了她。”

    儿子听老子的风流韵事,确实有点尴尬。

    听韩博达说完后,韩休抬手掩鼻轻咳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爹不觉得你一不小心喝多了是有人设计好的吗?”

    韩博达当即就朝韩休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的确如此,不过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瞧出来,是后面我才发现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娶了青衣。”

    “很正常,男人在美女面前,总会有糊涂的时候,可是你既然已经发现了青衣的真面目,为何还要让她在大韩家呆了这么多年?”

    韩休有点不明白。

    但是韩博达的一句话就让他得到了答案,“当我发现这一切都是青衣设计的时候,你二哥韩漠就已经在青衣的肚子里了。你说我能把孩子的母亲赶走吗?”

    “那你还那么宠她?连自己的大夫人,二夫人都给冷落了。”

    韩休很自觉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看样子是打算跟自己老爹来个深夜长谈了。

    “男人对新的人总是会倾注更多的心思,你三娘嫁给我之后非常的安分,并未有过很过分的行为,再加上她能炼出不少品质上层的灵丹,对于修武的人来说,这就是最大的诱惑,有了灵丹对魂气级别的提升是有非常大的帮助,有了一个能长期给你炼制灵丹的夫人在身边,换作是你,你会不会对这个女人更多宠爱?”

    韩博达毫不避讳地讲出他对三夫人真正的心思,因为灵丹才对三夫人如此宠爱,这个真相对三夫人来说绝对会是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韩休摸了摸下巴,特别诚恳地给出了一个答案,“会。”

    两父子相视一笑,或许是两人聊这么久,又算是坦诚相待,让他们心里边都莫名地产生了一个念头--这个儿子(便宜老爹)挺不错的……

    第147章 三夫人的尸首

    “如此看来,她当初进大韩家是另有目的?”

    听了韩博达这么多叙述,韩休说出他的猜测。

    “当时年轻气盛,阅历有限,再加上有大韩家这个光环罩着,让我心性比较傲,总觉得只有我算计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算计我的份,在青衣一脸狼狈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并未想过她有什么目的,直到她嫁进来之后,我才在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让我暴怒的真相。”

    说到这,韩博达脸上流露出尴尬的神情,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在自己儿子面前说出自己当初犯的一个失误。

    “是什么?”

    韩休无视韩博达脸上的表情继续问道。

    “她想用她亲手炼制的含有禁药的灵丹控制大韩家的掌门,以此成为大韩家真正的掌控之人。”

    韩博达很无奈地把青衣的目的说了出来。

    韩休眉头一蹙,“这么严重你还把她留下?”

    他很不能理解,要换做他早就一枪毙了。

    “我揪出了青衣背后的那只手,当着青衣的面把那个人杀了,那人就是我说的那个被灭门的丹师世家的家主,是青衣的主人,那人死后青衣就成了一个自由身,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我本打算是等她把漠儿生下就让她滚,但她炼的丹真的很不错,我一时贪恋就把这事不了了之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韩休,“是不是觉得我很愚蠢,很贪婪?”

    看着自己的儿子问出这样的问题,这绝对是第一次,而且也只会是在面对韩休才会问出来,因为这个人是他最爱的那个人的儿子。

    “不,我想问的是,她都能用灵丹控制掌门,你还敢用?”

    韩休觉得韩博达在跟自己的命开玩笑。

    “这个就不是问题了,我自有我的一套办法分辨出灵丹是否能用,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只用她的灵丹。”

    对此韩博达非常的自信。

    韩休点了点头,“但是三娘还是不安分,竟然还敢跟毒门堂的人私下勾结,可见三娘的野心不小。”

    “她很自负,她炼的丹药在整个金乌山绝对没有一个人能超越,但是她跟毒门堂的人勾结这事的确让我很意外,我一直在找出她会勾结毒门堂的真正目的,可是一直找不到,最后反倒被你把毒门堂的堂主揪了出来。”

    “然后,就被你给杀了。”韩休替韩博达把后面的话给说了。

    “对,是我杀的,因为那天晚上我对毒门堂的堂主审问后才发现,毒门堂和青衣之间真的只是交易,并无其他阴谋,阴谋在另外一只手上,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毫不客气地把毒万天给杀了。”

    韩休点头赞同,“没有价值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那幕后黑手是?”

    “我怀疑,那个人就是潜进地牢把青衣杀死的那个人。”

    “三娘的尸首在哪?”韩休站起了身,脸色凝重。

    “问这个做什么?”韩博达不解。

    “我想看看。”

    韩博达点了点头,“跟着,我带你去看。”

    “竟然没埋掉?”韩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了句。

    韩博达淡淡瞥了他一眼,“埋掉了你还能看到?别想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留着她的尸首就是因为她的死很可疑。”

    韩休耸了耸肩,“我也没说什么。”

    两人一路弯弯曲曲,韩休好奇问了句:

    “你房间里竟然还有暗道,这是通往哪里的?”

    “你娘那里。”

    韩休转头看向他,唇角邪邪勾起。

    “外人都说掌门独爱三夫人,把娶进门没几年的四夫人丢去了偏院,不管不问,原来是暗度陈仓啊!这招也够让人吃惊的!别人怎么也想不到。”

    “你这出去了五年,嘴巴倒是变利索了。”

    韩博达对韩休的嘴损发表了意见。

    “还行吧。诶!前面是不是有个门?”

    “嗯,打开那里就到了你娘住的附近,不过我得跟你说,等下你是见不到羽墨的,他不会见你。”

    韩博达停下脚步提醒道。

    韩休点了点头,“我理解,娘其实是想让我看他真正的样子,而不是易容的。”

    韩博达一脸欣慰,“能理解就好,等他恢复了,他会迫不及待的出现在你面前的,到时你就会知道你娘长什么样了。”

    把那道门打开后,就是漫天的繁星,皓洁的月光当空照,这个时候应该快凌晨了。

    韩休跟在韩博达身后,“这个时候,我娘是不是应该睡了?”

    “不一定,他最近在修炼,今天又正好是月圆夜,他一定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日子吸收日月精华。”

    “那你怎么不去练功?”韩休四处看了看。

    “……”

    韩休等了半天没等到韩博达的回答,抬头一看,就见韩博达脸色沉沉的,不知道是怎么了。

    难道,他问错话了?

    于是,后面一段路两人都沉默着,走着走着韩休就看见了羽墨住的那间竹屋,不过韩博达并没有带他走向竹屋,而是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一个小门前。

    “到了。”

    韩休上前一看,完全看不出这里竟然是一个藏尸体的地方,天这么热难道不会发臭?

    而且,眼前这个不起眼的门给他感觉像他在万山村见过的那些茅厕的门。

    “这里?”

    韩博达点了点头,他伸手把门推开,然后率先走了进去。韩休跟在他身后,一进去他才发现这里面竟然别有洞天。外面看着破,里面却是个超级大的石洞,而且一进去他就感觉特别的凉爽,就像开了空调。

    “卧槽!不错啊这里,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宝地,怪不得我娘要住到这里来,在别人眼中这里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却不想这里比外面更舒服啊!”

    韩休忍不住赞叹道。

    韩博达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真的会让羽墨住很差的地方?”

    “我哪里知道,我这个亲儿子都被你丢到穷乡僻壤了,保不准你也能抛弃……”

    一个冷飕飕的眼刀子正在飘过来,韩休摸了摸鼻子,没说下去。

    他差点忘记了,这老男人是他爹,不是他的那些同门师兄弟,开点小玩笑无伤大雅,可不能对着自己老爹满嘴跑火车。

    “那啥,人呢?”韩休很主动地转移话题道。

    韩博达指着前面的楼梯,“从那下去,就能看见了,下面有一口很大的冰床,能保证她的尸首不腐烂。”

    两人又继续往下走,果然就看见下面一个超大size的,冒着寒气的冰床。

    韩休双手撸了撸手臂哈着气,“早知道要来这么冷的地方,就带件外套来。”

    韩博达给他一个‘你真没用’的眼神。

    “不是要看看吗?”

    韩休就上前走过去,就看见唇色发紫的三夫人躺在冰床上。

    “这样子看起来好像是被勒死的。”

    “嗯,发现的时候,她是吊在白布上的。”

    “这里怎么好像被什么吸干了似得,皮都皱了起来。”

    韩休指了指三夫人耳朵后面不起眼的地方。

    韩博达一听,当即一脸疑惑地走了过去,低头后面一看还真看见了耳朵后面的皮肤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