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乱了分寸,脸色一青一白。

    无情假装没有看见,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位弟子,让他把早就串通好的百草堂堂主请来。

    贾珍珍就出声拦住了。

    “哦,我记起来了,昨天还有一个人接触了灵草包,说不定那个人也有可能调换了灵草。”

    “哦?是吗?那个人是谁,不如也叫来对质?”无情说道。

    “不会说的是强师兄吧,我昨天看见强师兄拿着一包灵草去千师父住的地方,可是他是幽峰弟子,好像用不上灵草吧。”

    一旁一个弟子小声说道,说完他就赶忙低下头隐匿在众人身后,不让贾珍珍看见,似乎怕贾珍珍会报复他。

    毕竟,贾珍珍的家世背景是摆在那的,没有人敢跟她对着干,这人也是实在是看不惯贾珍珍的所作所为,才会一不小心就冒了个头,这会儿又胆战心惊地躲起来,但心里边却并不后悔自己说出刚刚那番话,反而有点小激动,激动自己竟然敢跟贾珍珍对着干。

    以后谁要是说他胆小,他一定会骂那个人没眼力!

    这下,贾珍珍脸色就更难看了,她想找出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可是因为对方个头有点小,又被人群给挡住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说的那番话。

    无情一听,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自始至终接触过灵草包的人就只有贾小姐和我的徒儿慕容卿咯,嫌疑对象范围就缩小了,百草堂堂主也就不用费太多心思找小偷了。”

    千子俊瞧出事情的端倪了,知道灵草的事情肯定不是无情说的那么简单,看来他得找这家伙问问情况了,不过现在他还是得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才行,毕竟灵草他已经拿了,实在是没必要惊动百草堂的人。

    他轻咳一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向了他。

    “算了,一包灵草而已,不管是谁拿了,我都希望那个人能够诚实地认识到自己的错,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好了,都散了吧。”

    说着他就看向一旁没有阻止他说这些话的无情,“无情兄,我这有点事要跟你说一说,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在下很有空,现在吗?”

    “对。”

    “那就找个地方聊吧。”

    说着,两位师父并肩离开了,徒留一堆弟子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就这样结了。

    最后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散了’,然后围在一起的人就一个个离开了。

    贾珍珍气得不行,可是谁叫她心虚呢?所以就算她很生气,她也不能拿慕容卿怎样。

    她狠狠瞪了慕容卿一眼,就带着陈玉离开了……

    第160章 羽墨是个美男子

    贾珍珍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一回她吃了苦果子,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韩休的事情,让她把所有怒气全撒在慕容卿身上了,跟慕容卿彻底势不两立。

    慕容卿自然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不过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以后多多防着点这个女人就是了。

    此刻,还在韩博达那里的韩休并不知道慕容卿被人给欺负了,他现在正和韩博达坐在一起聊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晚你去哪了?派人去找你说院子里没人。”

    “出去逛了一圈。”

    “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何事?”

    韩休点了点头,“知道,爹是想问黑煞门的事情?”

    “恩。”

    “黑煞门的事情的确是我所为。门里的人都是被门主给杀死。”

    “你应该还有什么没说吧。”韩博达眼神犀利地看向韩休。

    “对,的确还有没说的。那就是门主为什么会杀了所有门内的人?”

    韩博达静静看着他,等着他开口解答。

    “是我让那个门主发狂的。原因是,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打榜的时候,很不巧地被我们接了一个黑牌,而发任务的人就是他们黑煞门,为的就是让我们成为他们的实验对象,把我们骗去半圆山,让那些服用禁药的妖兽攻击我们。而黑煞门灭门那天,他们门主派人跟踪我,慕容卿和柏森三人,打算对我们动手,我也只是将计就计,让那些人带着我秘制的毒药给了门主,间接让门主中毒发狂而已。”

    “原来如此。”韩博达说着这么四个字,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韩休又继续说下去,“更重要的是,他们安插了眼线进我们大韩家。”

    这回,韩博达脸上表情已经不能用平静来形容了。

    “你说什么?他们安插了眼线在我们大韩家!!?”

    “对!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这个人,也想看看是谁做了黑煞门的内应,竟然把外人安插进来。只是前段时间因为身体不适,把这件事给搁置了。”

    韩休说的身体不适就是指他犯病的事情。

    “看来,是得清理一下门户了。对了,上次从青衣身上取出来的虫子已经有结果了。”

    “是什么?”

    这事情他们一直都在追查,只不过韩休因为犯病而开了几天的天窗。

    “是一种驻容术的偏方,属于邪术。从虫子体型大小看,已经在青衣体内存在了一年之久,而这种虫子是非常非常的稀有,据说只有在万恶渊里面找得到。”

    “万恶渊?那是什么地方?”

    “修真界最邪恶的地方。”

    “三娘竟然还去过那种地方?”韩休表示不能明白。

    何止是他,就连韩博达也不明白青衣为何要去那么邪恶的地方。

    “看来,青衣背后的那只好黑手一直都存在,而当年我杀掉的那个人,可能只不过是这只黑手的替身,又或者那人死了,又有新的人接替他的位置。”

    这时韩博达一脸认真地看向韩休,“我给你一个任务,你帮我把那个黑煞门安插进来的奸细和内应找出来,能不能做好?”

    “这个没问题。”

    “至于青衣的事情,我会继续追查。”

    “好。”

    父子俩达成协议,各自分工。

    之后,韩休就把话题转到了他娘身上了。

    “爹,解药你应该已经给了娘吧,为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娘都没有来看我?”

    韩博达看了他一眼,“不是你娘不去看你,是没时间去看你。也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所以他没敢出现在你面前。”

    “我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他是我娘,难道我还能嫌弃他不成?”

    “你真想见他?”

    “当然,哪有儿子不想见自己母亲的?”韩休觉得韩博达这话问得挺可笑的。

    “那行,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他。”

    没想到韩博达竟然就这么答应了,有点不敢相信。

    “不用事先跟我娘知会一声?”

    “不用。跟着我就是。”

    韩休立即就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走吧。我都等了这么多年。”韩休语气有些激动。

    两人又从那个密道去了羽墨住的地方,一打开门,韩休就看见一个人正在那里练剑。

    那背影特别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羽墨,小休来了。”

    一个招呼也没有,也没有先给羽墨提醒一下,韩博达就直接对着练剑的男人喊道。

    那人瞬间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站在那迟迟不转过身来。

    “怎么突然就来了。”语气中有些责备。

    “小休说要见你,我就带他来了。这么多年了,你也恢复了,也该见见他了。”

    韩博达并未觉得自己此举有什么不对,父子见面,理所当然。

    “……”羽墨沉默着。

    韩休就走了过去,站在羽墨身后喊了一声让羽墨感动不已的称呼:“娘。”

    羽墨再也扛不住,转过身看向让他每日每夜都在想念的儿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

    “休儿……”

    羽墨心疼地看着眼前的韩休喊道。

    这么多年来,他狠心地把韩休一人丢在大韩家不管不顾,没人知道他心里边有多苦,每天身心都倍受煎熬,如果不是韩博达在他身边,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下去。

    “娘,怎么哭了,见面不是喜事吗?”

    当看见羽墨的那一刻,韩休被这个男人的长相给震惊了,他不知道别人会怎么形容,但是他却只觉得如果他娘亲是穿着女装的话,他一定不会怀疑这人是男人。

    是个非常漂亮的男人,整张脸完美到令所有的美人都要黯淡失色。

    这是一个漂亮的男人,一个不失阳刚的漂亮男人,他突然明白了韩博达为何会在他娘身上付出所有的真心,无条件地宠着这个男人。

    若是换做其他人,估计也会和韩博达一样,被这男人给锁住。

    冷泉不就是其中一个?十年都未变心,一直心心念念着这个男人,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吸引他们的一面,又怎能让他们如此痴迷?

    只是冷泉是个悲剧,他遇到了韩博达如此强劲的对手,注定是要失败的。

    但他也清楚,韩博达会爱上羽墨,绝非仅仅因为羽墨惊为天人的长相,这个男人肯定还有其他地方吸引着韩博达,仅仅是美色,这爱情也长不久。

    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男人,自然清楚仅靠美色维持的爱情到底能走多久。

    羽墨作为一个男人,甘愿以女装的样子出现在韩博达的另外三位夫人面前,在听到他的一声‘娘’,也没有出声阻止,让他改口‘爹’,不矫揉造作,坦然面对他该面对的一切,这样的男人其胸怀必定是宽广的,韩博达能得此妻,当真是他的福气。

    “我,我这是高兴的……”

    被儿子看见自己哭了,羽墨有些不好意思了,韩博达上前替羽墨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儿子该笑话你了。”

    羽墨点了点头,“就是高兴,忍不住而已。”

    “进去吧,站在外面挺热的。”韩博达提议道。

    于是,一家三口就朝竹屋里面走去了,那画面真的是太和谐了。

    一进去,羽墨就拿着茶壶给两父子泡茶,韩休就喊住他,“别忙了,白开水就好。”

    “嗯。”羽墨就放下茶壶,和他们坐在了一起。

    这看着身边两个最重要的男人,羽墨心里边非常的感动和满足。

    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坐一起了。

    “娘,你现在都恢复了,为什么不出去?还是说住在这已经习惯了?”

    韩休先找了一个话题聊了起来。

    “羽墨也有自己的打算,低调了这么多年,突然出现肯定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再者外面情况也很不稳定,你三娘的事情还在调查,前些天你大娘又突然闹脾气回了古竹林,再者还有其他一些事情,若是羽墨在这个时候出现,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事情来。”

    韩博达也只是挑了些重点说,并没有细说,特别是关于掌门这个位子,他没打算在韩休面前提起,是不打算让韩休也卷进这个是非当中。

    不过,羽墨却觉得这事情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让韩休知道了,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做好防范。

    “其实,还是因为你爹这个位子,让不少人窥探,你大娘这么多年因为你没有在大韩家,而放松了不少警惕,专门和你三娘私下斗着,现在你突然回来了,再加上你变了这么多,你说她能安份?再者她那么恨我,若是我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你觉得大韩家会不会乱套?”

    韩休咋舌,这让他突然明白他在大韩家为何如此不受欢迎的原因是什么了。

    “敢情我这么多年被欺负,是因为我是他们儿子作为掌门继承人的大威胁,才不留余地地欺负我啊!总算是明白了。”

    羽墨有些愧疚,“休儿,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韩休摆了摆手不是很在意。

    “那二娘就不替三哥争取吗?三哥也是爹的儿子啊。”

    只听大夫人和三夫人为了自己儿子暗中斗个你死我活,却不听二娘怎么斗,让韩休很好奇。

    “你二娘心性淡,看得开,并没有想过要让你三哥坐那个位置,只希望你三哥开开心心过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