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男好笑地被向萌萌和孙艳一边架起一只胳膊走路,她还得端着胳膊抽空翻手机,给昨儿那些发消息的人回信,闻言刚啊了一声,脚步忽然顿住。

    江男点开昨天后半夜震动的那四条信息,看到发件人是林沛钧,并且通通都是林沛钧发的。

    第一条是:江男,我妈走之前给买的烤鸭和水果,让我给你送一些来,我已经出发了,你电话怎么打不通?还没有到校吗?

    第二条:江男,我在你宿舍楼下,本想找你们宿舍人,让帮忙把东西捎给你,可你们宿舍没人,电话也没有人接。我等等吧,你看到一定要马上联络我。

    第三条:江男,你什么时候能开机啊?

    第四条:你的朋友,有个叫常菁的,他送我回校了。

    江男疑惑地看短信时间,看完就翻个白眼。

    移动永远gān这事,关完机再开机,没用的消息先一顿呼呼呼进来,有用的永远会滞留,至于能晚多长时间给你再发送过来,全凭天意。

    咱都不知道,人家怎么就能区分的那么准。

    江男问:你们没听说昨天有女孩子来找我吗?

    向萌萌疑惑:没,都是男孩子。

    咱寝室不是一直有人吗?

    蒋佩珊说:我去给吴果儿送信儿她妈找她,那时候没人,说到这想了想:噢,我哥来找我拿尺寸,我相中你那ru胶垫了,让他帮我买,然后他又请我喝了杯咖啡。

    江男点点头,看来就是那时候林沛钧来的。

    江男回拨过去,这回变成那头关机,抬胳膊看了眼手表,想着不行明天抽空去人大一趟吧,也不知道她曾经的小班长到了新学校怎么样。

    而且,是常菁送?

    以后呢,凡是女人、女孩子找我,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男孩子呢。

    男的都不用管。江男进食堂前,如是说道。

    同一时间,清大水房。

    任子滔睡得饱饱的,浑身上下元气满满,觉得自己好像又帅了几分。

    嘴里还有牙膏沫子,一边照镜子刷牙,一边口齿不清问室友:常菁给我捎的兜子放哪了?

    李沛博洗完了脸,将毛巾甩肩膀上:什么兜子,没有啊。

    又怕任子滔的东西是重要的东西,回头问在另一趟洗漱的安玉凯,确认道:老三,常菁来过咱寝吗?

    没,井超?

    井超潇洒地耍了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渍:我确定,并无。

    任子滔立马加快洗漱速度。

    要知道常菁所在宿舍楼离他这有些距离,蹬自行车还得需要十分八分钟。

    而他跑步那套行头,全在常菁车上扔着呢,一会儿就开始补考。

    寝室里都是牛仔裤,总不能穿牛仔裤去补考三千米吧。

    任子滔挤出洗面奶,一顿揉搓,呼啦呼啦撩水快速洗脸,洗完了端盆就走,边出水房,边扭头对室友们说:不用等我吃饭了。

    安玉凯说:你上哪去,一会儿就要开始了,不吃饭你体力该跟不上?说不下去了。

    只听水房门口,噗通、咣当,啪唧,脸盆掉地,然后是任子滔的闷哼声,以及另一个男生从心里往外发出的哎呀声,可见两人撞的多瓷实,得多疼。

    没事吧?安玉凯赶紧冲上前问道。

    任子滔揉了揉脚脖往上、小腿这一块,揉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摆了摆手,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还关心被撞的另一方:你没事吧?

    然后双方互相表达了几句不好意思,他就把洗面奶牙膏牙刷重新捡回来,照常出了水房。

    只是从背影看,两个屁股蛋子带裤腿全湿了,t恤后身还有黑印子,身影是炸着两个膀子端盆走,似乎很嫌弃自己脏兮兮。

    噗,井超趴水房门口,看任子滔得背影憋不住笑了。

    又回头冲其他人道:我怀疑二哥里面裤衩都湿了,湿得呱呱的。

    第25章 别人眼中的小鲜肉

    gān什么呢。

    常菁愣了愣,抱着车座套从奥拓车里钻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任子滔单腿架住自行车,瞥了眼兜子,他的兜子孤零零被扔在车轱辘边。

    常菁顺着眼神望过去,拍了下脑门:对,你跑步服、换洗衣服,哎呦,我给忘了,忘得死死的,你昨晚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提醒一声。

    任子滔挑眉,合着倒成他不对了。

    用下巴点了点车的方向:大早上就捅咕你这宝贝,要洗车?

    不是,就洗洗坐垫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