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指点江山的派头说:现在我们不行,不代表我们五年后、十年后不行,到时候咱们都会混出一番天地,我们当然会帮到她。

    蒋佩珊是忽然纳闷地问江男:社会上有那么多公益的事情要做,你为什么和离婚女人、单身妈妈较上劲儿了,你才多大,对婚姻这么绝望吗?不对啊,你竹马都优秀成什么样了。

    江男摸摸鼻子:呃。

    还好,吴果儿大嗓门抢话道:婚姻里可有万一,我爸和我妈现在关系那么好,小时候我记得我妈因为奶家事还嚷嚷过离婚哪。孩子生了,岁数大了,青chun没了,我看咱们女人帮女人挺好,万一呢。

    王瑛说:别万一了,咱们先按照原计划执行吧,先顾眼前。

    江男疑惑:什么原计划?

    然后她就看到那几个妞马上变脸,喜滋滋地互相商量:咱们找个闲人免进的地方,数数钱分钱吧。

    然后向萌萌不知从哪变出个计算器,一按键子还有语音播报v0。

    王瑛和吴果儿翻单子,一边翻一边细致汇报:

    孙艳拉来一百件单子,一件赚十三,盈利一千三。

    佩珊拉来两个单子,加上补货前后送了三趟,四百六十件,这个挣单位钱要价高,赚的多,一件十五利润,共计六千九;

    网上有两个学校订大合唱的衫子,这个利润低为了拉回头客一件十一利润,二百一十五件,共计2365;

    江男拉来两千件,她男朋友这都自己人,咱一件赚他十元,利润两万块整。

    汇报到这顿了下,吴果儿说:咱是不是不能算两万整?江男的油钱呢,那大路虎跑个来回不得五百啊?甭管江男是不是变成了江小姐和江大款,咱也得一码是一码吧。

    江男感觉被臊了一下:快拉倒哈,你们要这样,我一分不要了。之前你们还坐公jiāo车累够呛倒了多少趟,我还没参与呢。

    我们坐公jiāo能花几块钱,之前那不是厂长没进去给送货上门嘛。

    王瑛怼了怼吴果儿胳膊:先别犟了,接着算总账分钱,分完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吧,到时再说。

    向萌萌笑眯眯地看大家一圈,晃着计算器显摆:你们猜有多少?

    蒋佩珊嫌弃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高考数学打多少分了?算这么细,我都觉得幼稚。

    讨厌,没劲,对哒,30565,每人得5094,完总账户剩不到一块钱。

    孙艳一摆手:快打住,每人分五千就得了,留个五六百块当网费。

    向萌萌搓搓手:那还等什么,分吧?

    几个人异口同声道:分。

    吴果儿将书包打开,这里装着攒了有一段日子的钱,天天背书包背的她心惊胆战,总神经兮兮地问王瑛:你看我这书包不能漏吧,还有一次晚上做梦,梦见把书包丢了。

    吴果儿先把本钱还给了大家,又往大拇指上沾了沾吐沫,呸呸两口开始刷刷点钱,你一张,我一张,你一张,我一张。

    其他几个人

    找揍是吧?痛快的。

    江男好笑地收好五千块,然后她终于知道大家的原计划是什么了。

    只看那几个小妞一人二百,往中间放。

    她们说,这凑份子钱要请江男吃烤鸭,吃完烤鸭要请江男吃哈根达斯,吃完哈根达斯要请江男喝传说中的星巴克。

    江男:够吗?

    她们又说:不够完了再凑,反正要请客,请就请一套。

    江男:可我要减肥啊?

    可我们想吃啊,我们在这上学还没吃上正宗烤鸭,没吃过哈根达斯,不知道星巴克大门冲哪开。

    江男:好吧,圆梦,走。

    烤鸭店里,江男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含糊糊道:我发誓,这是最后一顿吃肉,吃完这顿我就减肥。

    哈根达斯店里,江男一边吃两个球,一边笑眯眯冲大家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吃冰淇淋,以后一年我都不吃了。

    商业街上,江男看了眼手里的焦糖玛奇朵,摇了摇头,对自己很失望道:我为什么会情不自禁要它,我就应该点个美式咖啡嘛,那个不会胖。

    向萌萌给外公外婆买糕点,江男顺手拿了一个尝了尝,感叹:啊,这个好吃。

    吴果儿买完手机,顺手在手机店门口买了好多杯奶茶,将其中一杯递给江男:这个没热量,我特意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