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男很意外:我妈要了?

    要不要的我也得给啊,我这一辈子也就能发这一笔横财,还是脱你的福买的地。儿子都有了,闺女那也不能差事儿,我这都嫌给少了,要再给多,你妈跟我gān起来了,跟gān仗似的撕吧存折,差点没撕吧碎。

    江男一边等粥熟,一边继续问苗翠花,她可愿意和姥姥唠嗑了:姥姥,那别人听说了,尤其是老家、我姥爷那头有些亲戚啥的,没人打着人情关系管你借钱啊?我舅的老丈人家呢,也没借吗?

    没想到,老太太给的回答居然是:没有啊。

    嗯?江男意外了。

    嘿嘿,拆迁款还没拨下来的时候,我听到信儿了就赶紧先打电话管他们借了一圈儿钱,他们没借我,我看他们还好意思管我借钱不。苗翠花一脸jing明捂嘴笑道。

    俩人正有说有笑呢,卫生间苏老爷子喊:老婆子啊?

    苗翠花马上变脸,和江男如果是chun天般的温暖,对老伴就是冬天般冷酷的态度,皱眉回喊:gān哈gān哈,这忙着唠嗑呢,又啥东西没拿进去,一天天的,离开我,你都不能活,烦人!

    江源达先洗完出来了,出来之前告诉老丈人,按哪个开关,注意脚下,别摔着,然后把浴室倒给送背心进去的丈母娘。

    完了,江男紧张了,厨房就剩下她和她爸了。

    江男低头切咸鸭蛋,用小碟子装咸菜,又用勺子盛粥尝了尝熟了没,总感觉后背有两道欲言又止的目光在追随她。

    爸,我江男转身间一愣,忽然说不下去了。

    她之前的感觉全是错觉,爸爸没审视她。

    爸爸穿着一身睡衣,正坐在餐桌前给她扒石榴。

    吃吧。江源达看向女儿道:这个个头大。

    第65章 我不是你的小宝贝(求月票)

    四口人围在餐桌前。

    苗翠花给江男夹了块腌的小huáng瓜:你咬咬,脆生不?

    脆生。江男笑眯眯道。

    江源达给老丈人夹红肠放进粥碗里。

    苏老爷子:吃你的吧,吃完早点睡,坐火车也给你累够呛。

    江男给江源达拿了一瓣咸鸭蛋。

    江源达:吃你的吧,瞅你瘦的。

    哈?瘦了?

    她就是被这些美妙的谎话骗了好多年,才当了好多年的胖妞。

    江源达一边用勺子舀粥,一边又给任建国发了条短信。

    俩人就跟搞对象似的,关系可黏糊了,对媳妇都没那么大的奈心。

    给任建国发短信道:你睡了没?要是没睡,饿了,这头煮的小米粥,过来。

    任家。

    任建国从进屋开始就一愣一愣的。

    指着任子滔光着的膀子,身上只围条浴巾:你洗澡呢。

    啊,要洗澡,您怎么忽然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任子滔好笑道:一个月前让您来,您要是再晚点儿,我把工程包给别人,楼都能盖完一半了。

    唉,别提了,之前工厂有事儿,那到手的钱不能不赚吧。这秋收,我寻思回趟你奶家看看,省的惦记。结果让你爷薅住了,愣是压了三天麦子,你瞅给我晒的。

    任建国光着两只脚,瞪眼瞅鞋柜:没拖鞋啊?

    任子滔赶紧去给找拖鞋:我家轻易不来人,来人穿过我就会给刷了,您等会儿。

    任建国嘎巴嘎巴嘴,儿子这毛病随谁呐,太特性。

    那买卖的事儿,我深思熟虑了好些天,这也是我没着急来的原因,我得和你重谈,我自己一个人不行啊,我容易飘。

    任子滔将两只拖鞋放到任建国脚边:爸,您才到,在家不谈公事。

    好,也行,任建国抹了把头发:那我去洗个脸,身上cháo呼的,出站那会儿让雨浇到了,你给我找身衣服去,我啥也没带。

    爸,都谁来了?我换身衣服过去看看。任子滔一边在更衣室给翻衣服,一边冲卫生间的方向喊道。

    然而任建国没回答他。

    当任子滔拿着新睡衣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他爸正拎着一只遗落在角落的女士袜子。

    爸

    没想到任建国比任子滔还窘迫,把袜子往任子滔手里一塞:给你。

    然后赶紧转身洗脸,洗时随手还压了压洗面奶。

    不是,爸

    任建国不停往脸上搓沫子,头不抬眼不睁道:

    你别说,行了行了,别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