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达啊,你以前领我们吃海鲜也花可多钱啦?

    哎呀妈呀,你知道你闺女今天领我们吃饭花多少钱,要不是有外人在,真的,我都想让那没动过的菜退了,男男花了一万四千八啊,那小卡一刷,一万多块没了。

    赶明我再也不吃了,狗屁帝王蟹,好几百一斤,哪是啃蟹腿,啃百元大钞呢那是。往后谁求我,我都不吃!

    江源达又呵呵笑了起来:丈母娘,娘,我的亲娘嗳,您可别不吃,挣钱就为花的,你把茶几上堆满钱,光看着能高兴吗?你得拿出去花才高兴,吃顿饭能几个钱,啊?

    啊个屁,苗翠花心想:我光看着我就高兴,关键也没吃饱啊,啥破玩意。

    要不是看外孙女脸色不怎么好,从吃完饭就开始打蔫,她早嚷嚷起来了。

    江源达支起脖子四处望了望,又一次喊道:男男啊?爸爸回来了,闺女啊?

    别喊了,快别喊了,苗翠花拍江源达一巴掌:你闺女和同学出去玩去了,说一会儿就回来。

    啊,玩去吧,愿意玩啥玩啥,江源达翻了个身,又咕哝了句:不够花爸给。

    屋里响起了江源达的呼噜声,苗老太开窗户放酒味。

    咖啡厅里,江男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聆听刘柳讲述那段纽约的日子。

    我们仨被人嘲笑,走哪被人笑哪,我刚回国那阵还经常梦见呢,每次都能气醒。

    记得最清楚的,一个是在酒吧,有个外国佬,用手指点到子滔脑门上骂他不自量力,我和常菁当时都做好要跟他们打一架的准备,最多被遣送回国呗,子滔给我们压住了。

    我们仨灰溜溜的离开酒吧。

    过年,国内在放鞭pào,我在纽约裹着被子哭,给家里打电话感觉都要受不住了,那时候我们每天算正负数,我和常菁也觉得完全翻不了身了,面临倾家dàng产。尤其是常菁,他更崩溃,他亲哥都瞧不起我们。

    男男,你看常昊现在接子滔电话和孙子一样,他现在有多孙子,他当时在我们面前就有多会摆谱。

    为了缓解压力啊,我记得子滔带我逛街,指着那些名牌和我说:六子,记住你现在想要的,我们挣了钱就来买,消火。

    第74章 你有没有骗我(五更,为林钰林打赏+)

    江男问道:六子哥,整个过程,子滔哥都是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吗?

    还可以吧,现在回过头再看,结合他开公司后的种种,不是胸有成足,是宠ru不惊。再说了,男男,如果他要慌,那我们不完了嘛,最困难那一阵,全指望他乐观呢。

    江男认可这说法,毕竟当时还有她在给任子滔洗脑,更自信一些也说得过去。

    六子哥,子滔哥以前就认识很多品牌吗?还是你们在逛第五大道的时候,边逛边记下来的?

    刘柳想了想:嗯,反正他张嘴就来,嗨,他各个方面总是比我们qiáng,尤其是记忆力,人家上课睡觉都能数学考满分,更不用说记几个牌子了,你问这个gān嘛?

    江男笑了笑:只是好奇,他怎么比我一个女孩子还注意这些。

    为了你呗,这还用问。那时候子滔边拽我溜达边说,等有钱了,这个给你买,那个给你买。

    江男失笑道:那后来你们大赚了呢,六子哥,当时你什么感受?

    刘柳拽了拽袖子,咬牙道:我至今都遗憾,当时怎么就没去翻出那个死胖子外国佬,然后用美金抽他脸,把他指子滔脸的手指掰掉了。

    常菁呢?

    他啊,素质更低,一蹦多高,跳脚扯嗓门喊:赚的就是你们老外的钱。

    子滔哥呢。

    刘柳脸上的兴奋渐消,脑中回忆起,任子滔站在证券所门口很沉默的样子。

    他说,不知有多少人破产会跳楼,更无从计算有多少家庭,要面临失业后的难处。刘柳说到这哑然失笑:所以说啊,子滔现在是大老板,我和常菁给他打工的,看看人家那素质,那心胸。对了江男,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你眼光那么毒辣,子滔开这公司,你怎么忽然不掺和了?我之前以为你们要开夫妻档呢。

    江男看了眼窗外才说:

    我没什么眼光毒辣,不懂游戏,不懂开公司的具体流程,靠小幸运信口胡来,只能建议子滔哥、建议你们走到这一步而已。其他不懂就不参与了。

    我也一直以为,我和子滔哥无论今天怎样,以后会如何,都没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