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和六子对视一眼,买飞机。订购完,江男才知道,不掏钱都不行的那种,真是大手笔啊。

    说我,爱控制她,不让她和异性接触,怎么可能?她公司那么多男的。

    刘澈哧了一声:子滔,你是怎么好意思在这问题上抱屈的?哥们对你都忠心可鉴了,你现在还防着我和江男接触。江男说的对。

    六子也认同,并且补充道:

    你忘了,去年,钱浅和江男为了给贪污的那家伙抓住把柄送进去,俩人在公司不能说话,就约在外面跳街舞。

    咱俩去接她们,人家男老师真没怎么的,就是给江男纠正一下腰部错误,你可倒好,推门就进去了,让人撒开,说你往哪摸呢,这地方是你能摸的吗?给江男气的啊,多没面子,拍你后背几巴掌你还来劲。

    你临走时,还说那老师,你接着摸,你接着摸吧。给人老师吓的,就差和你保证了,支支吾吾半天。我和钱浅都懵了。

    我看啊,江男应该再给你加条罪名,乱吃飞醋。

    任子滔蹬了一脚六子裤腿:你哪头的。

    刘澈点任子滔:接着说接着说。

    任子滔没什么jing神头道:说我公主病。

    啥,啥病?

    就是娇气,事儿多。逮个词就往我头上安,我哪有。她都没有公主病,我就更不可能了,我一大老爷们,她不讲理。

    娇气,事儿多?

    刘澈挑了下眉:这两年间,江男私下见他的时候少,但每回见他都拜托道:

    澈哥,你晚上要是没事儿,给任子滔拽出去玩玩,别让他在家呆着。我写点东西上会儿网看个书,想要个自己的时间,他都在旁边嘚不嘚。说我不陪他,没看他,怎么就那么忙,都没有理他,反正他太烦人了。我就没见过那么大岁数这么黏牙的。

    恩,要是这么看的话,子滔确诊公主病。

    还说我嘴黑,她那纯报复,我丈母娘都夸我嘴甜。

    刘澈切了声:刚才谁显摆落日余晖,四菜一汤。说谁外面咔嚓响雷,吃盒饭。

    任子滔一噎。

    这点任子滔反思了一下,他大概,或许,有点对很熟悉的人爱吐槽。但他在江男的问题上,他只吐槽过一件事,就是学了下江男上辈子当主播时,爱呵斥打热线电话的听众:你给我闭嘴,听我说听你说。

    真的只是学了一下,他是她的忠实听众嘛。想告诉江男,上辈子听节目,可给他乐坏了。

    其他方面,他真没吐槽。

    六子追问:还有呢。

    还有也不告诉你。我不和你俩说了,你们胳膊肘往外拐,我走了。

    嗳嗳,给你来电话了嘛你就回去。

    任子滔转身间化身爱情专家:还等电话?做什么美梦。六子,你会不会谈恋爱,赶紧回去,你得自己找台阶。

    我是说你,你认识到错误了嘛。

    我啊,我现在很怀疑江男是故意打发我出来,说我几宗罪都是她的借口,免得我烦她忙正事儿。

    刘澈无语:子滔啊,哥们建议你,把生意场上的头脑往爱情上

    你一个单身,知道什么呀你。

    行,不是当年哭的在小山坡叫江男的时候了,不是拽着我让出主意的时候了。

    还别说,任子滔有一点猜对了,江男虽说生气是真生气,尤其是看到寿司和生鱼片时。

    他竟然真敢动那念头,还想往她身上铺,打死他。

    但是,她也是真烦他啊,想着借此给打发出去吧。

    因为她手头的资料没看完,公司一堆事。学校那面还通知,让她代表学校去比赛,题材不限,以采访或微电影的形式。她是学校一员,这事儿属于不可推卸的任务,据说第一名拍的视频有机会在电视台转播。她得研究一下,既然有可能面向社会播放,做哪个方面的短片有意义。

    江男极其投入地滑动鼠标查找资料,任子滔之前打开的聊天窗口在不停闪动。

    江男查了一小时资料,写写记记,那窗口就闪一小时。

    江男简单做个了眼保健操,才打开一直闪动的窗口,竟然是个女孩子和任子滔说话,语气很伤感:学长,谢谢你的留言,我也把藏在心里的秘密都说完了,我一定一定会忘了你,明天就会删了你,再见。

    江男第一反应,哎呀?挺稀奇,惊讶,甚至惊喜。

    其实她一直挺想抓住蛛丝马迹,扯住任子滔的小辫子,哪怕沾点影子,那至少也能往那方面聊啊,然后以此收拾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