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截了当地说:“我肯定要和南南一起睡的。”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江南溪暗喜。

    沈黛恍然大悟。

    陆晚敬佩。

    阮秋池狠狠吃到一颗巨糖。

    只有被蒙在鼓里的唐晚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慨:“夏芷言,你听过一句话吗?”

    “有的时候不是小狗离不开主人,而是主人离不开小狗。”

    “当然,养小孩同理。”

    夏芷言微笑:“对,我就分离焦虑,怎么着吧?”

    唐晚凝:“......!”

    草!

    她感觉自己好像嗑到了!

    房间定下来以后,唐晚凝悄悄跟夏芷言说:“许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会发糖了。”

    夏芷言怜爱地看了她一眼:“是吗?”

    “那你等着吃撑吧。”

    唐晚凝:omg!

    还有这种好事!!

    第62章 【062】

    安排完房间,奔波一路的众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江南溪帮夏芷言把行李箱提进房间。

    她想按照过去的习惯帮夏芷言整理东西,哪知‘嗙’地一声,房间门刚刚关上,一股热情的力道就从她身后传来。

    江南溪被迫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两步。她无奈回头,虚虚瞥见夏芷言正用侧脸紧紧靠着她的后背,两手搂在她的腰间。江南溪瞧不见她的神情,但不用看见也没关系,因为拥抱着她的一切都将所有言语之外的表达都传递。

    “姐姐?”江南溪笑了下,“怎么了?”

    夏芷言没吭声,只是贴着她的后背,用脸颊蹭了蹭。

    猫一样。

    江南溪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轻柔地抚摸着夏芷言的头发。“我也想你。”她说,然后低头吻上夏芷言的唇。

    是熟悉的柔软与甘甜。

    夏芷言回吻。

    两个人缠绵好一会。

    江南溪抽开身,松开唇,用指腹轻轻擦过夏芷言嘴角的一丝湿润。

    夏芷言仰头看着她,微微启唇:“不够。”

    她说:“还要。”

    于是再吻下去的时候,江南溪的动作变得不如一开始那般轻柔,也没有最初那样游刃有余与克制。

    这个吻变得更加热烈,更加着急,更加渴求。

    夏芷言被推到墙边,抵着墙壁站着,微微喘气。

    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胸口不断地起伏上。

    江南溪掐了掐她的下巴,问:“满意了吗?”

    夏芷言眼尾一勾:“还行。”

    她其实有些不安的。

    这种不安来自于她内心未曾表露的焦灼与江南溪所呈现出来的淡然。

    这些时间以来,江南溪没有频繁地联系她,甚至频率低于过去还没谈恋爱的时候。夏芷言不知道为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有一片大海在呼啸,所有的一切力量都热烈地呼唤着江南溪,然而这份热烈与渴望没有被平复,没有满足。

    她平静的表面下压抑着一切。

    这就是夏芷言为什么讨厌恋爱的原因。

    她甚至能够从自己的身上看到过去母亲的影子。

    所谓爱情之海,一开始尚且温存,但天平失衡后,渴望的那个人所拥有的不过是水火炼狱。

    夏芷言不能坦言这些。

    她怕吓跑江南溪。

    于是隐忍着。

    殊不知,江南溪这些天也是忍着相思苦熬过来的。想念像一种入骨的病症,每当夏芷言这个名字自她的脑海里浮现,便是这病症的开端。紧接着,关于她的一切画面就会在她的眼前重演,让她的每个细胞都在呼喊着叫嚣着企图占有与得到。

    某种危险的偏执藏在江南溪的身体里。

    她意识到,察觉到,然后不动声色地将其放在一边。

    要做个好的恋人。

    江南溪是这样的想的。

    她得做个好的恋人,成熟稳重,看起来很可靠。这也是她希望带给夏芷言的。

    过去的日子里,她从夏芷言这里得到了太多太多,夏芷言用所有的关爱把她浇灌着,让她长大。她不想在两个人的关系转变为恋人以后,还像过去一般。

    像变成大人。

    至少看起来像个成熟的大人。

    两个人心怀鬼胎,却谁也没把话说出口。

    所有未能言的言语,全都融化在亲吻拥抱与一切肢体的碰撞里。

    反反复复地啃咬,舔舐,索求,全都在印证一件事。

    眼前这个人是我的。

    仿佛这样就能把内心里那一点点浅浅的焦灼与不安全然给抹除。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江南溪猛然一惊,从床上夏芷言的身上抬头,清了清嗓子:“谁?”

    唐晚凝:“我们准备去海边看看,你们要一起吗?”

    江南溪:“......”

    她低头看着夏芷言。

    夏芷言歪了歪头,眼神里透着调侃。

    “我们——”她开口正要说话,就见江南溪低头添了添她的耳朵。

    夏芷言一颤。

    “我们不去了。”她改口道,“南南生病了。”

    江·身强体壮·健健康康·南溪:“......?”

    唐晚凝在门外很关切:“生病了?刚刚看着还好呀?南南,你怎么了?”

    夏芷言伸手戳了下江南溪的腰,轻声说:“问你呢,怎么了。”

    江南溪只好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沙哑。

    “感冒了。”她猛然咳嗽一声,“你们先去玩吧。”

    唐晚凝有些担心:“没事吧?要帮忙带点什么药吗?”

    阮秋池从房间出来瞧着这一幕,都快怜爱唐女士了。

    阮秋池轻声劝:“姐,你别管她们了,我们去玩吧。”

    唐晚凝:“怎么能?”

    “我劝你最好别管啦。”

    唐晚凝一惊,脑回路不知道飞到哪里去:“南南这个感冒是病毒性的?会传染?”

    阮秋池:“......”

    “对。”她开始造谣,“所以我们先走吧。”

    别墅一楼的客厅里,陆晚和沈黛已经换好泳衣穿着外套拿着装备等她们了。

    唐晚凝只好对着门内的两人说:“那我们先走了噢,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给我说,有事打电话啊。”

    夏芷言:“行,知道了。”

    唐晚凝叹了口气,跟着阮秋池下楼,边走边说:“她俩也太惨了吧?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居然生病了只能待在屋子里。”

    沈黛傻了:“谁生病了?”

    唐晚凝:“江南溪啊!她病毒性重感冒了!”

    沈黛:“这么严重!”

    唐晚凝:“对啊,夏芷言留下照顾她。”

    沈黛:“那不也得被传染吗?”

    唐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