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发现他们中间少了个人,她问,“骆巡宗呢?”

    邵星依:“我们跟巡哥在上面会合。”

    这家空中餐厅是整个游乐园里人均最高的,一般学生不会来,所以没什么人。在正餐的时间外,这家餐厅还提供咖啡。

    应橙和他们走进一间包厢,看到了懒懒地倚在那里玩手机的骆巡宗。

    “巡哥,没想到你到的比我们快。”冯俊逸说。

    秋游这种时候不会有学校和老师的束缚,通常也是学生们比较躁动的时候。骆巡宗在大部分人面前都是一副温和有礼貌的样子,不会让人敬而远之。从大巴上下来后,许多女生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身上,想要在游乐园里跟他有几次“偶遇”或者说上几句话。他好不容易才甩开其他人。

    彭làng的语气里带着羡慕:“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跟巡哥一样的烦恼。”

    应橙不知道这中间的事,觉得他说的莫名其妙,就问:“什么烦恼?”

    “太受女生欢迎。”

    应橙立即就想起了上周生日趴上两个女生在花园里为骆巡宗争风吃醋,不敢想象再来几个女生会是什么样,简直就是麻烦。

    “哦。”

    这一声“哦”里带着非常明显的嫌弃。

    大家:“……”

    被嫌弃的“麻烦”本人眉头微微一皱,给了彭làng一个眼神:再多说一句你就死了。

    第25章

    他们一共八个人在包间, 吃货傻白甜和相声二人组在打牌,韩持和宋洲远开黑打游戏, 一片欢笑声和打打杀杀的声音很热闹。相比他们,各自玩着手机的应橙和骆巡宗这边就很安静了。

    包间有一面是很大的窗, 视野很好, 可以眺望整个游乐园。

    隔了一会儿,骆巡宗说:“你送给我妈的那个手工自动编织机我妈很喜欢。”

    应橙抬起头:“阿姨喜欢就好。”

    她坐在沙发的角落上安安静静的, 骆巡宗怀疑如果不是他主动跟她说话,她可以保持一整天都这么安静。

    开口说话还是那么官方, 明明他们也算有些私jiāo。

    怎么跟混不熟似的。

    “还因为我骗你的事情生气?”

    应橙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眨了眨眼:“没有。”

    随后,她又一脸“你想道歉也可以。”

    “……抱歉?”

    应橙:“……”

    道歉来的猝不及防。

    “我一开始是很生气,但已经过去了。”她很想再问一句, 她看起来这么小心眼吗?

    骆巡宗觉得她口是心非。明明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比跟别人一起的时候话少, 很明显的针对。

    “那为什么我家都去过了,你还总是一副我们不熟的样子?”

    这句“我家都去过了”听上去好像哪里不太对。应橙觉得他很莫名其妙:“不是你不想跟我说话吗?”

    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骆巡宗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烦躁。

    “你是没说过。但我知道你一直因为小时候我打了你让你丢脸的事耿耿于怀。”

    骆巡宗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他妈有这么小心眼吗?”

    应橙平静地反问:“没有吗?”

    七岁那年他们再次见面,他连话都不跟她说一句, 还反对他爸妈认她当gān女儿。她刚转学过来的时候,他也只当不认识她。

    这不是小心眼是什么?

    在骆巡宗问出那句话后,包间里呈现出诡异的安静。打牌的没有在打了, 打游戏的分了些神。

    彭làng:巡哥,你有。

    冯俊逸:巡哥,你真的有。

    韩持:巡爸爸, 你当时就是这么小心眼的啊!

    心里这样想,但是他们不敢说。

    狠还是巡哥狠。

    自己说过的话说推翻就推翻,打脸都不带犹豫的,还演的那么理直气壮,果然是以后要当演员的男人。

    察觉到其他人在往他们这里看,骆巡宗一个不耐烦的眼神扫过去,几人一抖。

    冯俊逸清了清嗓子:“轮到谁出牌了?邵星依?”

    韩持:“卧槽远哥,对面山坡上有人,我的三级头被打爆了。”

    气氛表面上还跟之前一样,但仔细体会,能体会到一种刻意和做作。

    骆巡宗:“……”

    收回目光,他又对上应橙明亮澄澈、含着控诉的眼睛。

    操。

    跟她计较四岁的事情,不是小心眼是什么?

    骆巡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低:“别这么看着我。”好像他犯了多大的错一样。

    应橙因为他这句话心头莫名跳了跳。

    好像看他是看的有点久了。

    她移开眼睛。

    **

    玩到中午,大家直接在餐厅里点了菜。

    一个学期就这么一次,校霸三人组有点脱缰的野马的意思,想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