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惊讶的看着他,西里斯很早就换掉他的光轮了,新的那个是他的舅舅阿尔法德送他的。

    光轮1001的尾梢还留着被她掰断的魔法竹条,她不自觉笑了笑。

    “你怎么想起它了?”坐上去后奥格说。

    西里斯正找着平衡感,听到她的话勾了勾唇:“一个糖果换伦敦一夜游,怎么样?”

    这句话让她仿佛回到了七年前。

    在那个夜晚,西里斯也说了类似的话。

    “今天我们也要去看天狼星吗?”然后,她说。

    西里斯哼笑。

    光轮1001在高空飞翔,奥格的头发被吹乱了,她看向了不远处的星星,似乎伸手可及。

    西里斯:“抓紧了。”

    他的声音在俯冲下的摩擦声中还是那么清楚,奥格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腰,她再次睁眼看到了一个还没关门的蛋糕店。

    奥格怔了下。

    她眨眨眼,看向西里斯。

    “我要吃大份的。”她说。

    她还坐在光轮上,西里斯捏了捏她的脸,“怎么还不下来?”

    “我要吃大份的。”她又说。

    “你吃多大的都可以。”西里斯说。

    她伸开了双臂,抬起眼看西里斯,抿着唇不说话。

    黑发男人把她抱了起来,双手撑在她的腰上,奥格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那里。

    “你最近怎么这么黏人啊?奥格教授。”西里斯轻笑了下,“你老公不会生气吧?”

    他把光轮1001收了起来,推开了门,门铃轻响。

    “不管他。”奥格小声说。

    店员看向了他们,这是第一次奥格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她指了下那里的巧克力蛋糕,抬起眼看西里斯,“我要吃大份的。”

    西里斯付了钱。

    他们带了同样的戒指,又这么亲密,店员完全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带着笑意祝福:“您和您太太的感情真好,先生,圣诞节快乐。”

    奥格接过了纸袋,又一次把头埋在了西里斯的肩膀上。

    “我们去买婚纱好不好?”出了店,她说。

    他们的婚礼太草率了,草率的连婚纱都没有买,他们只是选了一个礼堂,在熟人面前说出“我愿意”。

    奥格知道自己不能强求西里斯什么,她一直没说。

    她感受到西里斯的身体僵了一下,奥格开始闭起眼睛,不愿意听接下来西里斯要说的话。

    她始终觉得西里斯没道理喜欢她,他又英俊又聪明又强大,他蝉联了七届霍格沃茨校草,他也是那一届owl拿到了十二个o的人。

    可是她什么都不出彩,她完全不能像莉莉一样去帮助西里斯。

    就当我私心,奥格颤着睫毛想。

    就当我喝醉了。

    她终于听到一声叹息,西里斯揉了揉她的头,“你在害怕吗?”

    他的无声咒语已经很熟练了,奥格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幻影移形带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她还是没肯撒手,就那样搂着他。

    然后冷不丁被弹了下脑袋。

    西里斯把她放在了桌上,转身去开衣柜,他今天难得穿了一身西装,看上去比平时的样子正经了很多。

    奥格不自觉的抓紧了蛋糕,她不小心用了力,口被撕开了。

    她刚移开视线,余光瞥到西里斯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衣裙。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提起来。”西里斯走过来,双臂撑在她的左右,“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他发现奥格总是在这份感情中把自己的地位低下一点。

    如果他不先说,奥格永远不会跟她表白;如果他不先提,奥格永远不会找他帮助。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这么清醒的表达自己的感情,也不是小打小闹。

    她的手蜷缩了一下。

    “你早就……”

    “嗯。”

    “换上给我看看好吗?布莱克夫人。”西里斯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婚纱做的很精美,奥格穿上去后发现尺码很符合她,她对着镜子看了好几眼,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她自己。

    镜子里的女生带着笑意,她太幸福了。

    门被推开了,穿着西装的黑发男人走进来,从身后拥抱住她。

    她的头发被他用巫师杖挽了起来,他温柔的把头纱系在了她的发上。

    “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重新办个婚礼。”西里斯说。

    他发现面前的少女低下了头,奥格感觉自己的眼睛又一次气了雾,她不想要西里斯看到,动手捂住了脸。

    “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呢?西里斯。”她哽咽着说。

    男人把她抱了起来。

    他们的衣服交缠,带着婚戒的手紧紧相扣。

    西里斯吻住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奥格的,或许一开始他只是对她起了兴趣而已。

    但是。

    “爱你这件事,我从来就没有草率过。”他的声音沙哑又温柔。

    雪漫无目的的飘着。

    街道还有圣诞歌的回响,挂着彩带的圣诞树在中央挺立。

    大概,是从她穿着那身滑稽的圣诞老人服装,想要给他快乐的那一刻,他就甘心陷进去了。

    衣衫褪落,他们合二为一。

    “怎么又哭了。”西里斯帮她擦去了眼泪。

    她忍着没有说话,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胳膊,朦胧的看着西里斯。

    他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根本看不出在做什么。

    到了后半夜,奥格的嗓子几乎哑了,她恨恨的锤了一下西里斯,慢慢说,“……你又骗我。”

    “嗯?”

    “你说过只要我求求你你就不会舍得让我难过了。”她真的越想越通透,声音又软又黏人,“你还用好朋友的身份骗我。”

    西里斯忍俊不禁,完全没想着为自己辩解两句。

    “除了这个。”他说,“除了这个。”

    “奥妮。”

    他带着情/欲的声音听起来空明又有磁性。

    “我本来就对你别有用心。”

    *

    怀特选择了抓阄。

    他听天由命,在去找奥格教授和不去找奥格教授这两个选择里徘徊不定,最后朋友安东尼实在看不下去把明显写着「去」的纸条扔给了他。

    怀特做作的“哦”了一声,“命运的安排。”

    “你都已经念叨这么久了。”安东尼对他翻了个白眼,“我说真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事实啊。”

    其实早就接受了,只是还不想承认而已。

    怀特丧丧的叹口气,撑着下巴靠在窗户边上。霍格沃茨的火车正过了一块田野,他们进了黑色的隧道。

    “我比不上他。”怀特非常痛恨的说,“就算是十年后的我,都比不上!”

    第一眼就知道自己肯定输了。

    输给了情敌!!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呢!

    怀特的头发又变成了忧伤的蓝色,他决定找个事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目光看向了安东尼手上的《预言家日报》,“这是什么?今天又有什么消息了?”

    他们每一天都会看到麻种巫师遇害的消息,每一天早上都能看到因为失去了父母而哭泣的同学。

    斯莱特林那群人越来越豪横,四个院的关系也越来越嚣张跋扈起来。

    “不是,好像是说圣芒戈受袭击了。”安东尼翻开了报纸,“不过据说没伤亡,大家都认为这是件小事。”

    只要是没伤亡,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那边看守几个门的凤凰社成员们也是这么想。

    圣芒戈一定不能被食死徒占领,因而邓布利多让他们盯紧这里。

    爱米琳是负责西门的,她和马琳刚来换了班,白天的圣芒戈热热闹闹的,她刚刚还看到有些病弱的小巫师出来晒太阳。

    “昨天的爆炸很诡异。”马琳忽然说。

    “但是我们查了很多次都没有食死徒的踪影。”爱米琳拍了拍马琳的肩膀,“或许这次真是我们想多了。”

    “希望吧。”金发女巫叹口气,“芬威克呢?”

    爱米琳指了指东面,“那呢,他又被小孩子缠住啦,说起来他可真是招小孩子喜欢啊。”

    本吉·芬威克长的很普通,但他身上慈父的光环一直让小孩子愿意亲近他。

    马琳“唔”了声,“布莱克呢?那家伙又跑哪里去了。”

    说到这个爱米琳就有话说了,“你都不知道这家伙有多欠扁,他比爱炫耀侄子的普威特兄弟俩还叫人生气,看,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