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傻子,她一直在等着他给她解释,可是他竟然跑了,宁愿每天给管家打电话问她的状况,也不愿意联系她。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傅恬恬说:是我我有话和你说。

    沈时卿过了好一会才回,声音里有着不可察觉的紧张,我最近有点忙,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我

    沈时卿,我想你了。

    对面突然没有了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傅恬恬问道。

    我晚上我下午回来。

    你再不回来兰花都要死了。

    是我的错。

    两人都开始沉默下来。

    沈时卿,你个大笨蛋!傅恬恬突然哽咽道,你出什么差要去那么久?

    我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沈时卿哑口无言,傅恬恬又说道,我的粉丝还问到你了,以你现在的表现,我们的cp粉都要掉光了。

    沈时卿,你个大笨蛋!

    傅恬恬吼完,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掉了电话。

    哼,就算她选择原谅他,原谅的过程也要她说了算。

    沈时卿说下午回来,下午的时候,他果然回来了。

    傅恬恬正在外面和阿huáng玩球,头上响起了轰鸣声,一架直升机盘旋着在不远处的停机坪上降落。

    舱门打开,沈时卿从里面出来。

    大部分时间,沈时卿都是高高在上的,这不仅仅是指他的身份地位,更是指他周身的气势。他总是有这样的魔力,哪怕经常看到他,但每一次视线落在他身上还是会忍不住被他深深吸引。

    傅恬恬蹲在草坪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先看到的是他的大长腿,然后才是他的脸。他瘦了不少,侧脸的轮廓更加锋利,远远地走来,便似裹挟了一身的风雨之势。

    她从草坪上站起来,阿huáng也扔了球,冲不远处过来的沈时卿摇着尾巴。

    沈时卿一路走近,到了傅恬恬面前,然后将人拥到了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傅恬恬根本挣脱不得,被他抱了足有五分钟,傅恬恬苦恼地转了转脖子,我要喘不过气了。

    沈时卿这才稍微松开她,但并没有放开。

    同样出门迎接的管家识趣的进门,假装自己从来没有出来过。

    不是说你最近很忙,连听我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吗?傅恬恬开始秋后算账。

    沈时卿自知理亏,只能老实承认:是我找的借口。

    那真实的理由是什么?傅恬恬望着他。

    沈时卿没说话,俯身下来亲她。

    傅恬恬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才听到一个不甚清楚的声音,因为我害怕。

    害怕傅恬恬会讨厌他,害怕她说分手,所以索性躲得远远的,不给她说出口的机会。

    傅恬恬听到他的理由真是哭笑不得,心里又酸又甜,向来英明睿智的沈时卿,竟然想出了这么不靠谱的办法,说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掉粉。

    他这个迟钝的笨蛋,她怎么会讨厌他呢,她喜欢他,在他还是钟时的时候就喜欢他。

    她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为什么她的日记本密码是他的生日,为什么她看见他总是情绪激动、敏感又多疑,因为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已经牵动着她的心神,搅乱了她的芳心。

    那是她生命中最无助、最失落的时候,是他拯救了她,那时候的她就像一只刺猬,见谁扎谁,敏感又防备心重,而他身份成谜。她依恋他、想接近他,可是理智又在劝阻自己远离他。

    直到他说他要离开,那一瞬间,她感觉她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她很生气、很委屈、很无助,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喝醉酒的那天,她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她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意识到了,她喜欢他吖,也许在更早的时候,她就喜欢他了。

    她不知道自己关于钟时的记忆为什么会缺失,也许是和他的身份有关,但她知道沈时卿是不会伤害她的。

    他为她走出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就由她踏出来。

    等黎沥过来的时候,傅恬恬和沈时卿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沈时卿之前很少和她谈沈家的事情,主要是他觉得这些事情他都能处理好,没必要让她烦心,但是这次却讲了很多,把家里的主要组成也给她一一介绍了一遍。

    傅恬恬很好奇:那黎沥呢?你俩从小就认识吗?

    沈时卿点头:确实从小就认识,黎沥父母死得早,寄养在叔父家,他叔父对他不好,不过他堂哥很疼他,他小时候就是个只会跟在哥哥身后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