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和梅超已经快饿过点儿了,这顿集合饭来得有点晚。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背着包从房间里出来。

    秦遥还是那个样子,垂个头坐沙发上,只是面前多了部笔记本电难。

    刘燕,“小老板,收拾一下,出去吃饭了。”

    “我不饿。”

    “谁说你饿了,你跟去付钱。”

    钱多多笑了,跟着说,“小老板,一起去呗,大家熟悉熟悉。”

    他不经意间抬起头,撞上梅超的眼神。

    她赶紧点点头,表示赞同。

    秦遥嗤笑一声,扣上笔记本,“等会儿,等个人。”

    刘燕正把风信子往花瓶里插,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渐渐垮下来。

    “她啊?”

    秦遥看她一眼,没回答。

    一行五人。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巷子里的灯也亮了。

    偶有几只huáng狗趴在自己门前,没什么守门的jing神,装个样子,并不凶人。

    三个女孩说笑着走在前面。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身旁的女人双臂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贴,秦遥无动于衷。

    前面的三个女孩子一路上说笑就没停过。

    刘燕走在梅超和钱多多的中间,钱多多挽着刘燕的胳膊,两个人有聊不完的话题。

    梅超很安静地跟在旁边,时不时笑笑。

    白色t恤的面料很柔软,有些贴身,路灯的映照下,她的皮肤盈泽细腻。

    秦遥想,这么热的天,她怎么穿得住深蓝色的紧身牛仔长裤。

    不露比身边这个露的还让人心痒。

    梅超走路姿势很端正,这是从小被父亲训出来的,每天早上啥都不做,起chuáng先站半小时军姿。

    现在的双腿笔直,摇曳生姿,也是有迹可循的。

    她叫什么来着?

    “小老板,今晚~”

    “不去”,秦遥回绝得很快。

    王一静终于有些生气了,白天还以为他欲擒故纵,“那今晚吃饭带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秦遥脚步停下,“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也别续住了,之前的房费也不用给了,就这么结了。”

    他没少玩儿女人,他这境遇,想要少接触女人都难,本身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也就那么一条原则,不碰有主儿的。

    算是他所剩不多的良心,与道德无关。

    刘燕看后面的人半天没跟上来,喊一句,“小老板,快点儿啊,一会儿又是排一长队。”

    “小老板,他叫什么名字?”

    梅超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哦,他叫秦遥,平时管店的时候不用理他,需要报销什么的找他就行。”

    “嗯。”

    烧烤摊前,五个人围了一桌。

    钱多多和刘燕负责点菜,剩下三个人的回答是——都可以。

    “先上打啤酒。”

    秦遥开口。

    他挪一下腿,轻轻碰到坐在他左手边的梅超。

    人轻麻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挪开了点距离。

    跟着又是男人的一声轻笑。

    梅超觉得自己根本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端庄正直。

    夏季燥热,人心跟着动。

    旅行开始别有目的,这么快就遇到了她想要的刺激。

    余光里是他大口大口灌冰啤酒的下颚线。

    想起他刚睡醒时难看的脸色,还有一下午一整包就没了的烟。

    梅超忽然就想要给他做饭。

    风里带着温度,周围人声鼎沸。

    白日蛰伏在室内的人此刻都冒了出来。

    一阵铃声响起,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妈妈的电话。

    冲大家点个头,“我接个电话。”

    她起身时,有股淡淡的的味儿。

    这味儿秦遥认得。

    是薰衣草jing油。

    他大学没少熬夜写代码,后来作息时间相当乱,初恋为了让他睡个好觉,没少想法子。

    点薰衣草jing油灯就是其中之一。

    只可惜,当时为了让他入眠的味道,现在让他闻,就变得越来越清醒。

    “你们是同学?”秦遥手里拿罐儿啤酒晃dàng。

    钱多多手里拿根儿光秃秃的竹签儿,“是啊,梅超她妈管得特严,都大二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出来呢,典型的乖乖女。”

    秦遥看着不远处的素丽身影,“乖乖女。”

    没什么语气,也不想得到回答。

    周围的喧闹声似乎都模糊成背景,他听到梅超乖巧地说,“嗯,好,妈妈,我知道了。”

    想笑,表里不一最是有趣。

    还是这么个鲜嫩的花骨朵。

    薰衣草的味儿又回来了。

    这么小的地方,也难为她一直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碰到他。

    秦遥忽然恶作剧心起,往她那边挪了点,两人的大腿贴在一起。

    他能够感受到她纤细修长的大腿瞬间紧绷。